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如何？公子还觉得不够划算吗？”瘦削的山羊胡书铺老板笑呵呵地道。
叶栖檐眨了眨眼睛，迟疑道，“听上去……确实挺划算的。”
主要是功法和别的东西不同，肯定是准确为先，为了准确多付点儿钱好像也可以接受。
“正是呢。”说完，书铺老板将叶栖檐拉进铺子，把那份《玄天功》仔细包好了，殷殷递上，“公子，您看这……”
叶栖檐叹了一口气，把十块灵石递了过去，“成交。”
“好嘞~公子慢走~”拿到灵石，山羊胡老板殷切地将人送出了好一段距离，叶栖檐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让他不必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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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叶栖檐的背影已经看不到了，那瘦削的山羊胡书铺老板这才将钱袋凑到自己耳边，轻轻晃了晃，听着灵石碰撞发出的叮叮当当声，满意得不行。
回到书铺，山羊胡老板正向躺下，忽然眉头一拧，手指抚过柜台上的宣纸，下一瞬，原本柔软的宣纸如刀片一般，割开了遮挡的麻布门帘，被另一人拈入指间。
“樊敬？”山羊胡老板原本警惕的神色逐渐放松，“你怎么来了？”
“你方才笑得很……”樊敬起身，随手将指间夹着的宣纸纸片扔掉，笃定道，“恶心，看来是又坑人了。”
“啧啧，瞧你这话说得，怎么这么难听呢？”山羊胡老板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我那叫能叫坑吗？我只是帮助每一件商品找到了它们最合适的买家，卖出了彼此都满意的价格而已。甲之砒霜，乙之蜜糖。行了行了，你这傻子根本不懂。来这儿有什么事儿？莫非……是主人又有了新命令了？”
“没有。”樊敬摇头道。
“那你来做什么？”山羊胡不满地道，“生怕不会被人发现是吧？”
“最近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吗？”樊敬问道。
“没有，还是和以往一般。”山羊胡停顿了一下，忽然道，“不过嘛，最近这余同镇倒是来了个散财童子。”
一边说着，山羊胡忽得将手中钱袋扔给了樊敬。
樊敬反手接住，动也未动。
山羊胡“啧”了一声，“打开看看。”
樊敬单手捻开钱袋，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上品灵石？！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就是方才我和你说的那位散财童子那儿赚来的。”山羊胡语气颇为得意。
“能够拿出上品灵石来的人，其身份必然不一般。便是主人，每年也不过百颗之数。”樊敬语气肃穆，“赵衡润，你是来余同镇卧底的，若是因此给主人惹来麻烦……”
“行了行了。”被叫做赵衡润的山羊胡老板哼哼了两声，“你说的我都懂，但放心吧，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樊敬的眉头仍旧紧紧皱着。
“不过，那年轻人再这般大方下去，恐怕……很快就会有人盯上他了。”书铺老板抚了抚自己的胡子，摇头晃脑道，“到那时，怕是又是一场好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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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后，叶栖檐关好门，直接进入了九霄灵墟图内，他忍不住问道，“沈妄，你说……我刚才是不是被那个山羊胡老板给宰了啊？”
沈妄的声音在叶栖檐的耳畔回响，“不过十颗灵石罢了，能换来一本功法，也算不上坑。”
叶栖檐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说完，他翻开那本《玄天功》，书的首页是竖排的四行字，“玄天九重，道法自然；日月为引，阴阳化玄。”
“这应该就是《玄天功》的总纲吧。”叶栖檐摸着自己的下巴喃喃道。
“在修炼之前，你需先学会引气入体。”沈妄提醒叶栖檐，“九霄灵墟图内灵气充裕，你引气入体，会更容易一些。”
“那我要怎么做？”叶栖檐立刻摆正了自己的学习态度。
“盘膝入定，闭目内视，以神思感受周遭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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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劫尘图内，沈妄注视着湖面内正在打坐的叶栖檐，不再开口，因为对方已然入定。
这一入定，就是三天三夜。
等叶栖檐再次睁开眼睛，首先察觉到的就是饥饿。
“好饿啊！”叶栖檐捂着自己的肚子，觉得自己现在能吃得下一整头牛！
“首次入定，感觉如何？”沈妄的话拉回了叶栖檐的思绪。
“我……刚才入定了？”叶栖檐有些迟疑地问道。
“准确点儿来说，你已经入定三天三夜了。”沈妄语气郑重。
“卧槽！我就说为什么这么饿！三天没吃饭没喝水都没死！不愧是修仙世界！”叶栖檐震惊道。
沈妄的语气有些复杂，“首次入定便如此，也不知是你天赋好，还是在这九霄灵墟图的原因。”
“嗯？”叶栖檐歪了歪头，抬手掩在耳廓上，做出了倾听的模样，笑眯眯地对沈妄道，“难不成……你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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