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出逃后,我成了古战场封印师 十日辰

7. 第 7 章

小说:

出逃后,我成了古战场封印师

作者:

十日辰

分类:

穿越架空

日子在表面的死寂中滑过,像钝刀子割肉。陈家的事,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稍大些的涟漪都未激起,便沉没在京畿无数或真或假的秘闻之下。只偶尔有零星的议论,说兵部陈侍郎因北境粮务“疏失”,被申饬罚俸,闭门思过;其子陈继“行为不检”,被国子监除名,归家“静读”。一场本可期待的婚事,就此无声无息地湮灭,连一点可供嗟叹的余烬都没有留下。

宫中对此,默契地保持了沉默。皇后再未召见姜澄,也无人敢来这处偏院探问。仿佛那一夜沈烈的闯入,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梦醒之后,一切如常,只是那“常”里,多了几分讳莫如深的避忌。每日的份例依旧送来,不增不减,却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冰冷。

姜澄却像是真的“静养”下来。她腕间和掌心的伤渐渐愈合,留下新旧交叠的疤痕。她不再试图探听任何外界的消息,也绝口不提沈烈。大部分时间,她倚在窗边看书,看的是那本厚重的《九州志略》,里面详述大周山川地理、风土人情,尤其对西陲诸州着墨甚多。她看得极慢,有时对着一幅简陋的舆图,或是一段关于某地物产民俗的记载,能出神半晌。

青黛按她的吩咐,小心打听着京城内外佛道两家的动静。消息断断续续传来:城外白云观来了位云游的老道,颇有些神异之名;护国寺近日有高僧讲经;倒是西边……并无什么特别有名望的法师道长入京。

姜澄听了,只点点头,并不多言。

直到五日后,青黛从御膳房一个小宫女那里,听到一则似乎无关紧要的闲谈:说是宫里一位太妃,素日潜心礼佛,近日不知怎地,迷上了藏传密教,托人在宫外寻了许久,终于请到一位从“西边雪域”来的上师,据说佛法精深,尤擅化解业障、安抚心神。只是这位上师行踪飘忽,不轻易见人,更不入宫闱,只在京郊一处僻静的别院暂住。

“西边雪域?”姜澄放下手中的书卷,指尖在“西陲羌塘”几个字上轻轻划过。书中记载,那里地势极高,苦寒荒僻,民风彪悍,信仰与中原迥异。

“是,那宫女是这么说的,还说那位太妃为此事,求了太后娘娘的恩典,才得以私下接触。”青黛低声道,“姑娘,这……有用吗?”

姜澄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暮春的风带着暖意,吹动她素色的裙裾。庭中那株老梅,枯枝上竟爆出了几粒米粒大小的嫩芽,倔强地在料峭余寒里探头。

西边……雪域……密教上师……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冰冷沉寂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或许,这不是她最初设想的那条路。但,谁说路只有一条呢?

“青黛,”她转过身,语气平静无波,“去把前年皇后娘娘赏的那对赤金嵌宝莲花镯找出来。还有,我记得箱底还有一匹不错的云锦,颜色要沉稳些的。”

青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去办了。

姜澄坐回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已不见慌乱的脸。她拿起眉黛,仔细描画。不再是往日为了迎合某种审美而刻意柔弱的柳叶眉,而是略微上扬,带着一分不易察觉的锋棱。唇上点了极淡的胭脂,提了些许气色,却依旧素净。

她要见一个人。不是沈烈,也不是皇后。

而是那位一心向佛、近来又对密教生了兴趣的太妃——谨太妃。这位太妃是先帝晚年纳入宫的,出身不高,性子也安静,无儿无女,在先帝崩后便深居简出,与世无争。这样的一个人,或许……是一个可能的缺口。

礼物备好,话也需斟酌。姜澄不求谨太妃能帮她什么,她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与那位“西边雪域”来的上师产生些许微弱联系的可能。沈烈的眼睛盯着她,盯着这皇宫,但她赌,他的视线还笼罩不到一位久已不理世事、又涉及方外之人的太妃身上。

至少,在最初的时候。

三日后,借着向宫中长辈“请安祈福”的名头(这是宗室女尚存的一点微末权利),姜澄带着青黛和那份不轻不重的礼物,踏入了谨太妃所居的寿康宫偏殿。

殿内弥漫着浓郁的檀香气息,夹杂着一种陌生的、略带腥涩的奇异香味。摆设朴素,多宝阁上供奉的不是常见的神佛塑像,而是一些色彩浓艳、造型奇特的唐卡和鎏金法器。谨太妃本人坐在窗下的蒲团上,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常服,手里捻着一串深褐色的念珠,面容平和,眼神却有些游离,似沉浸在某种玄想之中。

姜澄依礼请安,奉上礼物,说了些“愿太妃凤体安康、福慧双增”的吉祥话。谨太妃抬眼看了看她,目光在她苍白的脸色和过分沉静的眉眼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道:“是姜家丫头啊。起来吧。难为你有心。”

语气疏离,但并无厌烦。

姜澄起身,垂手立在一旁,并不急着说话。她目光恭顺地扫过殿内的唐卡和法器,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懵懂。

谨太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枯寂的眼中似乎多了点微光:“你认得这些?”

“回太妃,姜澄孤陋,并不认得。只觉得……与平日所见佛菩萨宝相,很是不同,庄严之中,另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姜澄轻声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询。

这似乎说到了谨太妃的心坎上。她捻动念珠的速度慢了些,语气也缓和了些许:“这是密教供奉的护法神祇,与中土佛法,确有不同。其义理精深,尤重实修,能破无明,断烦恼。”

姜澄适时地露出几分愿闻其详的恭谨神色。

谨太妃近日正沉迷此道,难得有个看似安静、又不全然无知的晚辈在场,便多说了几句。从密教的起源传承,讲到一些基本的教义仪轨,虽不系统,却也能听出她是下了功夫去了解的。

姜澄静静听着,偶尔在谨太妃停顿时,提出一两个极浅显、却恰好能引出下文的问题。她言辞恳切,姿态放得极低,绝无半点卖弄或质疑。

待到谨太妃谈兴稍歇,端起茶盏时,姜澄才仿佛不经意般,轻声问道:“听太妃讲述,这密教佛法果然玄妙精深,令人心向往之。只是不知,如今京中,可有真正通达此道的大德,能为我们这些愚钝之人,稍作开示?”

谨太妃动作顿了顿,看了她一眼。

姜澄依旧垂着眼,面色平静,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对“佛法”的渴慕与不安。

半晌,谨太妃放下茶盏,缓缓道:“倒是有一位从雪域来的上师,近日在京郊弘法。只是上师不喜喧闹,寻常人难得一见。”

姜澄的心轻轻一跳,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低声道:“是姜澄冒昧了。如此大德,岂是我等凡俗可以轻易搅扰的。”

谨太妃不置可否,重新捻动念珠,目光又投向那幅色彩强烈的唐卡,似乎已不欲多言。

姜澄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她恭敬地行礼告退,未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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