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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你怎么连我穿什么衣服都知道

小说:

丢掉那个反派剧本

作者:

锦砚听石

分类:

穿越架空

池岁寒坐在地上,一时失了神。

池戟并不知她在想些什么,见她半晌未动,便单膝跪地,自怀中取出手帕,细细擦净她脸上的血迹。

手绢单薄,每擦过一次,指尖便好似真的抚过她的脸颊。

他擦得极慢,远超常人处理血迹所需的时间。

好在池岁寒正在平复心情,无暇顾及他。

直至池岁寒的脸上再看不出一点血迹,池戟才堪堪起身,未看一眼便一脚将尸体踹翻在地。

“岛主,尸体要如何处理?”

池岁寒发泄似地将剩下的纸钱全数丢进火堆,看着火苗将纸钱烧至卷曲,最后只有点点火花声。

“池淼的尸体装进棺材放回去埋好,莫要让人看出棺材被人挖出来过,北极先生的找个远点的地方埋了便是。”

池戟点头,背过身去偷偷拿起方才的手帕放在鼻下仔细嗅闻,随后小心叠好放回胸口处。

棺椁重新入土,未等池戟处理好一切,身后便传来马蹄声。

他回首,只能望见池岁寒策马远去的背影。

……

红绢一直等在客栈大堂,见池岁寒回来急忙迎上前去。

池岁寒环顾四周,只见红绢一人,随口问道:“元向安还没回来?”

红绢颔首:“回小姐,还没,亘城虽然离得不远,但是黑市并非日日可见,元向安已传了信鸽,信中说他尚不知何时能回,恐要多等几日。”

池岁寒算算时间,此时离她来到这个世界已过去二十天有余,抛去赶路,已没多少时间留给她浪费。

“回信回去,三日之内若他回不来,我们便先行离开。”

近几日天朗气清,入夜之后抬头便可见繁星,池岁寒坐在窗边,一颗一颗地数着天空中的星星。

她有些拿不准该如何面对池戟,今日让他活是真,但想让他死也是真。

池岁寒抬手空握,模拟握住刀柄的姿势在空中划过一刀,无人伤亡,但她总觉得鼻边萦绕着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只一闭眼,就仿佛能看见喷涌而出的血液,与北极先生愤恨不甘的双眼。

在这个人命如蜉蝣的异世之中,她终究也变成了自己曾最恐惧的那种人,满手鲜血,踩着别人的尸身以求爬出泥沼。

她不敢放松,亦无法安眠。

池戟实在是一个变数,她不知此人从何而来,为何在此,未来将要如何行事。

一切皆不可控。

池戟的声音适时从门外传来,将池岁寒从思虑中叫醒:“姐……阿姐,歇下了吗?红绢说你脸色不太好。”

池岁寒忙从窗台上跳下,脱了外衣躺回床上,装作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样子。

“我在睡觉,你有何事?”

池戟听到屋内窸窣声响,便知她是在装睡,又不忍戳穿,含笑说了句抱歉。

他顿了顿,又问:“我熬了安神汤药,阿姐可要喝些?”

池岁寒不语,假装没听见。

屋外烛火在门上照映出男子的挺拔身影,他一动未动,只端着手中木盘等着。

“药再放下去便凉了。”僵持半刻,池戟又将声音放得更低,如哄孩童睡觉般。“我还为阿姐带了礼物,你一定会想看的。”

池岁寒深呼一口气,不情不愿起身,将门打开一条缝隙:“何物?”

池戟端起药碗,碗底垫着一方残破布帛,绣工精致,针脚细密,虽已烧毁大半,但仍能辨出半朵牡丹。

“这是……”记忆残卷之中,此物似是及笄之时,天狼山庄庄主夫人为原主所绣,可此物并未在书中出现过,如何此时竟会在池戟手中?

