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擅自拿取莲华阁的法器并损毁,涧离又进戒律堂了。
她对戒律堂的惩戒流程很熟悉,都不用戒律堂的弟子指引,十分熟练的到了她的受罚老位置。
戒律堂现在就跟她的家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总有半月她是在这里度过的。
涧离已经跪下了,今日负责戒律堂惩戒事务的两名弟子面露难色。
涧离等了好一会都不见这两个人有动作,抬头瞥向他们,催促道:“还不动手吗?”
那两名弟子挤出一个笑,面面相觑,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不仅不知道错,我下次还干。”
涧离态度十分嚣张,放话说:“不罚重一点我是不知道‘悔改’两个字怎么写的。”
都这样说了一定能挑起他们的怒火。
两名弟子慢腾腾的一个拿起了鞭子,一个握住了棍子。
涧离犹豫问:“这个惩戒力度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她可是摸走了莲华阁的上品法器并且损毁了,就换来一鞭一棍?能不能对上品法器尊重一点!
“显真师姐……”
拿着棍子的弟子声音颤抖地说:“冒犯了。”
涧离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们,鼓励道:“加油,用出你们最大的力气,狠狠的来吧!”
弟子:“……”
棍子挥下了,能听到破空声。
再然后是重物撞击墙面然后落地的声音。
涧离睁开闭起的眼睛,弟子手里的棍子只剩一半了,还有一半在墙边上躺着呢。
涧离抚额,弟子也抚额。
“显真师姐,你就饶了我们吧。”
弟子生无可恋说:“不止莲华阁的法器损毁,我们戒律堂的惩戒工具也毁的差不多了。”
手拿鞭子的弟子将鞭子背在身后,藏起来不给涧离看到。
他小鸡啄米式地点头,附和道:“没错没错!”
他们戒律堂惩戒犯门规的弟子的工具五花八门,放了有整整一个房间,其中还有不少子倏友情提供的整蛊工具。
自从涧离这个月频繁犯戒进入戒律堂受罚后,那些工具有一个是一个的都毁了。
他们戒律堂都快弹尽粮绝了。
真的很邪门,棍子啊戒尺啊……还没沾到她衣服就自己断了。
要不是戒律堂内设了阵法,压制修为禁锢灵力,他都以为是不是涧离故意在整他们。
“不应该啊……”
涧离也很疑惑,她看着地上的棍子,自顾自说:“我怀疑自己被做局了。自从我知道自己注定要死后,我就开始摆烂。反正也活够了,晚死还不如早死,还能早投胎。可大家现在也看到了,仿佛被诅咒了一般,就是不让我死。”
本来还没有一定要死的,现在给她激的叛逆心都起来了。
她干脆站起,盯准前方的墙,出其不意的就狠冲过去。
还没撞到墙面,她突然刹车停住了。
“总感觉差点什么。”
涧离回头看他们:“你们有没有觉得差点什么?”
他们没觉得,只觉得她有点可怕,摇着头齐齐慌忙退了好几步。
“想起来了。”
涧离退回原位,重新冲锋,边冲边用哭腔说:“皇上,你害的世兰好苦啊!”
听到她这话的弟子问:“黄尚是谁?”“不知道。”
“世兰又是谁?”“不知道。”
“咱们宗内有这两人吗?”“不知道……”
他们还没聊完,就看到涧离撞的那面墙塌了,地上散着一堆碎石,涧离站在那不仅毫发无伤,身上连灰尘都没沾上。
撞墙未遂的涧离:“……”
在聊“世兰”和“黄尚”是谁的两个弟子:“……”
他们一点都不意外。
最后涧离是被“请”出戒律堂的。
她眼睁睁地看着戒律堂门口贴上了跟莲华阁门外一样的画像——她的画像。
同样的,画像上也打了大大的叉。
涧离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活下去那么难,怎么找死也这么难?
不应该是想死就死吗?
“好孤独啊。”
涧离叹大气:“你们无法想象我现在的感受。”
周围的静悄悄的,一只鸟飞来停在了她的肩头。
“我该如何形容我现在的感受呢?”
涧离耸了下肩,赶走把她肩膀当停鸟坪的鸟,开始用贴切的比喻来描述她现在的感受。
她说:“就好像我在紫禁之巅打败了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又打败独孤求败让他成了独孤败。我成了天下第一剑客,站在山顶上俯瞰这个世界,感觉寂寞如雪,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能比我强的剑客了。好寂寞,好孤独,好想死。卿本佳人,奈何无敌啊——”
嘴比脑子快。
等等……
西门吹雪是谁啊?叶孤城又是谁啊?
涧离晃了晃脑子,自从被筑基雷劫劈觉醒后,她的脑袋里就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再努努力吧,她就不信,死比活着还难。
上吊试过了,不行。
涧离决定去跳河。
她住的鄧月峰下有条湍急的河流,河流连通了望月仙宗五大主峰。
就算跳下去淹不死,也能被湍急的河流带着四处飘荡,撞死在河中。
虽然这种死法是不太优雅,但就说死没死吧。
反正她都死了,还管死后优不优雅做什么?她又看不到。
一切人生的大道理,都如此质朴。
涧离站在岸边,湍急的河流卷起白色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闭眼,双手合十,虔诚道:“我开跳啦!”
从她雀跃的声音中,不难听出她对这次跳河的期待有多高。
“扑通”一声,涧离入水了。
不出意外的,出现意外了。可能是她修为太高了,跳进河里……它根本不沉底啊!
涧离躺在河面,被温柔的水流带着飘荡。
“我总感觉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涧离看着无云的天空,质问道:“这样对吗?”
她拿她前二十二年的人生保证,这一定不对。
涧离安详地闭上眼,算了,跳河死不成,那就先睡一觉再说。
……
……
“确定这样能行?”
殊珏面色苍白地半躺在一颗树下。
“还缺点东西。”
他脑海里有声音响起,过了好一会那个声音才继续说话,它指点道:“把领口撕大一点。”
殊珏眉头蹙起,不懂为什么要把领口撕大一点,但还是依照声音说的照做了。
“还不够。”
殊珏感觉胸膛漏风直往衣服里灌,他唇角一挑,威胁般地“嗯”了一声。
“够了够了。”
那声音立刻改口。
殊珏调整姿势,确保路过的人能看见他完美的脸庞。
“好像还缺点什么,还是……不够美强惨。”
这个声音继续支招:“衣服上的血多一点,头发……头发披下来!唇边,唇边也来点血。脸上再加点伤痕。”
殊珏屈腿,支起身子,他冷哼一声,用威胁的口吻说:“敢这样命令我?系统,你找死吗?”
“抱歉,我错了。”
系统零秒认错,短暂几天的相处,它已经找到了它和魔尊殊珏最好的相处方式——幼师与魔童。
殊珏唇边逸出一声冷笑,嘲讽道:“认错倒是挺快。”
系统尬笑一声,只觉得自己的命苦,三个攻略对象,为什么它这个分身运气这么差,抽到了这个魔童。
脾气差不说,还动不动就威胁要杀了它。
害得它年纪轻轻,就已经过上了当爹当妈的统生。
系统安抚道:“为了拯救四海九州,获取那泼天的功德,稍微牺牲一点点是值得的。”
“四海九州毁就毁了,与我何干?”殊珏倨傲说。
系统:“……您不是要一统四海九州吗?要是四海九州被毁了,你统什么?”
殊珏一愣,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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