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桃气鼓鼓地看着谢无极。
虽然这几天的训练对她助益颇大,因为自己特殊的体质,也没有留下什么伤口,但她依旧对谢无极的算计耿耿于怀。
她以为自己这边在上演每晚八点黄金档的恋爱剧场,结果人家那边上演的是每晚十一点的悬疑风云。
若不是她的血有蹊跷,现在的她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什么叫反派,什么叫魔头。
哪怕你把心掏出来给人家看,他也只会来一句,“丑东西。”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把捏碎。
桑桃“啊”了一声,喃喃道:“可我来,就是为了和你谈情说爱的啊。”
谢无极冷冷回应:“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桑桃垂下眼睫,故作委屈道:“是你让我带你进秘境的,是你让我来这里训练受苦的,我在玄天宗安安静静呆着不好吗?我为什么非得来吃这个苦,我只是想帮你啊,难道这还不够说明吗?亏我还以为至少现在,我们是盟友……”
谢无极:“蠢。”
桑桃:……我忍。
桑桃抬头,“你总是怀疑我别有目的,现在你信了吧,我实力平平,就连血脉之术也有诸多限制,可我什么都没问你,就跟着你来到这个处处都是危险的魔域,也努力为能帮你进入灵犀秘境而努力着,你难道还不能相信我一点吗?”
谢无极静静地看着她,淡淡的花香不合时宜地涌入他的鼻腔,让他有些烦躁。
面前的少女眼神清澈,略带不甘,连脸颊都因为说话语速过快而泛红。
这次把她放在这里,既是想让她通过三星级考试,看看她血脉能力的界限外,也是想看她对魔域真正的目的。
结果还没几天,竟然就和慎吾他们打好了关系。
她对魔域的人,还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想起刚才那一幕,谢无极冷哼一声,“你问我为什么不信你?因为你是个随便相信别人的蠢货,今天跟随我,明天就可以跟着别人,我为什么要信一个三心二意的人?”
三心二意?是因为刚才看见了她送慎吾手帕吗?
原著中,对谢无极的叙述是很工具化的反派塑造,心狠手辣又生性多疑,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不信任任何人,或者说,决定跟随他,就不能再和其他任何人有一丁点疑似友好的交集。
桑桃对此很有经验,当领导表示质疑你和别人交好的时候,也就是站队表忠心的时候。
表得好,那么以后便是领导的嫡长下属,但若让领导发现一丝撒谎的可能,那么这辈子,都不会再被重用了。
这是个致命的节点,尤其是对谢无极这样的人,忠心一定要表地破釜沉舟,表得震天动地,甚至把自己的命都送上去,才有可能换回一丝信任的可能。
她要攻略谢无极,要他长出情丝爱上她,或许这就是第一步。
要怎么做?
仔细想想,谢无极为什么一直怀疑她?
只能赌一把了。
这个念头一起,桑桃便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她吐出一口浊气,眼圈泛红,“我一直对大人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我甚至想把我的心挖出来给大人看。”
谢无极嗤笑,“我要那丑东西干什么,不过若你真的挖出来,我会帮你捏碎埋进土里的。”
桑桃看着谢无极,眼神收起了往日的狡黠,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如此,我便只能这样做了。”
话音落下,桑桃不再看谢无极骤然幽深的目光。
她双手结印,灵力跟随她的指尖蔓延。
“言,誓——”桑桃咬紧牙关,每一个音节都重若千钧。
“解!”
桑桃呼出一口气,双手落下,抬头坦然地对上谢无极的眼睛,“现在你可以攻击我,甚至杀了我。”
顿了顿,继续道: “我桑桃今日指天立誓,以命作筹,”她立起手掌,“我愿跟随魔尊大人一生一世,永不背弃,生死无悔。”
谢无极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旋即他便掐住她的脖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谢无极缓缓用力,之前的束缚果真消失不见。
她真的把言誓解除了。
桑桃毫不遮掩地看着他。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解除言誓,就意味着将她唯一的保命符亲手撕毁。意味着眼前这个曾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下一秒真的可以毫不犹豫地拧断她的脖子。
若赌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可是……不赌,她将永远被困在“被怀疑的盟友”这个身份里,攻略任务会寸步难行。谢无极的心防,可以说比魔域的结界更坚固。
桑桃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一滴眼泪骤然从她的眼角滑下。
滴落在了谢无极的手背上。
*
鸳叽无聊地在房间飞来飞去,桑桃走之前说要去吃烤鸟,问它去不去。
它怒吼着:“我为什么要看你们这些邪恶的人类吃我的同类!”
桑桃哈哈笑着离开了。
可到现在——鸳叽有些心慌,这得吃多大的一只鸟,这个时辰竟然还不回来。
它有些焦急地从床上飞到书架,看着书架上的五张信纸。
是桑桃坚持写的“情书”,上面都是些“表白”的句子和不知道从哪抄过来的情诗,虽然它一直抨击这种方法很肉麻,但桑桃固持己见,觉得只有足够肉麻,才有可能激起无情魔头心中的一点波澜。
以及书案上的一个食盒。
里面是一碗桑桃做的长寿面,食盒内层镶着发热的魔石。
桑桃在魔域发现有许多这种魔石时非常开心,立马动手做了这个保温盒,然后遭到了那个讨厌小鬼慎吾的嘲笑。
他说:“修炼到现在,竟然还有人没有辟谷吗?”
桑桃当时大声回应道:“无论辟不辟谷,我就是喜欢满足口腹之欲,怎么啦!?”
然后那个讨厌小鬼竟然真的给她打鸟做烧烤去了。
但鸳叽知道,这碗面并不是送给慎吾的,而是想着有没有机会可以送给谢无极的。
鸳叽前几天晚上瞎溜达,偶然听见了慎兰慎吾姐弟俩个在房内的对话。
“后天就是你的生辰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告诉阿姐。”慎兰说。
“阿姐,我不过生辰。”慎吾冷冷回应。
“我知道,父亲在你生辰那天去世,对你留下了阴影,但并不是你的错,何苦一直苛责自己?”慎兰继续说。
“都是谢无极那天叫走了父亲……”慎吾愤怒,又平复下来语气,“偏偏我和他竟然同一天生辰,他不过,我也不过,等到我亲手杀了他,我才有脸面去面对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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