池岁寒拿起绣物于手中反复观看。

布匹柔软,边缘被火燎过,却平整如初,不见半点卷曲。

“埋那叫花子时,我从他衣服夹层中找到的。”池戟眼神由上至下扫过池岁寒全身,语气轻柔。“阿姐在岛上时,最爱穿这件衣服,后来阿姐出岛,应是离开了半月有余,回来再见时衣角处便少了这半朵牡丹。”

“北极将它藏得如此之深,想来是要紧的东西。”

池岁寒瞬间如坠冰窟,这布帛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她只能推算此物应是原主屠庄之时,在打斗中被北极扯下的衣角。

她再三确认过,证物只有那两处,如何会在北极先生身上又搜出了这本不该存在之物?!

若是此物日后落入傅莺莺手中,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便都付诸东流,只需这一小块布匹,她这杀人凶手的身份便再也瞒不住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出现了偏差。

若当真如此,那傅莺莺此刻会不会已经重生?

池戟又是如何知道此物?他是无心找到,还是有意为之?

池岁寒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他猛拽进屋,反身一脚踹在门上。

池戟未作防备,身形不稳,后退几步撞在墙上,双脚踩实刚想站直,颈间寒光一现,是池岁寒反手握刀,正架在他脖子上。

“你一个被困在阵中的药童,如何知道我常穿衣服是何样式?又如何知道我衣角缺了这半朵牡丹?!”

池戟垂着眼睛,视线刚好能够对上池岁寒面露凶光的双眼。

虽已将命门交了出去,他却没有半分慌张,甚至任由刀刃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划痕。

距离这般近,近得他只需轻吸一口气,便能闻到池岁寒身上尚带血腥之气的冷冽松香。

他极尽小心,努力掩饰自己面上贪婪神色,但不断滚动的喉结还是出卖了他所有的小心思。

“岛主此前练功的悬崖,离关押我的洞穴不过十丈。”他移开视线,如此剑拔弩张之时,脸上竟浮现出笑意。“我在那暗无天日的洞穴之中,每日能见到的光景,只有您一人。”

“您穿了什么衣裳,坏了几处针脚,日日心情如何,我自然都知道。”

池戟半张脸都在阴影之中,唯独一对眼睛在月光之下闪闪发亮,炯炯地盯着池岁寒。

二人对视僵持片刻,池岁寒缓缓收回手中匕首,将那碎布丢入火盆,直至燃成灰烬。

她压下心中翻涌不止的忌惮,故作冷静开口:“退下吧,今夜你也算有功。”

池戟欠身,转身走出屋子为池岁寒关好房门,抬手抹掉脖子上缓慢流下的血滴,不甚在意地抹在衣服上。

二人皆是一夜无眠,只有红绢在隔壁睡得昏沉,时不时还会说几句梦话。

元向安又过了两日才回来,天狼山庄的东西皆有暗纹,如今灭门真凶尚未,肯冒风险收的人并不多,即便看在元向安的面子上,也不免多次碰壁。

不过元向安倒是不会为难自己,等消息之时连吃带玩,回来后竟还比从岛上刚出来时白胖了几分。

红绢看着换了身新衣服的元向安,撅着嘴痛斥他只顾自己享受,居然没给其他人带点东西回来。元向安动作飞快将钱袋塞入池岁寒怀中,摆出无赖的嘴脸听红绢的抱怨,还不忘偶尔呛声几句回去。

“我要上清月山。”池岁寒将银两收好,指尖在桌面轻点几下。“天狼山庄遗孤皆在清月避难,我若再不出现,恐怕他们要起疑了。”

元向安转过头来,正襟危坐:“主子,我有通缉令在身,要是上了清月,估计立马就要被五花大绑游街示众了。”

这一点早在池岁寒预料之内,她本也没想过带元向安上山。

“你在山下寻个地方待着便是,若要见你,红绢会放信鸽。”

元向安松了口气,笑嘻嘻地朝池岁寒拱了拱手:“谢主隆恩。”

池岁寒回头看了看一脸杀气的池戟,冲元向安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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