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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学看账本子

小说:

给重生的小姐当丫鬟

作者:

南方早茶

分类:

穿越架空

“妾见过夫人,夫人安。”赖姨娘有些惊慌,也不为自个辩解,直接跪下说道:“妾今日起迟了,故而误了给夫人请安的时辰,还请夫人责罚。”

可她昨日才伺候了五老爷,今儿哪能就被罚呢?

五夫人嘴角笑意不变,还教陈妈妈把她扶起来,“快给赖姨娘上茶,我知道你为什么迟了,侍奉老爷原该如此,我自然不会计较,坐下歇会,不必拘谨。”

“是。”赖姨娘坐在了最末的位置,眼角余光还在乱瞄,很有几分没见过场面的惊慌感。

“夫人您瞧,赖姨娘为了给您请安,急得发髻都梳乱了,头饰只横七竖八往头上放,全然不顾体面。”一位正当妙龄的姨娘开口,她是芙姨娘,为五房生了一个儿子,故而有底气开这个口。

说这话时,她还嘲讽般瞥了赖姨娘一眼,年轻又当如何,不过是笨手笨脚的粗人一个,连打扮自己都做不好。

室内零散的笑声响起,教赖姨娘一张面皮红的像正烧着的炭火,她双手搅着那条绿色的帕子,坐立不安。

因着人多,五夫人挨个关心一番,便过去了半个时辰,“时候不早了,散了吧。”

其他人起身行礼,唯有七姑娘坐在椅子上不动,等一众人出了正院的门,她才说道:“我有一事要告知母亲,前儿我叫丫鬟算账,发觉我名下的铺子有一些账目对不上,还有几间铺子账簿不在手里,只能暂时搁着。我想着既然算了,便一起算,所以想教母亲把剩下的几个铺子的账簿也一并给我。”

五夫人挑眉,点了点头,“这不是甚么大事,等会儿我就教莲春给你送过去,只是你身边的丫鬟到底无甚经验,不若我派两个人过去,算起来也快。”她攥汗巾子的手紧了些许,感觉这个不受她待见的七姑娘变化太大,似乎正在脱离掌控。

“再说,你父亲念着你还小,便教我代为打理,你贸贸然查账,只怕会扰乱铺子的经营,若是因此亏损,反倒不妙。”

七姑娘借着喝茶的动作掩盖住扯起来的嘴角,又是这样的话术,先答应,彰显她的大度温和,然后再劝,说这不好那不妥,逼自己放弃,到最后,她名利双收。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去给祖母请安时,祖母说我已经大了,也该学习管家,不如母亲就教我如何把这几个铺子理顺,往后我自己管,也就不用麻烦母亲了。”七姑娘言笑晏晏,脸上一派孺慕之情,倒很信任五夫人。

“南枝。”不待五夫人说话,七姑娘叫道,等南枝在五夫人跟前行礼之后,她继续说道:“这是进青竹轩不久的南枝,会跟着女儿一道学习看账,若她脑子机灵,能把其他管家的事儿学去,也是她自己的造化。”

“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不叫夫人与姑娘担忧。”南枝也顺着杆子往上爬,来之前七姑娘没提过这回事,但她反应快,这种有利于自己的事,她自然不可能拒绝。

要是以后七姑娘出嫁,她说不定还能帮她管家,当个体面风光的管事。

五夫人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她自己学也就罢了,怎么还拖带着丫鬟?

“你有这份心自然是好的,不过你大病初愈,未免劳动心神,不如晚上两三个月再学?”五夫人劝道,“要是你劳累过度,我这心天天疼着,夜不安枕。就是你祖母与父亲,也为你忧心。”既说不通,就直接用孝道来压制,原以为还要多费口舌,不曾想七姑娘直接就应了。

“母亲所虑,我懂。那我便先修养,教南枝跟着她们学,母亲觉得如何?”

五夫人倏的恍然,她怎么觉得这才是七姑娘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南枝这个丫头能学习管家?

她自己要学,反而成了探路的借口。

“这敢情好,莲春还有松露管着铺子,便教她们先教着南枝看账,这难的先学。”

“奴婢谢夫人。”南枝朝五夫人福身,又向往前一步的莲春和松露微微弯腰,算是见礼了。

“既如此,我就不打扰母亲了。”七姑娘才不管五夫人情绪如何,她只要达成目的就可以了。

她早已想好,将来还是要进宫,走这一条熟悉的路不慌,若是不中选,婚姻捏在父母亲族手里,父亲不上心,五夫人不想她过得好,往后随便把她许人可怎么办?

