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说没有魔术催化的痕迹吗。』蝙蝠侠对妖精骑士强调。
“植物本身当然没有被魔术催化。”妖精骑士试图对蝙蝠侠解释其中的差异，“这个植物只是莫名其妙地在这片土地上成长了起来，而不是在尤米娜的药剂的作用下长成了这副样子。”
『那么，除了制作者是某一代的尤米娜以外，这个药剂有什么值得你注意的地方吗？』蝙蝠侠换了个方式询问妖精骑士。
“首先，我要为我之前的疏忽道歉。”妖精骑士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之前说，和幻想种相关的任何存在，只要带有一丝其他土地的气息，我都能发现他们的存在。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在这些情况里，有一个很大概率会被我忽视的情况。”
“那就是某个属于这片土地的魔术师从其他土地上获取的私有物。”
“就算是我，也没办法通过土地直接探知到魔术师们的私库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的。”
『也就是说，这次出现的尤米娜的药剂是某个哥谭的魔术师的私有物？』蝙蝠侠向妖精骑士确认。
“严格来说，应该是哥谭的某个魔术师家族的收藏品。”妖精骑士做出严谨的推断，“毕竟是魔法使制作的药剂，绝对是有市无价的珍品。罗宾之前应该对你转述过关于尤米娜的那些情报了，所以——”
“我觉得我们可以接着怀疑麻烦制造者是来自猫头鹰法庭的蠢货了。”
『虽然我也很想支持你在这方面的判断……但这次的答案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对此，蝙蝠侠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但正经魔术师不是都基本上不会和猫头鹰法庭产生联系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对方是正常的魔术师家族了？”妖精骑士吐槽，“而且，如果哥谭真的有魔术师家族的话——我是说到现在都还在继续当魔术师的那种——哥谭的灵脉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魔术师里肯定有一个负责管理土地的家族，他们会在管理灵脉的同时负责记录在这片土地上定居的所有魔术师家族的情况。”
“但哥谭要是真的有人在认真打理灵脉的话……从美国建国到现在数百年过去，就算没能占有韦恩庄园的灵脉节点，他们也该在哥谭的其他地方搞出一个可以运用的灵脉节点了。但现在的哥谭灵脉网络里最优秀的灵脉节点还是韦恩庄园。”
『所以……』
“就算这里曾经有过魔术师的家系，现在也绝对都变成了普通人。”妖精骑士断言，“最多只是通过家里的藏书来了解到一些只能称为皮毛的魔术知识而已的家伙。”
『但这类人的情绪变化说不定往往都是最极端的。』蝙蝠侠回头看了眼即将被自己丢到身后的阿卡姆精神病院，『自负又自卑……或许正因为是这样，所以尤米娜制作的药剂才在那个时候出现在了那个地方。』
『看来这确实只是个普通的外行人搞出来的事故。』刚刚看完现场资料的恶魔悻悻道。
“不管最初的起因是怎么回事，总而言之，被带到实验室里的魔药和一个幸运儿融为一体了。”妖精骑士用讥讽一样的语气说出已经发生的事实，“这场意外的产物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现象。”
『那么，既然已经确认无害，现在的调查重点是不是应该转移到其他区域？』亚兹拉斐尔问。
“虽然确实没必要继续留在这片区域里了……”妖精骑士看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做出判断，“但其他区域的调查还是交给蝙蝠和罗宾吧。”
“那个现象不在这里，我得找到那个成为了现象的人类。”
『成为了现象的人类还能变回来吗？』蝙蝠侠问。
“虽然我很想说‘这当然可以’……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妖精骑士无奈地叹了口气，“所谓现象，就是和风雨雷电同类的自然本身。除非这个世界的灵长遗忘了自然的形态，否则就会一直以现象的形态持续到世界毁灭。”
“无关本人的意愿。”
『……好吧，那这边就交给你。』蝙蝠侠叹了口气，『但是，如果在天黑前还没发现对方的话，就先来韦恩塔集合——我们需要确定之后的行动计划。当然，也有可能是小丑那样的疯子在瞬间蜂拥而上，给哥谭制造出数不清的麻烦。』
“好的。”妖精骑士点头，“晚点见。”
『晚点见。』
在那之后，妖精骑士对于“现象”的追寻却只能说是毫无收获。
要只是妖精骑士这边的调查受挫的话，问题其实也不大。
但问题在于另一边的蝙蝠侠和罗宾也什么都没能发现——他们这次行动最大的贡献甚至只是给阿卡姆精神病院加固了对精神病罪犯的监控系统而已。
黄昏时分，调查进度几乎完全为零的三个人准时在韦恩塔的楼顶完成了会面。
而与此同时，原本应该好好待在阿卡姆的单人病房里的小丑又一次侵入了哥谭全城的无线电频道。
至于阿卡姆病房的实时情况……
当然是蝙蝠洞人员在蝙蝠侠想要带着罗宾回去亲自确认阿卡姆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前，用语言描述了安装在阿卡姆的摄像头所记录到的情况。
简而言之，小丑确实越狱了。
然后稻草人也跟着跑了。
但在小丑控制住广播和电视的信号内容之前，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越狱。
『真是优秀的保密工作。』阿尔弗雷德客观地评价。
“我觉得这是我们对他们的监控还留有余地。”妖精骑士吐槽，“明明还有很多可以使用的手段没有用上。”
“那我们就可以准备被哈维送上法庭了。”蝙蝠侠看了妖精骑士一眼，“现在这个程度他们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我们，再进一步的话说不定最后我们会在阿卡姆和小丑当病友。”
“但你连魔术都不让我用！”妖精骑士对蝙蝠侠抗议，“这明明比你的那些小道具安全得多！”
“但你不会想让他们知道魔术社会的事情的吧？”蝙蝠侠反问妖精骑士，“当然，本来就属于那边的稻草人是例外。”
“好吧。”妖精骑士的态度立刻肉眼可见地软化了下来，“虽然我很想说我不在乎神秘的泄露……但这也没办法。要是被他们找到了破除加护的办法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