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人已经走远了,萧明阑这才打开了这手中的锦盒。
一块巴掌大小,价值不菲的墨碧玉石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有些嫌弃的将那玉石捏起了一角,然后看了看,冷笑一声,又将它扔回了盒子之中。
“曹管家。”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从门口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少爷。”他低身喊道。
“吩咐下去,以后少让一些无关之人来打扰夫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嫌弃的看了看那手中的锦盒。
“是。”管家回复道。
“将这东西扔进荷花池里去,我不想再看见它一次。”
他将锦盒随意的丢给了曹管家,然后头也不转的便离去了。
曹管家接过锦盒之后,看着自家少爷离去,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在看到是一块墨碧色的上好暖玉之后,立刻眼睛一亮,但他又想到了萧明阑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手段,立刻还是祛除了脑中想要将它昧下的想法,紧走了几步去往了后院的荷花池旁。
然后在没有任何人注视的情况下,将那暖玉连带着锦盒一起扔进了池塘之中。
黑夜中的池水在异物的坠入下,只是冒了几个些微的气泡,便再没有了任何地动静。
阳光明媚,春风和煦。
南城郊外的一个独门小院中,一个头戴草帽的男子推开了那常年没有人触碰的房门走了进去。
小院布置极简,只有左右和前面总共五间房子加上中间的天井,便再无其他。
男子推开房门之后并没有在天井多做逗留,而是径直往前面最大的一间屋中走去。
房门上的灰在他的推动下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打开的房间一股灰尘带着的霉腥气味扑面而来。
可是男子并没有任何地躲闪和嫌弃,而是就那样坦然的进到了房中。
房中有一个巨大的桌子,那桌子的正中间不知道摆放着什么,此刻正用红布遮盖着,上面只落了一层浅浅的灰,一看就知道此前应该有人来动过这红布。
男子进了房中后并没有立刻将那红布掀开,露出里面的东西,而是轻车熟路的从一旁的角落里拿起了有些落灰的扫帚和抹布,开始一点一点的清理起这个已然没有人记着的小小院落。
屋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打扫起来也废了不少的时间。
两柱香之后,那男子终于停了手中的动作,将工具又放回到了原位。
他擦了擦手,然后郑重地走到了那红绸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那红色的布条,遮盖的东西在瞬时间暴露了出来。
原来这红绸底下竟然供奉着一个大大的佛龛,佛龛里摆放着一坛骨灰和一个牌位。
牌位上面写着:‘先妣吴母张氏秀人之灵位’
落款为:不孝男张礼
男子看到牌位,鼻子先是一酸,他简单的将那牌位轻轻擦洗了一番,点上了两边的长生烛,然后才给前面空荡荡的香炉里郑重地点燃了三柱香敬上。
“娘亲,我又来看您了。”
男子的声音哽咽,语气里带着无法言说的哀伤,香烛的味道渐渐飘散而出,充斥在了房间上空久久不散。
‘哐啷’一声,男子的身后,房门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猛然推开。
吴晏迈着自己的四方步信步走了进来。
他进来之后转身将那房门又悄悄地关了起来,脸上从毫无表情瞬间换成了一副悲戚的模样。
“礼儿,你又来祭拜你母亲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那香案边走去,从香桶中抽出了三根香就这长生烛的烛火点燃后插在了面前的香炉里。
香烟随着烛火的燃烧慢慢升起,插入的三根香直直立在男子已经烧了一半的长香前面。
那男子在听到吴晏进来到进香的过程中,并没有抬头看他一眼,而是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眼前忽闪忽闪的香火和冉冉升起的香烟。
“你不是说每隔三天就会来打扫一下我娘寄身的这座房子吗?”
“我今日来,看到它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了,这一看就是没有人打理过的样子,你竟然敢骗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便冲到了吴晏的面前,揪着他的领子红着眼厉声讯问。
吴晏或许是早就猜到了他会有这样的反应,立马按住了他的手,哽咽的说道:“礼儿,你要相信父亲,我真的常常来祭拜洒扫你母亲的牌位的,只是此前皇上因为那皇城土地的事情将我免职,我自顾不暇,因此这才晚来了些许时日。”
“你看今日,我这不就是来了。”
吴晏一边说着,一边眼圈便红了起来,他悲戚的越过眼前被叫做礼儿的男子看向那牌位,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我又何尝不想经常来看看你的母亲,但奈何那张砚实在是在朝中与我针锋相对,我此次又是受了他的诡计,造成了如今的地步,哎,可怜你母亲,活着之时便因为他家不能与我厮守,到现在人都已经没了,竟然还要受他张家的束缚,少了你我父子常来看她、陪她的时间。”
听到他这样说,男子一时间悲上心头,拽着他衣领的手瞬间便松了下来,也转头往那牌位和骨灰上看去。
吴晏看他如此,整理了整理刚才被他扯皱的衣服,往前走了两步,装作一副慈父的样子,伸手在他的背脊处抚摸了一下,只是这一下让那男子感觉十分怪异,他条件反射下,身子往前一探便躲过了他后面的摸索。
吴晏抚摸他脊背的手尴尬的停在原地,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但由于背对着那男子,因此他并没有看见。
“礼儿,张砚最近的动向如何。”他将手收回,装作不经意的询问。
男子在听到他询问之后,停顿了一息回答道:“还是那样,在府中郁郁寡欢,下棋、喝茶、读书、喂鱼……”
他又停顿了片刻,又说道:“没了。”
吴晏在听到他的回话后,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淡淡的道:“倒是沉得住气。”
男子站在一旁,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方才汇报时,他下意识地省略了张砚去寺庙的事情,他仿佛觉得这件事情并不应该说给眼前的吴晏听。
只是心中因为隐瞒而带来的忐忑却让他的心跳略微加快了几分,他转头,略微有些纠结的看向吴晏:“父……”
父亲两个字在男子的口中存了一瞬,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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