既然要进宫,那她学习管家的事便可以往后稍微延一延,把身边的人培养起来。这么想着,七姑娘就侧头看了眼虚扶着她走路的南枝,若她一直忠心,往后又能独当一面,带她进宫,倒也不失为好选择。

“姑娘,怎么了?”南枝疑惑地问道,“可是奴婢脸上有东西,教姑娘看笑话了?”

“不是。南枝,你用心去学,往后也能帮着秋扇她们管院子,总归是错不了。”

南枝心里一喜,立马表态,“奴婢可不敢怠慢,便是不睡觉,都要把这些学会,有不会的,带着礼物去叨扰姐姐们,奴婢脸皮厚着呢。”

待回到了青竹轩,南枝便又去教导立夏与春杏,可今儿只有立夏在,她便问道:“春杏哪儿去了?”

“她娘病了,喊她回去,她向翠平姐姐请了假的。”立夏安分地说道,她是吃不了苦头,再也不敢乱顶撞南枝,免得受更大的苦。

“那我单独教你。”南枝点头,待教了立夏一个时辰,她就颔首说道:“学的不错,有所成了。这般,你跟着我去见姑娘。”

她不日就要去正院学看账,教导礼仪这事便不方便做,况且她们二人学得七七八八,带立夏去见七姑娘,也是为了卸掉这份差事。

孰轻孰重,她自有选择。

“啊?好。”立夏正累着,汗珠子不断冒出来,跟着南枝去正屋的路上还挑时候擦汗。

“我倒是忘了这事。”七姑娘才想起来院里有两个人在学规矩,见立夏行礼倒茶都规规矩矩,便说,“不错,既已学成了,那就可以当差,南枝说你端正,虽迟过一回,也不打紧。你就领三等丫鬟的份例,去园子里头浇花,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南枝。”

立夏不曾想还能立马当上三等的丫鬟,喜色一下子上脸,当即就跪下谢恩。她进院子不久,就见识了恁多斗争与手段,天可怜见的,心中那点子见不得人的心思就熄灭了,再不敢有二心。

故而她现在也是真心要伺候七姑娘的。

*

却说赵大娘家,正关闭了门窗,那赵大娘眉眼生的不错,可惜满脸算计,显得凶恶猥琐。

“娘,你没生病干嘛骗我。”春杏恨不得骂人,可她娘的巴掌不讲理,她也就低声说道:“我还要回去当差,这就走了。”

“你可回来。”赵大娘一把子拉住春杏,手劲儿大得差点把春杏扯个踉跄,她不管那些个,只骂她,“你进青竹轩多久了?怎还没有分个几等出来?如今还只是学规矩,还是跟着南枝,这一朝进院子,你是谁也比不过。”

“我也不说学学你姐姐提携家里,只说你争点气,进公子院里也不同。又或者跟人家生儿一样,作姨娘了。”想起这个,赵大娘心肝都在疼,那方妈妈从前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就为了巴结她家春兰,可早起,那老娼妇便在她跟前炫耀,说她女儿给老爷当了姨娘,今后再生个一儿半女,她们家就发达了。

“什么姨娘?”春杏这些天都在谋划如何谋算立夏,又眼热南枝,心思只一门在她们身上,都不曾关心过外头的消息。

“你还不知?夫人心善,抬举了生儿伺候老爷,人家现在已经是赖姨娘了,指不定肚子里还揣上了种。”赵大娘说话不要脸面,这话都能在姐儿面前说。

可春杏完全不觉得臊,她娘她姐说的多了,她也不觉有甚,只喃喃自语道:“她竟然当姨娘了?不是选丫鬟没选上吗?”

听见这话,赵大娘冷哼,“人家是没选上,我先前还笑她要为家里当牛做马了,谁知人家有福气,有了出路,给我们当主子去了。”

“你也是,你姐姐给了你首饰,你就不会戴?那天非要戴朵大红花,教七姑娘看见了,这下甚么都泡汤,你还能指望甚么?等着在青竹轩蹉跎几年,七姑娘来日嫁出去,也未必想的起你,往后你还能做什么?”越讲越气,赵大娘便拿手指戳春杏的头,红了一片,“偏你蠢,不如这样,你去与生儿拉关系,教她开口把你要了去,说不得你有机会见到老爷,你比她年轻,更有造化。”

“我不要!”春杏挥开她的手,压抑的情绪爆发了,“我就是当姨娘,也不给老爷当。”

凭甚她姐春兰就能给三公子当姨娘,她只能配老爷?

