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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根不在这里,枯荣与他何干

小说:

重生后,发现仇人们都在怀念我

作者:

红绿鹅

分类:

综合其他

议会大厦。

霍希亚站在落地窗前,手边是熬夜后的咖啡,光脑屏幕上滚动着几份加密简报,最上方是柯崇提交的边境小组人员名单。

杜莱的名字列在首位。

他看了一会儿,移开目光,通讯请求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序黎。

霍希亚按下接听键。

“执政官阁下,屏幕那端,帝国皇帝序黎神态闲适地倚在椅背里,手边一盏清茶正升起袅袅清雾,“听昭然说,联邦近来的联赛似乎出了些意料之外的状况?

霍希亚神情平淡,“联邦内务,不劳帝国费心。

“朕也不想过问,序黎将茶盏轻轻推开,笑意若有若无,“只是我帝国亦有数名学员受邀参赛,赛程中途突遭变故,至今未获详细说明。朕身为帝国君王,总该为自家孩子讨一句交代。

他顿了顿,唇边衔着淡淡笑意,“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霍希亚没有接这话,只道:“陛下有话不妨直说。

序黎便笑了,像遇见预料之中的落子,他也不急,将茶盏彻底推开,换了话题。

“卡戎边境的贸易协定计划,朕翻了翻旧档,税率条款的那部分,似乎还留有一些可议的余地。

霍希亚看着他,没有应声。

序黎便继续说,语气从容像谈论天气,“朕不是序零,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朕只要看得见、算得清的利益。

“边境协定的税率,他缓声:“朕希望重新谈。

霍希亚沉吟片刻,“那么,之前与陛下讨论的那件事——约束令妹的提议,陛下可有决断?

“有。序黎答得干脆,“恰好帝国边境近期星盗活动趋多,派零去清剿最为合适。既能为帝国分忧,也可让她打发这无聊光阴。

他的尾音微微拖长,笑了笑,语气加深,“如此,诚意可还够?

霍希亚扯了下唇角,“希望陛下说到做到。

他停顿片刻,光屏上的数据流无声滑过他的侧脸,将那一瞬的冷

硬衬得更分明,“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说明。”

序黎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卡戎边境即将进行的贸易协定签署仪式,”霍希亚一字一顿,“我不希望看见序零出现。”

光屏两端俱是寂静。

序黎眼中的笑意淡去些许,却没有立刻开口。

霍希亚继续道,“联邦工作小组届时会在边境执行任务。若序零恰好在同一片星域活动——无论是有意还是巧合,万一发生什么不愉快的意外,恐怕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序黎饶有兴致,“执政官这是在敲打朕?”

“就事论事罢了,”霍希亚迎上他的视线,冷笑,“陛下难道不知道,旧约之事在联邦掀起了多大风浪吗?又有多少联邦公民,对你帝国总司令的无礼之举有多愤怒和激动。”

序黎垂下眼,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

几息后,他抬起头,笑意重新浮现,“好。”

“卡戎协定签署期间,零不会出现在那片星域。”

他的语气恢复惯常的从容,“朕一向守信。希望联邦这边,也能让朕看到同等的诚意。”

霍希亚淡淡颔首,“自然。”

序黎点了点头,正欲切断通讯,忽然停顿一下,目光扫过他的身后,眉梢极轻地扬起,“执政官阁下,近期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不少。”

霍希亚顺着他的视线侧首,只见办公桌旁阳光倾泻最盛的一角,静静摆放着几小盆薄荷。

翠绿的叶片挤挤挨挨,一丛丛长得茂盛繁荣,阳光穿过落地窗,落在叶片上,绿得几乎透明,叶脉清晰如细小的河流。

霍希亚收回视线,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冷透,苦涩从舌尖蔓延,他面色寻常,“这就不劳陛下关心了。”

