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被人灭门后的生存攻略 尘雨离歌

24. 新的方向

小说:

被人灭门后的生存攻略

作者:

尘雨离歌

分类:

穿越架空

江湖四处,果然已遍布他们的消息和索命的阎罗帖。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依旧呆立原地的江晚怜,走过去。

“怎么了?”他问,声音比刚才擦拭匕首时缓和了些许,虽然依旧谈不上温和。

江晚怜似乎被他的声音惊醒,猛地一颤,视线聚焦在他脸上,又飞快地移开,落到自己染血的手上。

“我……我杀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一丝崩溃的哭腔:“我……我是不是……”

“你不杀他,现在躺下的就是你。”无忏打断她,语气是陈述事实的冷静,却奇异地带了点试图让她明白的意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两具尸体,“夜莺、毒蛛,行事尚有规矩可循,接了单,完不成或代价过大,或许会退,但这两人不同。”

江晚怜抬起含泪的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崔勉为私仇。”无忏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高瘦杀手的尸体:“这种仇恨,不死不休,只要有一口气,就会像蛇一样盯着,不计代价,不择手段。”

“熊奎为巨利。”他又看向那矮壮汉子的尸身:“赏金已高到令人疯狂。这种人,贪婪无度,一次不成便会再来二次,三次……而且,”他微微蹙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们排名虽不算顶尖,但在这一带有些根基,若今日走脱一个,明日来的可能就不止两个,而是他们能纠集的所有亡命徒、地头蛇。”

他看向江晚怜,异色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深邃:“让他们活着离开,后患无穷,会像跗骨之蛆,甩不掉,斩不绝,直到一方彻底倒下。所以,”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冰冷的决断,“必须死在这里。”

这不是在解释他为何下杀手,而是在告诉她,她刚才那一下,并非无意义的过失或罪孽,而是在你死我活的悬崖边,唯一能抓住的、活下去的绳索。

江晚怜怔怔地听着,胸口的窒闷和翻腾并未立刻消失,但那种纯粹自我谴责的恐慌,似乎被这番冰冷残酷却无比现实的话语,稍稍冲淡了一些。她想起熊奎挥钺扫来时眼中纯粹的贪婪和杀意,想起崔勉提及兄弟之仇时的怨毒……是的,如果刚才不是她误打误撞……死的就是她。

“我……我只是害怕……”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声音依旧哽咽,“胡乱……捅了一下……”

“嗯。”无忏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安慰的话,而是转身开始迅速清理篝火痕迹,将两具尸体拖到不远处的灌木丛后草草掩埋——并非仁慈,只是避免很快被人发现,引来更多麻烦。

江晚怜看着他的动作,又低头看看自己染血的手,胃里依旧不适,但那股灭顶的眩晕感退去了一些。

夜风卷走了最后一丝血腥气,只余下泥土与枯草的味道。篝火彻底熄灭,余烬被仔细掩埋,连同那场短暂却凶险的搏杀一起,仿佛从未发生。只有江晚怜手上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紧张感,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无忏处理完痕迹,走回江晚怜身边——她没有再发抖,只是抱着膝盖坐在那块大石旁,眼神有些空茫地望着远处漆黑的荒野,脸上泪痕已干,留下浅浅的痕迹。

“走吗?”他问,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简洁。

江晚怜点点头,撑着石头站起身,腿还有些软,但还算稳当。她看了一眼自己血迹斑斑的手。

“有水吗?”她哑着嗓子问。

无忏将水囊递给她,她拔开塞子,倒了点水在手上,用力搓洗。水很凉,激得她一哆嗦,但也带走了不少干涸的血块。她反复洗了好几遍,直到皮肤发红,才停下来,用衣角擦了擦。

无忏提起包袱,再次率先走入夜色。江晚怜默默跟上,这一次,她没有跟得那么近,而是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走着。

夜很静,只有脚步声和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无忏在一处背风的小土坡下停了脚步,这里比刚才的山坳更隐蔽些,坡上还有些低矮的灌木。

“在此歇息,天亮再走。”他放下包袱,靠着土坡坐下,黑剑依旧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江晚怜也疲惫地坐下,将手摊在膝盖上,借着微弱的星光看着。虽血污已经洗去但那粘腻的感觉仿佛还留在皮肤上。

无忏也没睡,靠着土坡闭目养神,但江晚怜知道他醒着。

过了许久,久到江晚怜以为这一夜就会在沉默中过去时,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以前……连杀个鸡都不敢看。”

无忏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

江晚怜自顾自地说下去,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总觉得,生命是很重的东西,哪怕是一只鸡……更别说人了,可是在这里……”她顿了顿:“好像不是这样,在这里,人命……有时候轻得像草芥。你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杀你,没有道理可讲,甚至……没有对错可分。”

她想起熊奎眼中的贪婪,崔勉话语里的怨恨,还有之前毒蛛的阴毒,夜莺的执着……每个人都因为各自的理由,想要她的命,而无忏……他杀人,似乎也有他自己的准则和理由,哪怕那理由在旁人看来冰冷又极端。

“你说得对,”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我不杀他,死的就是我,在这里,活下去好像就得这样。”

这话说得有些混乱,但无忏似乎听懂了。他睁开眼,异色的眸子在夜色中看向她,平静无波。

“世道人心难测,总有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江晚怜耳中:“把别人当人看,才能分辨该杀与否,若连这些都忘了,”他顿了顿。

“与兽何异?”

江晚怜愣住了,她没想到会从无忏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她一直觉得他像一把冰冷的剑,只为某种目的或原则而挥动,缺乏常人的情感和纠结。可这番话……似乎透露出,在他那套冰冷的杀戮准则之下,依然存在着某种对“人性”底线的坚守,尽管那底线可能偏得离谱。

“那你……”她迟疑着问:“你是怎么……分辨的?”问完又觉得可能越界了,这是他的秘密,他的原则,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

无忏重新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打算回答。就在江晚怜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却淡淡开口:“直觉,证据,代价。”

三个词,言简意赅。

直觉?杀手的直觉?证据?调查来的恶行?代价?评估放过的后果?

江晚怜琢磨着这三个词,似乎摸到了一点他行事逻辑的边缘。冰冷,但并非全然无理。在这个混乱的江湖,或许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不让自己迷失的方式。

“谢谢。”她忽然说。

无忏没有反应,仿佛没听见。

江晚怜也不在意,她躺下来,枕着自己的胳膊,望着星空。心里的沉重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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