“你偏心也不是这样偏的。”丢下一句话,春杏开门跑出去,正独自难过着,忽的就有两个眉飞色舞的丫鬟过来安慰。

“瞧瞧这花脸儿猫,你是哪家的丫鬟?”

春杏答了,其中一个丫鬟便道:“巧了不是,我们是正院的,夫人向来仁和,不若你跟了我们去房里,吃块点心上个妆,不然这花脸样给人看去,背后笑你呢。”

另外一个丫鬟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小镜子,教春杏一看,被自己的丑样子吓一跳,当即顾不得那么多,跟了去。

等她去洗脸,那俩丫鬟还窃窃私语。

“……还有南枝。”

“陈妈妈说了,叫莲春姐姐与松露姐姐策她,等她明日来就成了。”

*

因着明个儿要去正院学看账本子,南枝怕被蒙骗,故而请了翠平先教她看些简单的。

“账本子分四个账目,分别是旧管,新收,开除,实在。咱们先来看旧管,以这页为例子……”翠平拨弄着算盘珠子,条理清晰地教导,“你看,这个数额便是——”

“一百三十一两。”

一百三十一两。南枝在心里很快的算出答案,与翠平说的分毫不差,接下来,她又跟着学了,上手极快,把翠平都惊到了,“流云先前还说你学点茶不算快,不成想你这天赋竟在算账上,看起来,你这回去学习,定大有收获。”

翠平欣慰地笑了笑,又提点几句,“到了正院,要是她们说错讲歪了,你不要与人辩驳,只会得罪人,于你自己无益,更于姑娘无益。你就回来问我,我给你解答。”

她觉着南枝有头脑,人又虚心好学,便存了一点点私心,想着与她有一份教导的情分。

“自然,也不是要你白白被她们溜了,要是她们过火,你就回来告诉姑娘,教姑娘替你做主。”她絮絮叨叨讲了一通,无外乎就是让南枝不要在外面惹祸,有事儿就跟七姑娘说。

话里话外离不开七姑娘,倒是让南枝想起,头一回见翠平,她态度不冷不热,直到她救了七姑娘,她态度就热络起来,看这样子,倒是全心全意为七姑娘着想。

“我晓得了。”

*

起了个大早,南枝往正院走去。

松露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还说,“天热,便亮得快,你晨起可有吃食入腹?”

“吃过了,劳姐姐记挂。”南枝扬起笑脸,手上提着几盒点心,“我怕姐姐饿,给你们带了糕点,都是好克化的小点心,也不知姐姐们喜不喜欢。”

“你带的,我们自然喜欢。”松露说着,把南枝带到了厢房,“你这些天就在这儿跟着我们看账本,有甚需要只管说。”

桌上摆了几本账簿,莲春解释道:“这是夫人代七姑娘打理的几间铺子,我们今日就教你看这个,你也好上手。”

“诶。”

这几家店铺盈利都不是很高,最赚银钱的胭脂铺子每年也只有两百两进账,这倒是奇了怪了。

寻常人看不出甚么,可南枝虽然没有经验,但听得多,也明白胭脂铺很赚钱,尤其是赵家开的胭脂铺很有名气,带动的利益不知多少。

南枝越算越觉得不对,她不动声色地指着一个数额问道:“松露姐姐,这儿写着四月初三进账二十六两,可四月初一到初六不都是祭祀扫墓的时候么,应当闭店,怎么也有人买胭脂水粉?”

松露看了莲春一眼,旋即找到了理由,“你不懂,这店里有些老客,不必亲自去店里买,都是打发了奴仆去支一声,回头咱们店的小二就会跑腿送过去,故而也有进账,只是不多。”

“原来是这样,我见识少,得亏问了姐姐们。”南枝垂眼,不再多问,只是遇见不妥的地方时暗自记下。

学了将近半个时辰,莲春看南枝喝水,趁机问她,“南枝,你在青竹轩可有甚喜事?其他人好相处么?”

“进了去,还在学艺中呢,姐姐们端看就我一个人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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