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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草木胜花时17

小说:

摆渡春秋

作者:

鹿燃

分类:

古典言情

书到用时方恨少,连吃瓜都不能配合着吃全。

她翻尽脑海就是想不起樊龄誉未来皇后姓甚名谁,更看不见她每说一句许碧君相关,身体的主人那一脸菜绿的颜色。

顶着一脸菜色,恰饭好在拐角处遇到苏太妃和同行的两位太嫔。

樊龄誉行礼问安,苏太妃一见了他便止不住笑颜,调侃道:“这孩子,怎么自己就走了,许小姐方才那一下闪得不轻,怕是受惊了,你也不说送人家回去,只让杨京跟过去算怎么回事儿。”

方才那一场苏太妃几人一直在高处留意着,老来无事的几个姐妹,最喜欢看花红柳绿年轻人的欢喜事。

韶华易逝,自打出生起她们就注定是皇上的女人,此生没有经历过与一个人执手偕老,相敬如宾,先帝去后,她们便成了这宫里的边缘人物,亦像华盖伞下点缀的流苏,衣食无忧,地位高崇,却无从得到温情。

因而她们更羡慕年轻人,羡慕两情相悦的情缘,更愿意将他们扯在一起,仿似填补年轻时渴盼却从未得到过的自己。

小辈迟钝,一时想不到如何搪塞这几位,苏太妃又笑道:“你这孩子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关心许小姐的吧,看方才她险些跌倒,你倒急的跟什么似的,扯人家衣袖子倒来得快。”

“听说在太后寿宴上,咱们誉儿可是为了许小姐拒了杜小姐......”一侧太嫔拉着苏太妃嚼舌头,整件事到她嘴里便传的面目全非。

“回去我可得好好说说,咱们誉儿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了,皇上膝下子息薄弱,你可要早些开枝散叶才是啊!”

这几位老太婆充分演绎了何为“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一说,三言两语将他的事搅成泥汤子,浑浊的没眼再看。

樊龄誉知道这几位的厉害,辩无可辩,只能胡乱寻了个借口狼狈告辞。水定清苑是待不下去了,干脆一走了之,连答应陶茵的点心也没吃上。

才一回府,便有婢女呈上一方锦盒,说是前不久许小姐身边的嬷嬷送过来的。

樊龄誉没理会,只是换了一身常服于身。

陶茵觉着这一路气氛不太对,她问话他听到也只作未闻,安静如鸡,平日她有问有答,从来不会这样。

待回到书房,樊龄誉坐于椅上,随意扯了本书拿来翻看,而那方锦盒正躺在他手右边。

右手用不了,他亦不求她,只拿过镇纸压在书上,看一页自己左手翻一页。

陶茵一直在打那盒子的主意,盒子大概一掌宽深,其上流金雕梅,细闻有淡淡的沉水香气。

余光瞥见右手指尖儿轻轻抚上那盒子上的雕花,他只作未见。

“你真不打开看看?”

“......”他仍装听不见。

“那我开了?”

他还是不作声。

陶茵自认没得罪他的地方,先前在水定清苑也没有发生什么要事,可他自打从水定清苑回来就怪怪的,抬手在他眼前晃晃,没反应便又伸手揪了他的鼻尖儿,那人不堪其扰,一把抓握住右手,“别闹。”

语气中愠意含量不高,却被陶茵捕捉到了,“你这是在哪受气了?”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哪来的气,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事,他又该如何同她解释,干脆不答,只握着右手放置那锦盒上,“你不就好奇里面的东西吗,打开瞧瞧吧。”

“不好吧,这可是你的。”

被她拙劣的欲拒还迎逗得轻笑一声,“打开吧。”

“好嘞!”陶茵指尖抠起锦盒上的细铜锁,且见里面安静躺着一枚——香包。

其上绣着梅花图案,整体精致,色调高极。

指尖儿捏到荷包里的硬物,“这里头还有东西。”

“无非是香料之类。”樊龄誉为人素朴,从不用香料,身上亦从不佩戴这些零碎,对这些物件也没有研究,不过既陶茵好奇,他便扯了包体,任由她抽封口的玉线绳。

里面没有放香料,而是搁了两枚骰子。

骰身一对以兽骨制成,通体牙白色,里面各嵌圆润饱满红豆一颗,陶茵第一反应“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她早听过这句诗,却从未见过诗里的骰子,这是许碧君差人送的,便是许碧君的一片心思,古人的爱含蓄又热烈,若是陶茵可干不出来这事儿。

不得不说,她很佩服许碧君的勇气,今日在水清清苑是这样,现下又是如此,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好遮掩的。

只是这闷葫芦不开窍罢了。

连陶茵都看出许碧君送这东西用意为何,饱读诗书的樊龄誉又怎会不晓,只作不知,拾起那两颗骰子塞回香囊之中,再也没多看一眼。

不过最让他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不日皇后便差人来宣他入宫,二十岁的年纪,摇摇欲坠的亲事。

没事找事的苏太妃言出必行,还是跑到皇后跟前讲了在水定清苑她所认为的一切。

自打太子去世,这是皇后第一次单独见樊龄誉。

在一个母亲心中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亲生骨血无疑,太子英年消亡虽不是樊龄誉直接所为,却也的确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皇后是国母却不是圣人,也需独自慢慢消化对养子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不过时日一长她也想清楚了,樊龄誉早就养在她的名下,况且这孩子品行还算不错,太子已走,往后他才是自己的依靠,何必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

别扭了一阵,终于寻了个契机与樊龄誉微妙破冰,而这个支点,许碧君再合适不过。

“好久没单独见你了,看你好似照比之前消瘦了些?”

太子的事让他日夜忧心不已,是铺在他心中一层难以消弥干涸的潮湿,更不可能心宽体胖。

樊龄誉不擅也不喜谈及自己,只道:“母后气色却是比之前好了很多,前日在皇祖母寿宴上见您本想多说几句,却因多事没得机会。”

在皇后看来,那一夜樊龄誉败得惨烈,允王占尽风头,不提也罢,如今最重要的是他的亲事,唯有与朝中重臣联亲才有翻身的可能,中书令许茂兴其父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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