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嗓子里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的疼,昨夜沈屹州太不做人,害她叫的嗓子都哑了。
顾清槐微微翻身,撞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
她这才想起,今天是周六,沈屹州也不去公司。他习惯性地张开手臂手拥住她,两人保持着一个亲密又舒适的姿势。
顾清槐双腿酸涩,一面在心底暗骂沈屹州禽兽,一面想缓缓拿开他放在腰间的手起床。
他昨夜估计也累了,睡的还挺沉。
顾清槐下床,蹑手蹑脚地去洗手间洗漱好。
今天是周六,她答应了要带小七出去玩的。从洗手间里出来,顾清槐走进衣帽间,准备找件衣服换上。
之前悬挂在柜子里的外穿短裙果然都被清理了,原本悬挂睡衣的角落里多出了一片颜色艳丽布料清凉的各色睡裙。
顾清槐微微皱了皱眉,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她从一堆衣服里随手抽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子是修身款,背后带拉链。顾清槐穿好裙子,背过手去拉拉链,衣服略紧,拉了一次没拉上来。
下一秒,一双修长的手覆上她的背脊。
顾清槐猛然回头,沈屹州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她身后,他低头望着她穿了一半的裙子,肩带斜挂在肩头,堪堪露出半边浑圆,大半个美背暴露在视线里,灯光将她的皮肤照的莹白如雪。
原本想要伸手替她把拉链拉上的,但是此刻沈屹州改变了注意。他从背后抱住她,转过身来,两人站在衣帽间里巨大的落地镜前,顾清槐没有穿鞋,这么一对比两人的体型差巨大,她被他抱在怀里,像只精致的洋娃娃。
“这件太素了,换一件。”
沈屹州指尖利落地将她拉了一半的拉链拽了下来,裙子上半身顿时散落下来挂在手臂上,露出了胸前大片肌肤。
原本莹润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昨夜的吻痕,顾清槐抬手想要去遮,沈屹州却将她纤细的腕子握住压在身后的落地镜前。双手被反扣,顾清槐被迫挺胸仰头。
“沈屹州,你干嘛——”
沈屹州低头在她肩头落下一吻,“我帮你脱——”
*
一个小时后,落地镜前一片狼籍。
顾清槐咬着红透的唇,羞愤地瞪了身后男人一眼。他倒是好,干完坏事,衬衫西裤一穿,禁欲范十足,与刚刚将她压在落地镜前肆意轻薄的狗男人判若两人。
沈屹州低头替她拉好腰间的拉链,双手插兜看着她,一脸餍足地舒了口气。
“漂亮。”
顾清槐抿着唇,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明显的吻痕,等下小七要是问起来她要怎么说?
就因为一个学生喜欢她向她表白,他就要多惩罚她这么多次。真是幼稚!
自从周华庭那天向顾清槐表白之后,她在学校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因为沈屹州的关系,顾清槐也没再问起过他。
再次见到周华庭是在两周后,傍晚的阳光如火般炽热炙烤着大地,周华庭面色憔悴地拦住了顾清槐的去路,她微微一怔,“周同学?”
周华庭神色哀求,“顾老师,求求您,帮我说说情,我好不容易考上的港大,现在马上就要毕业了,如果学校开除了学籍,我这几年大学都白读了。”
顾清槐微微皱眉,“什么开除学籍?”
周华庭定定看着顾清槐,“你不知道?”
顾清槐无奈摇了摇头,“我应该知道什么?”
周华庭苦笑了一下,“是我不该痴心妄想,还请顾老师能帮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纠缠您。”
顾清槐不明所以,但终究还是不忍心,“可是我一个音乐老师,能帮你什么?”
周华庭道,“只要您去向沈先生求个情,求他放过我这一次——”
*
“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向我求情?”
沈屹州冷笑了一下。
顾清槐无奈地皱了皱眉,“他又没对我做什么,只是——”
望着沈屹州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她没能说出喜欢两个字。
“只是什么?”沈屹州掐住她的腰,将人摁在自己怀里。
顾清槐鼓足了勇气,“虽然他不应该,但是开除学籍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沈屹州目光黑沉沉凝视着顾清槐,“我过分?顾清槐,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质问他,在她心里怕是从未相信过他吧。
顾清槐也气,“我过分?沈屹州,你摸摸良心问问自己,这么久以来,凡事都是你说了算,从来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有想过我的感受么?”
沈屹州黑沉着脸,他没有想到顾清槐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和自己吵架。
“当年你离开的时候也没有问过我的感受吧?”
顾清槐语气微窒,“我只是就事论事,你不要翻旧账。那学生的事,你——”
沈屹州转身离开,“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话落,男人摔门离开,徒留顾清槐独自一人站在客厅里。她微微吸了口气,这是两人结婚后第一次争吵。
顾清槐叹了口气,她知道沈屹州的脾气,也知道自己再劝下去只能让他更生气。周华庭发消息来问她的时候,她只能十分抱歉地回他,“抱歉,我也无能为力。”
*
黑色的轿跑驶过跨海大桥,直接开进了临海的高档会所。
宋驰远赶到的时候正看到沈屹州独自坐在沙发边喝闷酒,他笑嘻嘻地凑过去,“哟,沈总这是碰到了什么烦心的事,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
沈屹州操起刚喝完的酒杯向宋驰远砸了过去,好在他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酒杯砰地一声碎成一地玻璃渣。
宋驰远愣了一下,“靠,你这是要谋杀亲兄弟啊!”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见沈屹州发这么大脾气了。
宋驰远走到沈屹州身旁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怎么,不会是你家那位又跑了吧?”
上次沈屹州发疯还是六年前,顾清槐不辞而别的时候。
提及顾清槐,沈屹州更气了,干脆拎起瓶子灌了起来。宋驰远看得眉心直跳,“你俩不是已经结婚领了证,不能够吧?”
沈屹州喝完整整大半白兰地,咚地一声又将酒瓶子扔了出去,酒瓶比酒杯结实,没碎。
“你说,她怎么就这么没良心?”
宋驰远微微松了口气,顾清槐没跑就好。
“所以,你俩吵架了?”
宋驰远来之前他都已经喝了两瓶,三瓶白兰地下肚,纵然沈屹州酒量再好,也要醉了。
宋驰远皱着眉头看他,“跟兄弟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沈屹州偏过头,眼神阴郁地看着宋驰远,“她竟然,为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跟我吵架!”
*
沈屹州一夜未归,顾清槐睡的并不踏实。
早上,她早早起床,陪小七吃了早饭,然后跟着司机一起先将小七送去幼儿园,自己再去学校。
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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