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承姝羽表情淡淡,冷眼望他,但也没反对。
“哇,好漂亮的花,你对象真是有心了。”同事们不由赞叹。
这会儿承姝羽一改之前做任务时的“上进”态度,眼前完成任务的机会也懒得抓,倒是罗港这个还算是竞争对手的看起来比她自己还上心。
“应该的,她喜欢就好。”说着罗港偏头对承姝羽弯起嘴角,替她将散落额前的碎发别到身后,一举一动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面对这样绅士又赏心悦目的男友,就算是再冷的心也该被暖热了。
承姝羽仍反应平平。
见到罗港的动作,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均是一脸被秀到了的表情,一时竟没察觉到她表情不太对,甚至还用颇为感慨和祝福的语气道:“你们感情真好啊。”
听到这话,方才仿佛一直游离在外的承姝羽终于抬眼,她失神恍惚了一瞬,记起三年前,朋友同样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一模一样。
那时她怎么回答的来着。
“这么反感?”还没等承姝羽开始回忆,就听罗港轻嗤出声,“那还真是难为你和我假扮情侣了。”
承姝羽回神,腰间的触感瞬间消失,罗港和她稍稍隔了点空。
原本想说“没有”,可话到嘴边又瞥见怀里的花,于是拐了个弯,开口:“不至于。”
听见这三个字,正常人都会理解为否认,但罗港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
他讥讽道:“是不至于,还是无所谓?”
脑回路奇葩,却很了解承姝羽。
反感这种费力的情绪,是对费了心思的人才有,而那些无关紧要、无所谓的,自然谈不上反感。
两人无声地对峙着,半晌,罗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率先转身离开。
承姝羽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罗港拉开驾驶座的门,见承姝羽还杵在那儿:“怎么,大小姐还要我请上车?”
又在阴阳怪气了。
承姝羽心里吐槽了句,抬步走向副驾驶。
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承姝羽侧头看车窗外的车流,虽然刚才看似是罗港先败下阵来,可承姝羽知道,他或许只是单纯站着累了,或者觉得直愣愣站在那太过傻缺。
像他这么自傲的人,怎么可能先低头呢。
她知道的,三年前就知道了。
*
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家,承姝羽把包挂在玄关处,忽视罗港问她吃什么的话,径直奔向浴室。
半小时后,她带着热气从浴室出来,拐去厨房接了杯温水。
罗港也在厨房,岛台那里摆了几道菜,承姝羽只是随意扫了眼,握着玻璃杯打算回卧室直接睡觉。
“我让附近餐厅送了几道菜过来,一起吃点。”罗港开口。
承姝羽这才正眼去瞧,意外发现居然有她最喜欢吃的白切鸡。
奈何这会儿她实在没什么胃口,只好回:“没事,我不吃了。”
闻言,罗港轻蹙眉,道:“看来胃炎是好了?”
承姝羽转身的动作一顿。
之前承姝羽跟风尝试过不吃晚饭减肥,但她白天消耗大,晚上比其他人更容易饿,久而久之就得了胃炎的毛病。
这还是有天承姝羽因为不吃晚饭半夜胃疼,他才发现的。
那次罗港难得垮脸,气得承姝羽哄了几天才好,自此以后,罗港开始监督她吃饭,顿顿不落。
承姝羽估计意识到这种减肥方式有点脑抽,规律饮食后反倒发现体重下降了,胃炎的毛病也慢慢养好了。
“关你什么事?”承姝羽不咸不淡回了句,抬步又要走。
“……”
罗港却在此时忽然伸出腿,挡住她的去路:“你到底在气什么?”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断,承姝羽脸上也浮现烦躁,她单纯没胃口不想吃,怎么管这么宽?
“我说了,关你什么事。”
这句话不知道触动了罗港哪根神经,他猛然起身,一手撑在桌上靠近承姝羽,承姝羽被逼得后退,只得坐在桌沿。
因为离得近了,承姝羽刚洗过澡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的沐浴露的香气飘入罗港鼻腔,他眼睛微眯,在淡淡清香中开口:
“老子好声好气地哄着你,你给我甩脸色?”
承姝羽:“?”
哄着?他哄什么了?再说,她又什么时候甩脸色了?
她正打算反驳这些毫无根据的控诉,抬头看见罗港直直盯着自己,他背着光,目光幽邃晦涩:“承姝羽,有你这样的吗?”
承姝羽一愣,嘴唇开合几次,最后生硬道:“我之前和你说过的。”
这回轮到罗港疑惑:“什么?”
承姝羽偏着头,不去看他:“我说我不喜欢玫瑰。”
“??”罗港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等等,你什么时候说了?”
看,连她的话都不记得,幸好分手了!
承姝羽重新转回头,语气带了点气愤:“就你之前第一次送我花那次。”
罗港直起身,他单手掐着腰,似乎被气笑了:“你好好想想自己说没说。”
看他这反应,不像是撒谎,承姝羽顺着回忆了下。
那天他们约好去约会,见面时罗港抱着束玫瑰花。
不过她从小就不怎么喜欢玫瑰,所以对那束花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喜。
中间罗港似乎也看出来她心情不太对,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承姝羽摇摇头,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嘶,她好像还真没说?
见承姝羽像是回忆起来了,罗港好整以暇地看她:“想起来了?”
所以,好像还真是错怪他了。
但承姝羽又转念一想,他俩在一起时间也不算很短,罗港这都没看出来,说明他这个男友当的也挺失败的,说几句怎么了。
可以怪别人,但不能怪自己,这是承姝羽近几年悟出来的道理。
她转头就安慰好自己。
原本还觉得自己背了好大一口锅的罗港,见承姝羽“虽然是我的不对但你也有错”的表情,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他头一次看到这样的承姝羽。
其实以前他就有一种感觉,承姝羽有些不太好接近。
不是说人,而是她的心。
她似乎从不会直白地和别人表露内心的想法,面上看着挺好,却总是像隔了点什么。
因此,他总是怀疑承姝羽到底有没有将真心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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