“喂,凌大鸟,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去啊!来的时候不是牛气哄哄的吗?现在怕了?”
“平时喝酒耍横挺能耐,怎么一进鬼宅就怂了?暴发户少爷就这点胆量?”
凌鹤飞被这聒噪的声音吵得头痛。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没有公德心的吗?竟然在老人家的墓前嬉笑打闹。回头他一定要给谢总托梦,让他别不舍得花钱,让人二十四小时守着他的墓,别让人来打扰他安眠。
不对,他不是已经魂飞魄散连血肉都没留下半点了吗?怎么还有意识?
有人从他背后推了一把,猝然间跌落,跌进了一具陌生又带着些熟悉的躯体中,瞬间就感受到这身体的年轻、健康、富有朝气,充满了生命力。
眼前的视线突然由暗转亮,混沌的脑子变得清明,也终于看清了眼前场景,然后愣住了。
这里并不是谢总给他安排的私人医院高级病房,也不是他预想中的墓园,而是一间许久没有人住、满是灰尘的公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周围的人,视线掠过这一张张面孔——即使变年轻了许多,也是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
吴傅启、周轩、兆鹏……
这几个以吴傅启为首的二世祖和他们背后的家族,都是导致凌家家破人亡的幕后推手,吴家更是幕后最大推手。
凌鹤飞记得这些人死时有多凄惨,至今还能回想起被仇人滚烫的热血喷洒一身、耳边满是仇人痛苦求饶哀嚎的快意。
所以眼前是——邪术反噬产生的幻觉?死前的跑马灯?还是死后成了地缚灵,正在重复生前的经历?
要怎么破解?把这些人再残忍地虐杀一次吗?
吴傅启被他这诡异的眼神看得打了个激灵,心里毛毛的,到嘴边的傲慢嘲讽之语下意识地咽了回去,紧接着又没好气地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要是真怂了,不敢来了就直说。别来时说得好好的,现在又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样子。”
凌鹤飞轻轻地笑了:“是有点,先让我抽根烟壮壮胆。”
其他人都很惊讶,没想到他真的会直接认怂,他不是最要面子的吗?
经历过家破人亡,为了报仇献祭自己大半寿命生机修炼邪术,成了老态丑陋、孤僻古怪的孤鹤老人的凌鹤飞表示,有时候面子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从容地将手伸进裤兜里,摸出一包全新未开封的烟,修长而骨感的手指缓缓拆开包装,从中灵活地抽出一根烟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朝吴傅启点了点:“没拿打火机,吴哥,借个火?”
凌鹤飞本就长着一张男女通吃、十分好看的脸。是他自己觉得这张脸太过女气、不够男子气概,平时不是故意冷着脸,就是眉毛五官乱飞,痞里痞气的,站没个正形,动作粗鲁野蛮,十分的美貌愣是减到了六七分。
现在他这样淡淡地一笑,眼神淡漠却有着历经岁月沧桑的悠然韵味,顿时增添无限风情和神秘魅力。
冷白的手指被这细长的香烟一映衬,看起来更加修长如玉。
被这么一点,吴傅启突然脑子一片空白,呆呆愣愣地就掏出打火机递了过去。
直到那只好看的手从他手里拿过了打火机,他才回神,顿时心里骂了声草: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凌鹤飞居然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是个男的。
凌鹤飞点燃了烟,将烟放在唇上轻轻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缕白色的烟雾。顿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也更真实了,让他精致的五官更加生动。烟雾缭绕间,唇色渐渐红润起来,跟喝了人血一样,说不出的诡异邪气。
视线轻轻扫过吴傅启饱满的额头和渐渐暗淡下去的脸色,凌鹤飞笑语轻启:“我才发现吴哥天庭饱满,鼻正唇厚,正是福运深厚、有祖宗功德庇佑之相呐。”
这话不知为何听在吴傅启的耳里,像是在夸这个猪蹄十分美味一样。
吴傅启心里莫名更毛了,但又觉得不过是个自以为是被玩得团团转而不自知的蠢货,有什么好怕的?胆子就又大起来,嘴上调侃:“呦,你还会看相呢!不该叫你凌大鸟,得改口叫凌大仙儿了。”
凌鹤飞淡笑不语,抬起手又吸了一口香烟,仔细地感受着吸进身体里的浓烈阳气和蓬勃生机,默默运转修炼了十多年的邪门功法,真正地确定他是真的重生了。
借火,普通人借的只是火,对邪术师来说,借的那就是阳火和生机。
他舒心地缓缓将烟雾吐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特香气。
吴傅启被这香味勾得烟瘾犯了,鼻子动了动,问:“你换烟了?”
“没换,还是以前常抽的那一种,要不要来一根?”
他大大方方地把烟盒朝吴傅启递过去。
现在的男人少有不吸烟的,这些热衷于泡吧、赛车、泡妞、打游戏的纨绔二世祖,更是烟酒不离手,仿佛这样才能显得他们更男人。
都说男人之间维系情谊最好的方式就是同抽一包烟。
凌家是白手起家,没靠山,也没多少人脉资源,再有钱,在这些世家上层圈子看来就是没根基的暴发户,面上客气心里鄙夷不屑。
他无意中接触到吴傅启这群人后,发现这些世家在各界都有人脉,这些纨绔的二世祖再怎么混吃混喝也能听到一两点风声,如果他能从这些人口中打听到一星半点消息,对凌家的发展大有益处。
于是他尝试融入进他们都圈子,跟着一起喝酒泡吧赛车打游戏。还真让他看到几次有用的消息,尝到了甜头,越发不可收拾,在这方面下更多的功夫。
为此,他特意花了许多钱,四处托人,才从国外买回来几包这种昂贵稀有的香烟。
平时自己都舍不得抽,就和这帮二世祖出来玩的时候带一包,然后自己装模作样拿一根,等其他人投来目光,再顺势分给别人。
他自以为不着痕迹地讨好、拉近关系,做法十分明智,殊不知在别人看来十分卑微、狗腿子,更让人瞧不起了。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也凑了过来,理所当然地伸手讨要。
烟盒立刻被抢走,没一会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