序黎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的视线还停在那些薄荷上。

他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件旧事。

那一年,那人曾站在帝国宫廷西侧的花园里,弯腰拨弄薄荷叶片。夕阳从她身后落下来,把她侧脸的轮廓镀成淡金

色。

她说,自己联邦宿舍的窗台上也有一盆,养了很久,从一根枝条养成了蓬蓬一丛。

她说那话的时候,序零正蹲在不远处摘薄荷叶子,摘了满满一捧,凑到鼻尖嗅。

序黎没有管她,他在看温尔莱,看了很久。

后来他想,那大概是他离“把这个人留下”最近的时刻。

可她还是走了。

序黎垂下眼帘,若有所思,再抬眼笑意浮起,“都说时间能治愈一切,看来执政官大人,也终于要从那场阴霾中走出来了。”

“嗒。”

杯子落在桌面上。

霍希亚迎上他的视线,不咸不淡,“我想,我和陛下的私交,还没好到去探讨这些私人问题。”

序黎笑了笑,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几盆薄荷,声音放轻,“执政官,朕没有冒犯之意。”

“只是有些事,朕不得不提醒你,”序黎换了个姿势,倚进椅背,姿态闲适得近乎慵懒。

霍希亚没有开口的意思,序黎便继续说下去,

“联邦正在新建的枢纽宁静海,是原氏财阀全程把控建造。近些年来,原氏的触角已遍布整个星域,深入经济和科技的各个领域,甚至上次,原成玉还亲自致讯于朕,希望重新洽谈两国边境商业往来合同。”

他的目光始终看向霍希亚,“如今就连如此规模的边境备选枢纽建造,都由原氏把控……”

序黎停顿一下,“执政官阁下,真的没有半分疑虑吗?”

霍希亚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

阳光倾泻,落在他的肩章上,落在他身后的薄荷叶片上。

序黎便又笑了,这一次的笑容温和许多,带着几分感慨,像谈论一件旧事。

“哦,朕忘了。”他慢条斯理,语气温和,“众所周知,原成玉可是小莱身边最信任的人。”

他刻意放缓了那两个字,小莱。

“纵然当初小莱将他踢走,”序黎尾音微微拉长,“他又怎么会背弃温尔莱的意志呢。”

“说完了?”

霍希亚将咖啡往旁边推开寸许瓷底与桌面相触轻而稳。

“宁静海项目”他说“立项时在联邦议会走过十七轮辩论科技方案经科学院七次论证预算由三个独立审查机构交叉核查。从启动至今没有任何一级监管机构提出问题。”

“至于原成玉本人——”霍希亚说目光如常冷淡强势“他的忠诚给谁是他自己的事。”

序黎与他对视。

半晌他轻叹“朕有的时候会想小莱没有生在我帝国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手边的茶凉透了序黎没有看它。

“罢了边境税率的事联邦既有诚意帝国也不会无端生事。细节回头让下面的人对接便是。”

“至于零——”

序黎唇边的那点笑意淡尽剩下一层平静的空茫“朕说过的话不劳执政官再提一遍。”

霍希亚微微颔首。

光屏熄灭。

办公室重归寂静霍希亚看向桌上的薄荷阳光落在叶片上绿意盎然没有一丝枯萎的痕迹。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

通讯对面。

序黎在椅中**良久。

侍从官远远候在门边

片刻后序黎轻叹着笑:“薄荷。”

他重复一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什么。

侍从官没听清试探着上前一步“陛下?”

序黎没有答话他望着那盏凉透的茶水面无波叶片沉在盏底。

以前那人在帝国的时候总说宫廷的花匠不懂修剪薄荷长得太乱。她说联邦宿舍上的那一盆她养了很久从一根枝条养成蓬蓬一丛。

她说这话的时候序黎没有认真听。

他只顾看那人的侧脸。

窗外是帝国的暮色窗内是那孩子漂亮又张扬的眉眼。

那一刻序黎想无论这盆薄荷在联邦养得多好他总有办法把人留下。

可后来她还是走了。

序黎又低笑一声笑声很轻像茶盏里早已散尽的水汽。

他起身走到窗边。

帝国宫廷的窗外没有薄荷他亲手拔了。

那时他想不过是一盆草木根不在这里枯荣与他何干。

如今他站在这儿却想起那年暮色里温尔莱低头拨弄叶片时指尖沾上的那一点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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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希亚将咖啡往旁边推开寸许,瓷底与桌面相触,轻而稳。

