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壮观的城门上挂着官体上京二字,城楼下是来来往往接受入城盘查的百姓,井然有序的队伍一直延伸至官道上。
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一行人换了简单朴素的衣裳,奈何一个比一个气质出尘,聊胜于无的伪装引得百姓频频侧目,甚至引得守城的护卫前来盘问。
阿珠躲在燕不染身后探着脑袋听陵鹤与护卫交谈,似乎是说了个什么姓氏,护卫面色一变,待到陵鹤拿出刻有上官的龙纹令牌,护卫当即抱拳跪下,恭恭敬敬送她们入了城内,甚至连随行的行李都不用检查。
入了城门眼前是另一番景象,宽阔平整的青石板路,星罗棋布的屋宇,人声鼎沸的集市,一条波光粼粼的河蜿蜒穿过,河岸两侧的酒家红绸飘展,河面缓缓行驶的高大船只上飘来阵阵悠扬丝竹声。
“好多彩灯啊!”阿珠从未见过如此繁华的景象,好奇的打量着挂在树上、屋檐、摊铺的各色花灯,欣喜地抓着燕不染的衣袖摇了摇,“我总听人说上京繁华热闹,当真不如亲眼所见。”
“公子有所不知,今天是花灯节,晚上成片的灯亮起来才叫热闹漂亮。”搭他话的是一个拎着小灯笼的商贩,笑呵呵的推销道:“公子来的可巧,今晚一定得出来逛逛,不然买个小彩灯提着,也应个景?”
“花灯节!”阿珠两眼放光,瞧着模样可爱的彩灯心头一动,为难地摇头,“我没你们的钱币。”
“就你手里的吧。”燕不染解下钱袋,问了价,掏出五枚铜板递给了商贩。
小心翼翼捧过彩灯的阿珠脸蛋红红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抱着宝贝似的护在怀里,扬起笑容问道:“这是什么动物呀?”
久居在海里的蚌精很少踏足陆地,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们来找娘亲,阿珠会窝在沙滩里平淡又无趣的度过一生。
燕不染,“兔子,白毛兔子。”
“兔子?”阿珠弯起的眼睛像是小月牙,黑亮的瞳仁反着光,提着竹竿拎起彩灯,“真可爱。”
熙熙攘攘的街道叫卖声络绎不绝,两位衣着鲜亮的女子目标明确的走向她们,带着笑容的温和询问道:“几位是紫霞宫的道长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女子多了几分恭敬,“我奉我家家主之命前来迎接各位,一路舟车劳顿,府内已经准备好了薄餐招待。”
阿珠想说她们是御剑飞行来的,没有坐舟也没有坐车,他还在灵游上仙打开的扇子上小憩了一会,睁眼就到了上京,一点都不累。
看到女人身后跟着的豪华香车时,顿时把要说的话忘的一干二净,眼睛忍不住的打量车前的高大骏马,稀罕的不得了。
两匹马拉的车很是平稳,街道上的百姓纷纷避让车辆,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抵达。
恢弘大气的府门正上方悬挂着雕有襄王府的匾额,燕不染抬眸,阳光下的琥珀色眸子更为琉璃剔透,闻声迎来的上官新雪不动声色多看了两眼。
多年前还是郡王的上官新雪带兵遭遇邪祟作乱,偶遇紫霞宫弟子援助得以解决抚慰军心,大胜回国,被当今皇帝封了襄王居于上京。
此番前往上京不止在捉拿金魔煞,还接到紫霞宫传递的消息,上官新雪身边出了怪事,请紫霞宫的弟子下山协助解决,故而为了方便就暂且住进襄王府内。
陵鹤与上官新雪是旧相识,两人很快攀谈起家常,颇有种一见如故的味道。
襄王府修葺的奢华大气,像是要把一年四季装入院中,一步一景看的阿珠目不转睛,抓着燕不染袖子的手越来越使劲,一团布料被捏的皱皱巴巴。
中堂的布局摆设就显得书香气的多,多以字画、翠竹等盆景点缀。落座后婢女上了茶,陵鹤提及了正事,上官新雪收敛笑容,屏退了下人。
“书信中我不好多言,现下面对面已无需顾虑,其实出问题的是一把祖传的宝刀。”上官新雪面露愁容,泄气地拍了下扶手,“我祖上世世代代都是武将,那刀便是上战场所用的武器,我也曾在战场上使用过。现如今我居在上京养老,刀便存放在了府内的武器库中。从前都好好的,近来不知怎么的,路过的婢女总会听见库中传出响动。起初以为是有贼人偷窃,打开库门后仔细搜寻一番不见人影,婢女准备离去时那些摆放在武器架上的兵刃竟然动了!差点伤着人。”
陵鹤蹙眉,“武器自己动起来了?”
“开始我也是不相信的,都是铁疙瘩怎么会动,直到有次早上醒来,我发现原本放在库里的刀竟是横在了我的床下,我敢保证,府内没有下人敢胆大的捉弄我。”上官新雪前半生是坚定的无神论者,遭遇邪祟后彻底改变了心态想法,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是不是有脏东西作祟,赶忙书信寻求紫霞宫的帮助。
陵鹤沉思片刻,看了眼身侧的灵游,宽慰道:“在我们看来万物都能生灵,刀既然只横在您的床下,证明目前它并没有伤害您的意思。我们暂时居住在您的府上,等到兵刃再次躁动,一定就能解开真相。”
上官新雪身形健壮挺拔,面色红润有气色,想来乱动的兵刃并没有给她的生活造成什么困扰,陵鹤暂时放下心来。
“说来不怕你们笑话,那把刀象征着上官家的祖祖辈辈,我宁愿它就此折断,也不希望被什么妖魔鬼怪侵入霸占。”上官新雪叹口气,很快调整好状态,随即笑呵呵对阿珠道:“今晚是上京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各位远道而来定要感受一下独特的氛围,我会让家仆安排最好的酒楼位置,保准能欣赏到上京的繁华。”
膝上放着兔子灯的阿珠悄悄红了脸颊,瞥了眼燕不染。没见过世面的蚌精自然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好奇,但阿珠不是不懂事的人,她们来到上京是有任务在身,不是跑来玩乐的。
若是燕不染不愿意去,那他也就不去了,反正已经有了只可爱的兔子彩灯,他已经很知足了。
——
外头天色渐黑,几人聚在陵鹤的屋子里等待确认金魔煞最终位置,奇怪的是几次尝试金线都像是被干扰磁场的指南针,无法准确的明确金魔煞的位置。
阿珠白嫩的细长指尖戳了戳软趴趴摆烂躺在桌上的金线,金线扬起蹭了蹭他的指腹,一歪又瘫下,实打实的罢工了。
瞧陵鹤满脸困惑,阿珠忍着笑意问道:“千里追踪术都找不到金魔煞吗?”
“若是找不到应当是悬空停滞的状态,从未见过它如此……颓废。”陵鹤憋了半天才憋出一词形容。
“惊动了金魔煞,想来为了躲避追踪用了法子。”灵游靠在半开的窗边,合起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掌心,“这地方气息混乱,欲望丛生,金魔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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