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丢掉那个反派剧本 锦砚听石

21. 离间

小说:

丢掉那个反派剧本

作者:

锦砚听石

分类:

穿越架空

“我小时候曾与姐姐一同,被师兄带着来清月山上小住过一阵,许时那时见过长老。”池岁寒面上带着几分恭敬与生疏,轻声作答。

流墨又盯着池岁寒看了半晌,看似浑浊的双眼突然亮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陷入了极短暂的沉思。

再抬眼时,他抚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语气中并无喜怒:“自是有可能的,你们那时还小,如今长大了,我这老头当真有些认不出来了。”

流墨话锋一转,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慈眉善目的笑意。

“你既是莺莺的妹妹,又与陈豫自小相识,自然也算老夫半个徒弟。今日一见,只觉得你我二人投缘得很,明日寿宴你可要给老夫些薄面,多饮几杯才是。”

池岁寒垂眸应下,心中却暗生警惕,不知流墨怎么有心情如此关照她一个外人。

殿内宾客众多,都是前来贺寿的,流墨虽不必一一招待,但总有些其他门派的大人物需要寒暄一二。几人便识趣地不再多留,先行告退回了客房小院。

傅莺莺的身体毕竟还未大好,今日在山门外站了许久,又走了这一路,一回房便有些支撑不住,靠在榻上歇息。

陈豫见状,小心地扶她躺下,转头看向池岁寒:“莺莺今日许是劳累过度了,我去药房中抓些固本培元的药材,给她熬些药补补身子。岁寒,就麻烦你先照顾一下莺莺了。”

说罢,他替傅莺莺拉好薄被,转身匆匆离去。

过了半晌,傅莺莺缓缓睁开了双眼,似是突然想了什么般,脸色微变,转头看向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池岁寒。

“阿岁,我忘了告诉陈豫哥哥,我自小便吃不得麻黄,若是误食,便会引发极严重的喘症。那固本培元的方子里多半会有这味药,你能不能受累跑一趟药房,去告诉他一声?我怕他药已经煎上,白费了心意。”

池岁寒身形未动,抬眸看向池戟:“你去告诉师兄一声,记得药中莫要加了麻黄。”

池戟应下,转身刚要走,便被傅莺莺叫住。

“池戟弟弟之前受的伤不比我轻,如今腿伤未愈,走路还有些微跛,我怎好意思让他替我如此折腾。”

她放软了声音,眼带歉意看向池戟那条伤腿,又抬头用撒娇的语气对着池岁寒说道:

“阿岁,你熟悉山上的路,伤得又最轻,你替姐姐去好不好?”

此话一出,池岁寒便知道了傅莺莺何苦演这一出戏。

方才她只当是自己记忆残破不全,才会不知道傅莺莺还有对麻黄过敏这回事,现在看来,只怕是她想将自己支走,与池戟独处的借口罢了。

池岁寒的目光扫向安静坐在角落的池戟身上,他此刻正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也罢。

她也很好奇,若是傅莺莺真对池戟说了些挑拨离间的话,此人会作何反应。

会瞒下?还是会尽数禀告?

“那我这就去,姐姐好生歇息。”池岁寒起身推门而出,合上房门的那一刻,嘴角便忍不住向上勾起。

真是有趣。

房门合拢,屋内重归寂静。

傅莺莺侧躺在榻上,一言不发。直到听见池岁寒的脚步声已经走远,才缓缓坐起,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池戟。

“池戟弟弟。”她的声音极尽轻柔,又带着几分虚弱和关切。“这几日奔波劳碌,你腿上的伤可好些了?”

池戟正低头用一块粗布擦拭着短刀,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俊秀的面庞上适时浮现出一丝独属于少年人的拘谨局促,还带着一丝受宠若惊的尴尬。

“有劳傅姑娘挂心,已无大碍了,只要不剧烈活动,伤口便不会觉得多疼。”

池戟摸了摸后脑,腼腆地冲傅莺莺笑笑。

“还是我学艺不精,给大家添了麻烦,应该是我希望傅姑娘和陈公子不要怪罪才是。”

傅莺莺看着他这副憨厚老实,毫无防备的模样,竟有些心痛。

郭印争一案,池戟被那歹人打得奄奄一息,伤势比自己还要重些。

听陈豫的形容,他被带回来时,浑身像是被血泡过一般,几乎是半个死人。

这么善良单纯的一个人,如今被池岁寒那魔头所蒙蔽,只怕早晚要丢了性命。

她必须救他!

“那就好。”

傅莺莺叹了口气,双目之中满是自责。

“是我太没用才是,拖累了阿岁,还叫她也受了伤,不然她若是能早些赶到,你也不至于伤成那样。”

池戟心中冷笑,心想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面上却还要面露急色,慌忙摆手道:“傅姑娘千万别这么说,阿姐视你为亲姐妹,怎会觉得是你拖累了她?”

“你说的是,倒是我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傅莺莺自嘲一笑,随即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我当时中毒昏迷,此后的事情都全然不知。只是听陈豫哥哥说,那郭印争武功极高,连他都只能堪堪赢过半招,阿岁是如何杀了他的?”

半招?

若不是我暗中帮忙,你的陈豫哥哥早就被那郭印争砍成肉臊子了。

如今还想来探阿姐的底细,真是找死。

池戟强压下心头的不耐烦,缩成一团,仿佛又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甚至一张口,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我也不清楚……我只记得我碰到郭印争时,他好像正吞下了什么药丸,随后便如发狂一般,将我打得还不了手,等阿姐赶到时,我已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他重重吞下一口口水,双手插进发丝之间,颇为痛苦地抱紧了脑袋。

“阿姐一开始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那郭印争打着打着,突然自己开始口吐鲜血,阿姐这才占了些上风。当时的场面乱极了,郭印争仿佛疯了一般,满嘴污言秽语,可我实在伤得太重,此后便晕了过去。”

“那郭印争本就在修炼邪法,会不会是吃下那药后遭了反噬,才会这样?但我不懂医术,恐怕要等陈公子回来之后再做决断。”

傅莺莺静静听着,藏在衣袖之下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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