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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进入暗楼

小说:

土匪窝里当卧底

作者:

犬禾禾

分类:

古典言情

阿奴按“两短两长两短”的规律吹了暗号,不一会儿,果然来了六个人。他又将令牌和吊坠拿出来证明了身份,其中一人检查后,收走了吊坠,将令牌返还给他。又掀开车帘检查了七名女子。

“为何少了一个?”那人先数了人数,发现不对,又拿着手中的名单一一与女子们核对,而后厉声质问阿奴,“益城的那个名叫谢瑶的‘票子’为何不在?”

他们居然对被拐女子的情况掌握得如此清楚?看来所有分会在拐了人后都会第一时间传书暗楼。

还好林凤来早有准备!

“那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刚一接上就发了高烧,上吐下泻的,我们考虑这马车空间封闭,怕传染给其他‘票子’,得不偿失,几人一合计,就在半道儿上处理了。”阿奴从容应答。

昨晚提审“黑色面罩”时听他说,若是他们接上“票子”后发现那“票子”有问题,比如有传染病、生了重病等情况,可以自行处理掉,以免影响同行其他“票子”的安全。但暗楼又怕这些人为了个人利益私放“票子”以此敛财,所以又制定了另一条规则来约束他们。

那人又问:“可有凭证?”

“有。”阿奴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块卷在一起的布条,把布条展开,里面是一节带血的人的小脚趾,“这是处理之后,从她身上割下来的。”

这些人贩口中的“处理”,其实就是杀掉。昨晚在听“灰色面罩”说到此事时,大家都在犯愁,要去哪儿弄一块真正的人体组织给暗楼的人看呢?

陆二丫提议用“灰色面罩”已被砍掉的双手和左耳代替,被林凤来否决:“恐怕不行,这一看就是成年男子的,骗不过去的。”

“那要如何?总不能真从谢眉妹子身上割一块儿吧?”孟瑶一把拉过谢眉,将她搂在了自己怀里护着。

岂料,怀中的谢眉却怯生生地开口:“其实,也可以割一块的。”

“瞎说什么!你说,割哪里合适?耳朵还是鼻子?”孟瑶心疼地捏了一把她的小耳朵。

“孟瑶姐姐,林姐姐,割脚趾吧。我的右脚有六根脚趾。”

那人接过了阿奴手中的脚趾,检查了一阵,继续盘问:“为何只割一根趾头?”

阿奴继续按照事先编好的说辞回答:“我们怀疑此女身上带病,毕竟还要带在身上,怕传染,就只割了一根趾头。”

那人似乎还是怀疑,贼溜溜的小眼睛将阿奴和另外三人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马车里一众躲在布帘后偷看的姐妹全都紧张得冒了汗。黄英的手紧握着得儿的手,几乎要将她的手骨捏断了。得儿忍得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出声。

只见,那人将手里的布条连带着上面的脚趾一块儿抛到了远处。

马车里的七姐妹以及车下的四兄弟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谁知还没落稳,令众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就发生了。

那人对阿奴说:“你们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大家全愣住了。

“灰色面罩”昨夜明明说,上次他与“老油条”是将“票子”送至暗楼门口的,怎么今日就不让进了?

“他们不跟我们进去?那我们怎么办?”黄英一听这话,吓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在眼眶里直打转。

“别出声!当心外面人听到!”得儿无声且嫌弃地用口型提醒她。

阿奴和蛋子站在原地也傻眼儿了。一时间阿奴看蛋子,蛋子看阿奴,全都没了主意。

还是阿奴先开了口,他看了眼车帘的方向,而后便招呼一旁的三个同伴:“我们走。”

蛋子还不想走,硬被他拽走了。

“我还要进去查我姐姐的行踪呢!”走远后,蛋子在阿奴耳边抗议,“不能走,我们得跟上他们!”

“暗楼我们铁定是要进去的,可是此路显然不通。”阿奴说着,瞥了眼身后的山头,道,“我们得另寻办法。”

蛋子回头一看,发现两个山头上各站着一人,这才立刻闭上了口,乖乖跟着阿奴离开了。

然而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了一处不会被放哨之人看到的地方。

“既然另想办法,为何还要留在此处?”蛋子对阿奴的行为很是不解。

“别急。”阿奴解释道,“今早出发前林凤来偷偷告诉我,倘若我们进不去,她会再给我们留下线索。刚才她趁机从车帘中伸出了一根指头,意思是今早站在山头上放哨的二人还是昨晚的人。我们在此等着,若是他们中午才换哨,那便说明今晚在这里放哨的定是其他人。”

“林凤来猜到我们会进不去?”蛋子大吃一惊。

阿奴摇头道:“那倒不是。她只是跟我说须得提前规划好所有可能。”而后又感叹起来,“她想得可真是周到。”

蛋子却还有一事不明:“那为何要在这里核实放哨那二人的离开时辰?今晚他们放不放哨很重要吗?”

阿奴卖了个关子:“今晚你就知道了!”

人贩用黑布蒙住了七姐妹的眼睛,又在每辆车厢里都特意安排了看守。一路上别说偷看外面了,连手抬一下都要被警告。

马车一路前行,林凤来的耳边却始终没有听到嘈杂的人声,更没有街市的叫卖声,反而车轮与草叶的摩擦声越来越大,还有树枝不断的刮蹭车厢。这说明马车一直在城外,并且路也越来越窄。

大约十分钟后,车厢外突然同时传来了好几辆马车出发的声音。林凤来有些困惑,莫非是恰好遇到了从其他地方拐来的姑娘们?那为什么声音不是循序渐进而来,倒像是在这里特意等候她们的呢?

不过这些马车最多只并驾行了五分钟,不知是不是每辆马车的速度本身有差异,总之其余的马车声又陆续消失了。

而后,马车停了下来,赶马的人像是在给马儿穿戴什么东西。等马车再次行驶起来,路面开始变得颠簸,先是微微颠簸,而后剧烈颠簸,还有马蹄踩在水里的声音。林凤来被颠得头晕目眩。

通过颠簸路段后,路面极速变窄,一股竹林的清香扑鼻而来,马车又开始不停地转蛇形弯,林凤来还没有从上一段颠簸导致的眩晕中缓解过来,又遭遇减速版的“疯狂老鼠”,差点吐出来,被车上的看守严肃警告,她只好转身斜倚着车厢,面朝车厢蜷缩在角落强忍住眩晕。

又行了好长一段迷宫般的蛇形小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她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对话,一人问:“哪里来的?”另一人答:“西北。”之后马车再次通行,又过了五分钟后,彻底停在了一棵桂树下。

七人被带下马车,送入一间宅院内,又曲里拐弯走了一段,人贩终于卸掉了她们的眼罩。林凤来眯着眼适应了一阵,开始观察周围情况。

七人如今正站在一间目测二十平米左右的屋子里,屋里的摆设相当简单,只有一张大通铺和通铺对面的一张长桌以及桌下的两条长凳,没有窗户,长桌的尽头处有一扇门,是这间屋子唯一的出口。也就是说不管林凤来是想传递信息还是想找证据,都只能从这扇门出去。

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两个大字“西甲”,她猜这是西面甲字房的意思,因为对面还有三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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