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宗主呢?”云七张望了一眼,不见唐梨身影。
“以唐宗主的身份,轮不到我与她对峙,想必她碰上的不是我大哥就是我二哥。”柏俫笑了笑说道,“几位是唐宗主身边的随侍,想必身份都不低。云家主,您能否告诉我,唐宗主不远万里远赴东岛,究竟所为何事?”
“呵,你猜呢?”云七眼眸一转,看着柏俫说,“谁让某个人不自量力,竟把自己的画像送到了云密去。我们宗主看了气不打一处来,自然想要亲自来会会你。”
“我对宗主可是真心,不过是想做宗后,难道还有罪不成?”柏俫不咸不淡的说,“可惜,唐宗主估计是看不上我。”
“你自己知道就好。”冬儿冷冷看着柏俫说,“既然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那还不放我们走?”
柏俫冷笑一声:“你们云密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进了我们东岛,我们若是装作不知,还不知道你们要在这里搞些什么阴谋!唐宗主这样不告自来,我们完全可以视作挑衅!按以往的规矩,这等同于向我们东岛宣战!说到底,还是唐宗主理亏吧?”
“宣战?我们可没这个打算!不过,若是东岛要向我们云密宣战,我倒要看看柏岛主怎么说?”云七索性顺着柏俫的话说,“自古以来,东岛下命令的人只能是岛主,是东岛神器朔风的主人!你们柏家主有资格向我们宗主宣战吗?”
听了这话,柏俫神色一冷,看着他们三个说:“唐宗主身边的人果然伶牙俐齿!来人!把他们三个通通带走!我倒要看看唐宗主要拿什么把你们赎回去!”
柏俫的人就要上前把飞鹰、云七和冬儿绑起来,云七眉头一皱,从腰间抽出鞭子,挡在冬儿身前。
“等一下!带我们走可以,绑我们可不行!”云七看着柏俫说,“论身份,只有你爹才有资格跟我说话,你还不够格!怎么?你怕我们逃了,要绑我们?你还没这个资格!”
“若是不绑?你们真的逃了怎么办?”柏俫神色不虞,但云七说的是实话,他虽然生气,倒也止住了身边的人。
云七想了想说:“我们可以跟你走,但你不能动我们!”
飞鹰点头。
“我们怎么办?”冬儿低声问,“就这么被他们带走?”
“放心,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云七安慰道,“要是不得已,你就把你爹的名头拿出来,他们绝对不敢动你。”
飞鹰又点了点头。
于是,云七三人就这样被柏俫打包带走了。
柏俫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飞鹰三人。一行人沿着山间小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就这样又走到了小院那里。
“早知道早晚会被抓,就不跑了。”云七忍不住吐槽。
谁知他们站在小屋前一看,却不由得都吃了一惊。
那个小院刚才还好好的,如今却已经全部坍塌。如果里面还有人,恐怕现在就没了命。
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站在屋前,怔怔地看着毁坏的屋子,脸色极为难看。
“柏槐!”
云七吃了一惊,低声对飞鹰和冬儿说:“这就是东岛岛主的那个侄孙柏槐!现任的柏家家主,未来的岛主候选……”
“父亲?”柏俫满脸不解,走上前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柏槐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转过头。只见他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发红,看了看柏俫,又看了看屋子,半晌才说:“你二哥在里面。”
听了这话,柏俫睁大眼睛,看向了那座坍塌的小屋。
只见一群手下正在那里收拾残局,过了没一会,便抬了一具尸体出来。
“二哥!”
柏俫看到尸体便扑了上去,抬头便是满眼的泪。他哭了一阵,抬头对柏槐道:“爹!二哥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次子柏化的尸体,柏槐颤抖不已,他好一会儿才颤声说道:“我倒想问你,你二哥为什么会在屋子里?”
柏槐看着柏俫。
柏俫转向柏槐,跪着说:“大哥叫我们两个守着,二哥守在屋前,我守后山。过了一会儿,传来消息说大哥他抓了个细作走了。我自己在后山蹲守,不敢擅自离开。刚才抓了他们三个,我才敢过来。我真的不知道二哥他怎么会……哎……”
说着,柏俫竟然低头抽泣起来。
柏槐见状,便看向一旁,用力跺了跺脚问道:“你们谁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柏化身边的人战战兢兢来报:“方才大公子抓了一个婢女,说是青云的细作,带回刑室了。二公子自己在这里守着,见屋里有人影,便进屋搜查,谁知屋子竟然塌了……”
听了这话,柏槐是又气又难过,倒也找不着出气的点,他看着屋子骂道:“好端端的,这屋子怎么就塌了?”
没人回答。
等下!婢女?
刚才听到这个词儿,飞鹰、云七和冬儿都睁大了眼睛。毫无疑问,那个婢女绝对就是唐梨了!
就在此时,只见几个下属从山下跑了上来,气喘吁吁的跪在柏槐面前说:“家、家主,方才被大公子抓走的那个婢女将大公子打了一顿,现在正拎着大公子站在刑堂前面!她、她说自己是云密的唐宗主,让家主您速速去见她!”
哦豁!
这太像唐梨能干出的事了!飞鹰、云七和冬儿脸上的表情都很好看,一边佩服一边自豪,又不好意思在刚刚经受丧子之痛的柏槐面前流露出来,显得他们三个的表情都十分的扭曲。
柏槐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神色变了又变,过了好一会儿,他到底还是担心自己的大儿子有事,怒道:“走!带上他们几个,咱们去见唐宗主!”
此刻,柏仪的刑室门口。
唐梨拎着已经昏迷的柏仪,站在刑室门口,看着面前围着的一圈人。她瞅了瞅柏仪那肿成猪头的脸,嫌弃地把他扔在脚下,顺手踢了一脚说:“我是云密的唐宗主,叫你们家主子柏槐来见我!听到了吗?”
一群下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四周,动也不敢动,只能等柏槐过来。
等了好一会热,柏槐终于姗姗来迟。
看到他的好大儿柏仪顶着个猪头躺在地上,柏槐的脸上变了又变,只是毕竟在唐梨面前,他就算气到爆炸也只好先对唐梨行礼才能再行发难。
“宗主万安。”柏槐简单行了个礼,看着唐梨问道,“唐宗主为何私闯东岛?难道是要对入侵我东岛不成?”
“哦,柏家主想多了,我只是来会男人的。”唐梨回答。
万万没想到唐梨会这么回答,柏槐一时语噻,瞪着大眼干巴巴的看着唐梨。唐梨倒是一脸无辜,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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