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半年已过半,这三月中,萧洛江的确已经剑露锋芒,他出宫比萧忍江轻松。
而他出宫哪里也没去,只是一味的往太师府来。
这不,今日他又来了。
外面的人都以为萧洛江是来找虞含景的,只有太师府中的人知晓,他不止是来找虞含景,另一个目地是宋枕弦。
可别人不知道啊,朝堂上的疯言乱语已经快要制止不住了,都说四皇子勾引有夫之妇,有的还说四皇子是想拉拢太师。
萧洛江和宋枕弦在靶场一起射箭,二人不分上下,萧洛江一袭黑金衣裳,面如冠玉的脸上透露着似笑非笑。他盯准靶心,一箭射出,正中红心。
放下弓:“怎么样,我可是来来回回来了几十次了,你还没想好?”
宋枕弦也放下弓:“等殿下哪日手握兵权,我就应。”
这是几月来宋枕弦给得唯一准确的消息,萧洛江这些时日也算没白跑,总算有了转机。
“兵权而已,十日内,我定然能拿到。”
“那就等殿下的好消息。”
“三日后,皇家狩猎,你带着含景一起来,将大娘子他们也带上,不出意外,三日后我就能拿到兵权。”
“是。”
皇家狩猎日。
萧洛江因不想一人乘坐一辆马车,他便趁人不注意上了萧忍江的马车,马车上还有太子妃杜嫦,杜嫦见是他来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他正脸瞧着杜嫦:“太子妃今日倒是好雅兴,竟打扮得如此隆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是你跟太子的二次婚礼。”
杜嫦红了脸,她也不敢正面跟萧洛江呛,只能挤出一个很不好看的笑脸:“四弟莫要开我玩笑。”
“可别,你可别叫我四弟,咱两没这么熟,我叫你太子妃你叫我四殿下,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叫我四弟。”
这一番羞辱下来,杜嫦的脸跟红了,她自从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日子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好过,太子虽与她相敬如宾,可又有什么用。
她没有实权,甚至她渐渐地发现,太子似乎也没实权,不过是空有太子之名而已。
倒是萧洛江近日甚是得意,连在朝堂上都开始有人在帮他说话,这几日太子上完朝后回来总是闷闷不乐,她都好几日没跟萧忍江说话了,想必这就是因萧洛江而起。
萧忍江拖了许久才上马车,他见马车内坐着萧洛江,须臾间,脸上瞬间浮现出和蔼的笑。
“四弟,你怎会在这辆马车上。”
“哦,我不想一人坐,这不想着你的马车大,所以上来陪你一起。”
“如此甚好,路上也好聊聊天。”
“我看聊天就不必了吧,我怕我说得话太子不喜欢听,你知道的,我这人说话向来口不择言,总是惹人生气。”
“怎会,你口直心快,说得都是些肺腑之言。”
明面上是兄弟间的对话,实际上,暗藏刀光剑影,萧忍江快要伪装不下去了。
“什么肺腑之言啊,不过就是嘴贱不讨人喜爱,这些年父皇只会赐给我一些奇珍异宝,不像太子你,父皇还会教你治国之道,这令弟弟可是羡慕得很。”
萧忍江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指尖都泛白了。
杜嫦刚被萧洛江羞辱现下更是不想说话,她就默默地望着兄弟二人明争暗斗。
这时,马车外又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
“太子哥哥,我能跟你一起吗。”
是六皇子。
萧忍江松开手,笑着看向六皇子:“好啊,你上来。”
马车门打开,六皇子原本笑得正好,直到他看到萧洛江也在马车中,笑意瞬间收回,他有些不情愿上马车了。
萧洛江面无表情地盯着六皇子:“还不上来?等着你的太子哥哥来抱你?”
六皇子咽了咽唾沫,鼓足勇气上了马车,他坐在马车的最角落,挨着杜嫦一起坐。
杜嫦知道六皇子被吓得不惨,她拿了一块糕点给六皇子,温声道:“六弟吃块糕点,心情就会好些。”
六皇子紧绷的神色总算松懈不少,他双手接过糕点道着谢,糕点还未从杜嫦手上脱离时。
马车内就传来一阵巨响,吓得糕点落在脚边,那声音是萧洛江传出来的,他厉声呵斥。
“牙都掉了还吃什么糕点,难不成等会我还得去给你寻太医。”
六皇子像是只受惊的兔子,眼中的泪花在里打转,不敢流出来,他怯生生道:“我不吃了,谢谢太子妃的好意。”
杜嫦也不敢再给六皇子递糕点,天知道最近这萧洛江是怎么了,他有时认真起来的样子十分可怖。
萧忍江:“不过就是块糕点,吃一块也无妨,你何必这样说六弟。”
萧洛江:“感情疼得不是你,你坐着说话也不嫌腰疼。”
萧忍江就快爆发时,外面传来皇上贴身侍女的声音:“皇上请四殿下一起同乘马车,还请四殿下移步。”
谁也没想到皇上会让萧洛江一起乘坐同一辆马车,尤其是萧忍江,他脸上的不可思议几乎是写在脸上。
萧洛江立即应下来:“正好,这马车也挤得慌。”说完便下了马车留下三人。
等到他一走,六皇子的眼泪可算是流了下来,杜嫦的眼泪也在打转。
萧忍江见他们二人更是生气,一把扫过糕点盘子:“哭有什么用,都给我憋回去,谁都不准哭。”
萧洛江上了圣驾,皇上笑意盈盈地伸手:“你来了。”
“是,儿臣来了。”
“听说你方才上了太子的马车,又听说你将老六给说哭了。”
“六弟近日牙齿疼得厉害,太医都说过几次了不能吃甜食,否则又要疼,不将话说得狠一点他是不会听的。”
“你倒是有心了,近日你表现甚好,待你今日狩猎夺得第一,朕便许诺你一个愿望。”
“父皇此话可是当着?可别诓骗儿臣。”
皇上笑出声音:“你这小子,朕何时骗过你,你这几月总是往太师府跑,太师就没将你给撵出去?”
“那自是不能撵的。”
“如此说来,你与太师冰释前嫌了?”
“儿臣与太师何时有过嫌隙,不过就是儿臣觉着自己不够聪慧,总想跟着太师学上几招,这不知怎么传到外人眼里就成了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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