“宁静海项目,他说,“立项时在联邦议会走过十七轮辩论,科技方案经科学院七次论证,预算由三个独立审查机构交叉核查。从启动至今,没有任何一级监管机构提出问题。

“至于原成玉本人——霍希亚说,目光如常冷淡强势,“他的忠诚给谁,是他自己的事。

序黎与他对视。

半晌,他轻叹,“朕有的时候会想,小莱没有生在我帝国,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手边的茶凉透了,序黎没有看它。

“罢了,边境税率的事,联邦既有诚意,帝国也不会无端生事。细节回头让下面的人对接便是。

“至于零——

序黎唇边的那点笑意淡尽,剩下一层平静的空茫,“朕说过的话,不劳执政官再提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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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希亚微微颔首。

光屏熄灭。

办公室重归寂静,霍希亚看向桌上的薄荷,阳光落在叶片上,绿意盎然,没有一丝枯萎的痕迹。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

通讯对面。

序黎在椅中**良久。

侍从官远远候在门边,垂首屏息,不敢近前。

片刻后,序黎轻叹着笑:“薄荷。

他重复一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什么。

侍从官没听清,试探着上前一步,“陛下?

序黎没有答话,他望着那盏凉透的茶,水面无波,叶片沉在盏底。

以前那人在帝国的时候,总说宫廷的花匠不懂修剪,薄荷长得太乱。她说联邦宿舍上的那一盆,她养了很久,从一根枝条养成蓬蓬一丛。

她说这话的时候,序黎没有认真听。

他只顾看那人的侧脸。

窗外是帝国的暮色,窗内是那孩子漂亮又张扬的眉眼。

那一刻序黎想,无论这盆薄荷在联邦养得多好,他总有办法把人留下。

可后来她还是走了。

序黎又低笑一声,笑声很轻,像茶盏里早已散尽的水汽。

他起身走到窗边。

帝国宫廷的窗外没有薄荷,他亲手拔了。

那时他想,不过是一盆草木,根不在这里,枯荣与他何干。

如今他站在这儿,却想起那年暮色里,温尔莱低头拨弄叶片时,指尖沾上的那一点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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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海项目,”他说,“立项时在联邦议会走过十七轮辩论,科技方案经科学院七次论证,预算由三个独立审查机构交叉核查。从启动至今,没有任何一级监管机构提出问题。”

“至于原成玉本人——”霍希亚说,目光如常冷淡强势,“他的忠诚给谁,是他自己的事。”

序黎与他对视。

半晌,他轻叹,“朕有的时候会想,小莱没有生在我帝国,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手边的茶凉透了,序黎没有看它。

“罢了,边境税率的事,联邦既有诚意,帝国也不会无端生事。细节回头让下面的人对接便是。”

“至于零——”

序黎唇边的那点笑意淡尽,剩下一层平静的空茫,“朕说过的话,不劳执政官再提一遍。”

霍希亚微微颔首。

光屏熄灭。

办公室重归寂静,霍希亚看向桌上的薄荷,阳光落在叶片上,绿意盎然,没有一丝枯萎的痕迹。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

通讯对面。

序黎在椅中**良久。

侍从官远远候在门边,垂首屏息,不敢近前。

片刻后,序黎轻叹着笑:“薄荷。”

他重复一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什么。

侍从官没听清,试探着上前一步,“陛下?”

序黎没有答话,他望着那盏凉透的茶,水面无波,叶片沉在盏底。

以前那人在帝国的时候,总说宫廷的花匠不懂修剪,薄荷长得太乱。她说联邦宿舍上的那一盆,她养了很久,从一根枝条养成蓬蓬一丛。

她说这话的时候,序黎没有认真听。

他只顾看那人的侧脸。

窗外是帝国的暮色,窗内是那孩子漂亮又张扬的眉眼。

那一刻序黎想,无论这盆薄荷在联邦养得多好,他总有办法把人留下。

可后来她还是走了。

序黎又低笑一声,笑声很轻,像茶盏里早已散尽的水汽。

他起身走到窗边。

帝国宫廷的窗外没有薄荷,他亲手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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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站在这儿,却想起那年暮色里,温尔莱低头拨弄叶片时,指尖沾上的那一点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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