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崩了。”太监尖利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轰隆一声,全殿的人跪下,接着莺莺燕燕的人开始捏着手帕放声大哭。
几个地位高的嫔妃却借着帕子的遮掩窃窃私语。
“哎,你说,等陛下驾崩后,咱们去哪玩呀?”
“都成了先妃了,自然是想去哪去哪。我听说东瀛之外,众岛仙列,咱们可以弄艘船,收拾包袱去海外看美男,你是知道的,我自小就喜欢到海上去玩。”
“这个主意不错。哭吧,继续哭吧,别被人瞧见了。”
良妃和令妃窃窃私语一番,继续掩着手帕放声大哭,一时间,店内都是嫔妃的凄凄惨惨的哭嚎。
“到底是谁这么吵?”耳边嗡嗡之声不断,汤唯只觉得头痛欲裂。艰难的从昏迷之中痛苦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映入一片明黄。
帘帐上绣着九爪金龙,台阶下跪着数位珠翠满头的嫔妃,汤唯懵了,他这是在演古装剧?
驾崩的人突然在龙床上坐起,发出声音,满宫殿的人都愣了。
他们陛下……这是诈尸了?
一位身高八尺,马头马脸的嫔妃,泪眼婆娑的扑到龙床旁边,手指颤颤巍巍地除开那一层薄薄的御帐,脸上的惊恐与疑虑渐渐变成惊喜之色,满眼的光芒连厚厚涂了两个大红脸颊的脂粉都遮掩不住。
“陛下,陛下他没薨,陛下他还活着,他还活着!”马妃弃了手帕,越越说越大声,从殿外走进来,打算为皇上哭哀的数位官员都愣了。
也许是死人诈尸太过离奇,一堆人闹哄哄的涌进,又急匆匆的退出。丞相一马当先,拨开众人,走到汤唯的龙床旁边,俯下身细瞧,声音颤颤:“是,是陛下,是活着的陛下。神迹,这是神迹,快、快传太医。”
马妃声音凄惨地握住汤唯的手,哭的梨花带雨,汤唯见她大红大白的脸上流下两道脂粉冲刷的泪痕,默默移开了头。
他这是在哪?他这是误入了古装剧现场吗?
也许演完这一part,他们就会喊“卡”,汤唯默默想着,很有群众演员的自觉,没有多说一句话,只默默的看着他们在他面前进进出出。
太医来了,为他诊脉,开了一些汤药,随即对天高呼“神迹”,恭敬地退下。
钦天监的人来了,目前留在京城的各位藩王、亲王也都来了,从早到晚,汤唯脸都麻木了,身边穿着太监服饰,眼睛哭的肿成两只桃子的太监总管,终于请退了众人,拿着太医院给他开的汤药,恭恭敬敬地跪着请他喝下。
他的眼神太过殷切,汤唯不自觉的被带入,忍不住心想:这不会是毒药吧?皇上刚醒来就有人要下毒,让他再次去世。
然而,不管怎么想,要入口的东西,汤唯不会随便喝,他是个身弱多病的大学生,闻了那汤药,就知道这里面有众多珍贵的药材。
只是演戏,用得着上这么珍贵的汤药吗?这成本也太高了吧。汤唯神情严肃,握着药碗的手紧了紧。
“陛下,请喝药吧。”太监总管公公道。
汤唯:“我不能喝。”
他放下药碗,走到殿外,朝四周看了看:“你们导演呢?让他出来说话吧,我要回家。”
白脸公公万般疑惑,对着汤唯的腰弯得更低了。
“陛下,您可是要找什么人?现下宫里的臣子只有萧良安,萧将军一人,西域战事将近,陛下可是要召见他?”
汤唯一脸问号:“什么西域?什么战事?你到底在说什么?”
白公公脸色大变,拿着拂尘的手颤成筛糠。
难道陛下失忆了?本来就是暴君,要是还失忆了,这可怎么整?
白公公一张脸皱成苦瓜,对着汤唯“哎呦哎呦”两声,就拔腿想要去找太医。汤唯直觉他这一趟并非好事,连忙制止住他:“站住,你跑什么?”
他堪堪说了几个字,连责怪都无,白公公就立刻跪下扑通一声,膝盖肯定青了。
“陛下,饶命,奴只是想去找太医,您头上的伤,可拖不得呀。”
被年纪大几倍的人正面跪下,汤唯猛地退后了一步,眼皮狂抽,他伸手虚扶:“快起来说话。”
白公公后背都被汗打凉了,才相信他说的不是反话。汤唯借头痛失忆,想不起一些事,问这个太监一些问题,才总算弄明白自己现下的处境。
明白自己因重病在身去旅游,不是在古城晕倒误入古装剧,而是穿越,汤唯很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沉默了一会后,他问白公公:“你要怎么证明你是自幼服侍在朕身边的白二?而不是哪里找来的阿猫阿狗,表面上对我忠心耿耿的白二公公,实际是训练精良的密探影卫?”
汤唯一脸严肃,实际只是想逗逗他。
白公公苦笑着脸道:“陛下,您还是疑心这么重。”
“既然这样,那好吧,咱家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白公公一张脸严肃起来,伸手在他面前脱下了亵裤,露出太监的那玩意,“陛下,咱家是您从宫外带进来的,当时奴才正在卖身葬父,没想到正遇上陛下您微服出行,您随手便指了我,命人退下,亲手给了我一条富贵命,让我留在您身边自幼服服侍,还在我大腿内侧刻了一个五芒星,此事除了天知地知,只有奴和陛下您知。”
汤唯嘴角抽了抽,这陛下还真是个奇人。
既然当了皇帝,承了那暴君半途而废的命,也要承担他相应的责任。
汤唯一口热茶都没喝上,敬事房的人,就带着绿头牌来了。
“皇上,今日要翻谁的牌子?”
汤唯身娇体弱,对女人从来都是避之而不及,乍一看到这么多莺莺燕燕,不由咽了下口水。
这具身体是残暴过火,在斜狱里狠狠整治了一番犯错的小太监,出来时没看路,一不小心摔下台阶,摔死的。他现在还觉得头痛欲裂,虽然精神,却还是养生的好。
他摆摆手道:“不了,撤下去吧。”
话虽这么说,敬事房的人却一动不动。汤唯正疑惑,白公公小心翼翼道:“陛下,你必须得选一个呐。”
白二的身体圆滚滚的,正面看,侧面看,都像一个大土豆。每当晚上提到这件事,白二都会汗流浃背,恨不得自己没出生过。
他长叹一声,知道汤唯可能想不起来,提醒道:“朝廷关系复杂,前朝与后宫息息相关,最近西北局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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