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茹的父亲出身河东聂氏,官至户部尚书,母亲是清河崔氏嫡长女。而她是丹阳长公主身边最亲近的伴读,几乎形影不离。
她们一起逃课,一起踏青,一起坐在溪边玩水,宋明珠在她的陪伴下,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直到皇帝给了宋明珠一道赐婚圣旨。
那晚,聂茹拉着她的手,泪眼婆娑地看着她:“能不能不要成亲?我……”
“你喜欢他?”宋明珠试探地问。
驸马薛氏,也是河东的名门望族,与聂氏交情甚笃,两家子女有来往再正常不过了。
聂茹咬着牙,眼泪从两颊滑落:“那公主能不能求陛下收回成命?”
宋明珠心软点头了,次日就拿着圣旨去找皇帝,跪了一整日,无功而返。
她愧对聂茹,不敢再见她,但京城就这么大,两人总会在各种宴会上遇见。
聂茹总会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时隔多年,聂茹眼神里的幽怨只多不少:“你别装了,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谢明珠,你敢不敢转过身来看我?”
宋明珠只好推开沈郗,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转过身来:“好久不见。”
“是她!真的是丹阳长公主!她不是被火烧死了吗?”知情人震惊地说道。
“我也以为她被火烧死了,没想到,堂堂公主,去民间当了木匠。”聂茹一步步靠近,眼圈通红,手指蜷起。
宋明珠不解:“木匠怎么了?又没偷吃你家大米,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宋明珠歪了歪脑袋,在死遁前,她就把驸马薛氏休了,按理来说,最大的受益人就是聂茹,他们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可是聂茹至今未嫁。
甚至以这种满是仇恨的目光看她。
聂茹幽幽地说:“长公主或许早就预见了燕朝的结局,早早脱身。又或许,你只是蛰伏,只待有朝一日,坐在你最想做的位置上。”
少时,宋明珠曾有一句戏言:“我要是当了皇帝,就封你当皇后,你想要多少漂亮衣服就有多少漂亮衣服。”
宋明珠早就抛之脑后,聂茹却念念不忘了这么多年。
户部尚书听到女儿的话,眼珠一转,大声道:“一定是丹阳长公主谋划的刺杀!她栽赃我们,就是为了挑拨君臣关系!”
沈郗上前,伸手将宋明珠拦在身后,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语气似是淬了冰:“废帝自请退位,禅位给陛下,早早隐退的丹阳长公主又有什么理由做这种事?诸位可别抓到一只替罪羊,就不管不顾地将帽子扣她头上。”
宋明珠喉间微动,手指紧张地攥紧沈郗的袖子,她微垂眼睫,避开了聂茹犀利的目光:“是啊,我若是幕后主使,方才刺客怎会对付我?若不是夫君全力相护,我能不能站在这,都是未知数。”
听墙角的裴子川险些吐血,重重地锤了一下墙,墙灰落了一地,手指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大概是擦伤了。
庭院内的人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对峙的气氛宛若两军对垒,一触即发。
“本将军不擅断案,刺杀案,就交给京兆府查了。”章肃扫了一眼大名鼎鼎的丹阳长公主,眼神复杂,“至于公主,也请跟我走一趟吧。”
宋明珠弱弱地问了一句:“去哪?”
“面圣。”章肃摆了摆手,护卫便将两人围在了里面,他瞥了一眼沈郗,“沈侍郎,我劝你松手,勾结前朝余孽,可不是你能承担的罪责。你放手,我可以向陛下求情,你是受人蒙蔽,求陛下从轻发落。”
“我的妻子安分守己,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怎么称得上前朝余孽?”沈郗固执地将宋明珠抱在怀里,宋明珠轻轻推了推,他岿然不动。
宋明珠贴在他耳边轻声道:“阿郗,要不你先走,看看能不能找人救我……”
“明珠,我孑然一身,除了你,我没有家人、朋友。让我留在你身边吧,至少我会安心。”沈郗在她的额间落下一个亲吻,随后看向章肃,“走吧。”
事已至此,皇帝都不会让他好过,他何不把事做绝,让所有人知道,丹阳长公主是他的妻子,陛下若要强取豪夺,定然会留下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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