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而这敲门声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让被脱了一半裤子的张思如蒙大赦。
可跟张思相反,被猛然打扰了性质的四皇子脸色却有些阴沉的可怕,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声说:“谁!?”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公子,府上来信了,说老爷让您去见他。”
听到这个,四皇子更不开心了,面前的人裤子脱到了一半,他的性质刚刚昂起,就要让他强行缩回,这不得憋坏了他。
“公子,既然您家老爷找您,要不您赶紧回去吧。”趁热打铁,张思立马接口,惟恐他还要继续。
“说我病了,不能去。”
可门口之人却有些不依不饶:“公子,不可啊,老爷说有重大事件找您,让您务必出现。”
听到如此,四皇子只能深叹了一口气,他愤懑不满的从床上站了起来,阴沉着脸开始寻找着地上的那些散乱衣服往自己的身上套着。
见着张思在一旁看着自己,他对着他轻笑了一下,又伸手在他裸漏的胸腹上摸了一把,扯过了一旁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对于今日没有睡到眼前的这个人感到十分生气,有些不舍又有些恼怒地对着他说道:“宝贝,今日看来我们应该无缘,过几日,还会再见的。”
说着,他伸手又到被子里,摸了他一把,惊恐的张思连连后退。
只是张思的这个样子似乎对四皇子很受用,他一时之间似乎是喜欢上了这种惊恐而又欲拒还迎的小猫,有些满意的替他打开了一个锁链,微笑着走了。
看到人走了,张思瞬间如释重负,他焦急的将自己的另一个锁链打开,几乎是跳着跑到了地上,从地上开始捡起已经有些撕裂的衣服来穿在身上。
可刚穿了没两件,紧接着那门外便又有人敲门。
“咚咚咚”
突然的敲击吓的他打了个哆嗦,他条件反射的就往被子里钻,结结巴巴地说道:“谁?“
郭幼帧的声音传来:“是我和晓月,张思。”
听到来人是谁,张思长舒了一口气:“等一下,我在穿衣服。”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是侥幸逃生的害怕。
手指因为恐惧而酸软无比,那平时很快就能穿好的衣服,此刻竟然穿了好半天才穿戴整齐,而就这样他的身上也已经大汗淋漓。
他坐在床边缓了许久,这才荡着发软的两只腿走到了门前来。
打开门,在看到郭幼帧和晓月的瞬间,张思心中紧绷的那口气立刻便松了下来,眼泪不自觉盈了满眼。
郭幼帧看到他这个样子,立刻出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人已经走了。”
她一边抚慰着他,一边给他递过了一块糖去。
“吃块糖,压压惊。”
张思接过了那糖,打开之后放进了口中。
麦芽糖甜腻的味道慢慢融化渗到了他的口腔,刚才还有些紧张恐惧的心,随着甜食的蔓延而逐渐平缓归寂。
他深吸了几口气,彻底地冷静了下来。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张思摇了摇头,刚才他太害怕了,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问,唯恐自己在紧张中会出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
“他只说过两天来找我,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郭幼帧听他这样说,知他真的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没事,先回去吧,你受苦了。”
她拍了拍张思的胳膊,试图给他一些安慰,可此时的张思虽然心情缓和了不少,但精神仍然紧绷,被这一拍,他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吓的后退了好几步。
郭幼帧看他如此,只能无奈的深叹了口气。
“今日之事是我托大了,你受苦了。”
三人很快便从寂照寺回到了福王府之中。
只是此刻,张砚却并不在府中。
他们等到很晚,等到日暮四合,快要到晚膳之时,才见张砚从皇宫中回来。
原本的计划是,在云莳出门之后,张砚便立刻进宫,利用早已准备好的、涉及四皇子的不当言行或者利益纠纷为由头,紧急求见皇帝。同时,她们此前已将此事通过气给宁安公主,她也会在恰当的时机,出现在元明皇的面前,在张砚禀告这些事情之时,两人同时夹击,指控。
一个福王一个公主,两个人物就算元明皇如何的不放在眼中,但碍于两人的身份,以及他自视甚高的地位,也会立刻下旨召见四皇子进宫问话。
而这时便是他们拯救张思的最好时机。
只是可惜,整个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推想的那样简单,张思并没有问到任何关于这位皇子有用的信息,而自己又差点失了身。
“你们是没看到那四皇子到了皇宫之后铁青脸的样子,要不是面前叫他来的是元明皇,恐怕他连杀人的心都要有了。”
张砚见着众人,快步的走进了厅中,一边走一边说着今日在皇宫内发生的种种。
“结果他发现自己被叫去之后只是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当时走的时候那眼睛似乎都想要将我和宁安公主给剜了一般。”
“真真是太有趣了。”
终于站到了郭幼帧的面前,见到张思,张砚立刻询问。
“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吗?”
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润喉,大口灌得动作似乎是已经渴了很久。
张思摇了摇头,他有些自责地说:
“没有,他什么也没有说,只说过两天来找我,让我好好呆着,不久就会见的,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现在的他心神稳定了许多,已然没有了白日之时感受到的那股来自内心深处的战栗。
张砚喝光了茶水,已然缓过了尽来,他听到如此,无奈的摇了摇头,当时郭幼帧想这个方法之时,他便没报什么希望,还是她说人在床上的时候可能会因为意乱情迷失去了原本的理智,容易将这些隐秘脱口而出。
虽然他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但还是觉得可以试上一试。
但也仅是试上一试了。
“过两天?”
“过两天有什么好日子?”郭幼帧也不明白。
“不过年不过节的,也不休沐,也没有什么重大的祭祀仪式,他这成天深居简出的规律日子,从哪来的过两天,无非是说笑了吧。”
“唉”郭幼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们的线索又断了。
“是啊,这暑天,除了田假,我实在是想不出,他一个皇子……”张砚接口,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闷之中。
“嗯?”但紧接着,话说了一半,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来。
“田假?暑天?”
他转头看向郭幼帧:“崇文馆该休暑假了吧?”
“不就是过几天的事?”
崇文馆是皇子们读书的地方,四皇子云莳虽然每日要跟着处理公务以及上朝,但平时的课业却也少不了,就算如此,这位时间达人也总是在每次考试之中取得名列前茅的好名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