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头上有伤,别想那么多,快坐下来休息一下。”小一些的姑娘按住他的肩膀,嘻嘻介绍道:“我叫茹娘,年纪最小,这是玉娘,我的二姐,我们都姓顾。这一位是大名鼎鼎的安风寨寨主,你现在还没资格知道她的名字,待你服侍得让我们满意,自会知道更多事情。哦,对了,忘记说了,从今天起,未来三天你都归我了,好好准备一下,别想着逃跑。”
茹娘的话让他梦回遇见马妃的第一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弱声道:“安风寨……你们是土匪?是你们打晕的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戒山是一片连绵山脉的统称,生活着众多朝廷不知的匪徒,大汤的百姓活不下去,走/私的、违法犯事的、要逃仇家的,在大汤生活不下去,自然便会躲进山林。相同,维朝的人在维朝因各种原因活不下去,也会躲进山里。虽然山中有豺狼虎豹,但他们自诩有几分本事,团结起来,倒也不是不能继续生活下去。
各地匪徒就因由此划分领地,看她们样子像是土匪,只是不知,他是被哪路匪徒抓了过去。
茹娘撇撇嘴,上前拍了拍他的脸,在他想要挣扎退开时,寨主有意无意地在腰间的一枚虎符上摩挲了下,故意展露在他面前。汤唯认出那是他给萧良安的半枚虎符,浑身绷紧,忍了下来,垂眸不言。
茹娘道:“这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别再多问,反正现在你是我们的人,无论如何都逃不到哪里去。”
汤唯:“你们可知我是谁?端看我穿的这身衣服,这种气质,便知我身份不凡,放我离开,我自可许你们一世富贵。”
出沙河城领兵之前,汤唯在白二、萧良安的建议下,换上了一身寻常衣服,看不出他是皇帝,只道是个温良端方的富贵公子。
他现在所在一个明晃晃的山洞里,虽然外头是白天,里面却依旧燃了很多火烛,这火烛还不是上好的那种,在宫里,汤唯没见过这么次的蜡烛。再环顾四周,这山洞空空荡荡,古朴寻常,三姐妹身上穿的衣裳也很是朴素,看来手头权利并不大。汤唯想着,或许他可以试着以利相诱。
三姐妹面目都长得好,大姐——即寨主,目光沉稳,身上穿着厚厚的狐氅,二姐眉目细长,杏仁眼,皮肤白,身上略带有一股药香,三妹眼睛圆瞪,圆溜溜的像个讨喜的小动物。
听他这么说,三人齐齐从嘴里试出一道不屑声,三妹更是捂着嘴巴,从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玉娘:“我大姐可是这界山最大的土匪头头,安风寨大名鼎鼎的寨主,谁人不知谁人不识?你既然身份贵重,又岂会没有听说过我们的名声?”
茹娘眼睛滴溜溜地转,似是觉察什么,惊吓般捂了捂嘴,连声道:“不是吧,你不会以为我们让你住在这个山洞,就是穷的叮当响吧?”
她怜悯地居高临下看了汤唯一眼,解释道:“本姑娘今天就发发善心告诉你吧,这是我们特意用来关押山下带回来的人的地方,你暂且在这待上一段日子,待我们确定你没有要逃出去的想法,自会放你出来。在那之前,你就安生待在这里,你的同伴,也不用想着再见。别以为你是镇远王,身上有虎符就了不起,我告诉你,进了安风寨就是我们寨的人,我想怎么处决你就怎么处决你,别费尽心思想着逃了,你不可能逃得掉的。”
他的同伴!听她提起,汤唯立刻想起了宿白迁身上的伤,以及他昏迷之时还未彻底尘埃落定的战局,他平静的瞳孔不由染上了些焦虑,对茹娘不太友好的态度熟视无睹,只关心不见的那几个人。
他冷着声音,借着她的话头道:“既然知道我是镇远王,便知道皇帝有多看重我,你们这样囚禁朝廷亲王,朝廷命官,可没有一丝害怕?趁现在我还没有动怒,我的同伴还没有出事,趁早放我离开,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过错,不然……”
他的话音未绝,话里的威胁之意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安风寨为首的寨主,想看出她心里掩藏不住的一丝心虚、害怕。
一般人听了当官的名号,便会止不住害怕,平头老百姓见了官,更是两股颤颤,忍不住颤抖,生怕自己犯了什么事,被抓进官衙,更何况她们现在抓的是堂堂镇远王,皇亲国戚,镇守一方的藩王。且她们还是土匪!知道他的身份,怎能心里不生出一丝山寨即将迎来灭顶之灾的惶恐与害怕?
可搬出镇远王,三人却齐齐扑哧爆笑出声,眼里非但没有一丝害怕,还升起一股极其恐怖的恨意,深恶痛绝,恨意滔天。
汤唯觉得,他似乎做出了个错误的决定,他不应该承认自己是镇远王,也不该搬出镇远王的名号。
眼见三人的态度没有一丝软和,反而还想用绳索把他绑起来,避免他逃出去,汤唯不由心里生出一丝后悔。
“镇远王?镇远王又怎么样?你是王公贵族,身份贵重的很,掌权掌的久了,就一定以为我会害怕?别妄想了,拿身份来压我,也不想想我们是什么人,要是真的害怕,又何至于来当这个土匪,一棍把你敲晕,绑到这山上来?”
从头到尾沉着冷静,稳重异常的寨主目光沉沉地望向他,薄唇轻起启:“既然他不识趣,咱们也就别给他这个机会了,把他剁碎了放山下喂狗吧,这冰天雪地的,也不好找粮食,大黄好久没饱餐一顿了。玉娘,动手吧。”
眼见三人眼里开始酝酿怒意,看向汤唯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他立刻心惊肉跳地从山洞角落往外跑去,被玉娘一把抓住肩头,一根银针几乎迫近他的脖颈,皮肤隐隐感觉刺痛。
一个右脸翻着长长伤疤的男人从山洞外路过,手里提着木桶,汤唯福至心灵,忽然大喊:“兄弟,是我啊!我认识你,我认识他。快放了我,我不是镇远王,我是、是这兄弟铁匠的亲戚。”
男人愣了一下,回过头来。汤唯铁了心要碰运气,心中一喜,气沉丹田,喊道:“阿大,你认识阿大吗?是个铁匠,右手被官衙的人砸伤,他告诉我,你一路往西南来,落草为寇,我是阿大的亲戚,不是什么坏人,也没有不识趣,以权压人的打算。”
“阿大的亲戚?”男人放下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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