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满是雪茄味的手用力抓惠玘煜的发丝,仿佛他挣扎一下就会撞到墙上迫使脑袋开出血花。
抓着他的人丢失了表情管理,逼着他仰视自己:“不装B了?你破坏了我标记嵇谒桵,我现在对他没了兴趣。但是摧毁你,比我拿到本家股份更值得。惠玘煜,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到本家!”
旁人看到这一幕首先想到的是惠家的背景,才会想起他们两个人的恩怨。
惠玘煜的腺体处于易感期状态,散发的蓝雪酒信息素多了雪山的冷感。
他需要一瓶质量不低的抑制剂。
控制他的暴戾和易感期的不适。
地上的书包狼狈地摊开在那。
值得庆幸得是它没有被剪碎。
惠富章踩在书包上:“那个野种送的东西很值得你珍惜?我最近算是看出来了你对人家有点不纯的心思。”
整天以学习的名义黏糊在一起,谁知道背地里做过了些什么。
惠富章的话像是解开青年掩饰情感伪装的利器,他身边的人在垃圾房找了些脏污的垃圾装满书包,重新扔了回来。
酸臭的味道令人犯恶心。
“把这里的东西吃干净,我就允许你能四肢健全毕业。”
“惠富章,你以为我易感期不能把你怎么样?”
“哈哈哈!大少是觉得现在还会有谁帮你?我可是跟着你起了早堵在这里,没想到你来这就是为了买破饮料!你的学霸人设现在就该塌了!”
惠富章毫不留情地踩爆离自己最近的青提饮料。
小弟们把剩下的几瓶全喝了。
周围的人看了会就走了。
没有谁敢冒着被惠富章折磨的风险去找单板和陆校长。
钱箭学惠富章用沾着青提饮料液体的鞋子踢惠玘煜:“章少,他买这些就是为了讨好那个走狗屎运考年级第三的狐狸精。周五,阳芹组了局,应该能帮你得到狐狸精。”
惠富章很满意钱箭的示好:“以前我会动手,现在不行。唐盖还在梦鸿县,他就是把我废了,我爸和家主也不会管。”
钱箭脸上尽是遗憾的意味:“那真是太可惜了。”
这些话也没能刺激惠玘煜发狂,看来他也不是很在乎泰梦高中的颜霸。
蓝雪酒信息素爆发时没有人觉得有压迫感,直到惠富章一时大意被人反擒拿住脖子,属于他自己的信息素居然有些释放不出来,精神力被蓝雪酒的味道压着,做不了任何事。
惠玘煜现在很虚弱,等这一波易感期信息素压制结束会疲惫得很,这个时候遇到高强度伤害,可能会丧命。
钱箭算准了这些大喊着:“都坚持住!他没有抑制剂压制不了我们多久!”
惠富章满嘴脏话把在场的人骂得不敢吭声。
“把我的书包洗干净。再跟小桵道歉。”惠玘煜看了眼主教学楼墙外的大钟,“耽误我考试不打紧,处理好这些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钱箭不打算听从,捡起地上的抑制剂当着青年的面倒掉。
惠富章看着惠玘煜僵硬的神情笑得更兴奋。
垃圾车开来。
司机被吓得躲进了车里。
铲垃圾的东西落在少年的手中:“大叔,借用下你的工具,谢谢。”
司机喊道:“嵇同学打群架的不对的!”
这孩子平时和他混了脸熟。
看起来很乖巧,不会也是个爱打架的小混混?
嵇谒桵放下工具:“算了,弄坏了您的东西,我也赔不起。还是拳头划算些。”
司机:“?”
车窗外的信息素压制惊得他锁好窗户,生怕被影响到自己的信息素。
嵇谒桵对着被破坏的监控叹了气,在墙上架好手机:“以前是于是发朋友圈,现在是遇事拍视频保住清白。阿煜,张嘴。”
青提味抑制剂被苍白的手打开,清凉酸甜的味道降解易感期的狂躁。
惠玘煜继续放了蓝雪酒信息素:“小桵……”
嵇谒桵吃了一颗樱花夹心硬糖:“离考试还剩二十多分钟,我会尽快解决这群趁人之危的家伙。”
惠富章恢复精神力后立刻嘲笑:“就你也想打垮我们?”
少年的嘴角散发糖果与樱花的味道:“谁说我要打垮你们了?”
惠富章不信他有真本事。
钱箭后怕地要跑回教学楼。
嵇谒桵丢了个空瓶砸中他:“看到我这只狐狸精怕了?十分钟内把阿煜的书包弄干净,我可以打得温柔些。”
钱箭没发现单萌珠在附近,抬头斜视体型不如自己的少年露出本性:“装货。”
雾岛炽叶与蓝雪酒信息素相撞。
像是雪山的酿造的酒水加了点茶叶的感觉。
不会让人第一时间联想到危险。
少年漂亮的赤黑色瞳孔望着精神面貌恢复理智的惠玘煜:“我才发现我们的信息素居然没有互相克制。”
没等惠玘煜说话,他已经将从初中就跟着惠富章的人打倒在垃圾桶上。
惠富章的腺体被他接过手:“是想我废了它,还是道歉和洗干净书包?”
“老子是不会听你的!你这是在霸凌我!就是唐盖来了,也是你的错!”
“我家老头就没有真的管过我的好坏,你觉得唐盖会听你的?”
“嵇谒桵!”
惠富章痛得骂不出任何脏话,属于嵇谒桵和惠富章的信息素压制感更强烈。
没想到这两个野种还藏着这么强的buff!
嵇谒桵很感动地用书包带子裹住他的脖子:“这是我们成为同学三年来,你叫我名字最正常的一次。”
惠玘煜在少年的书包里发现多瓶抑制剂:“你等我之后还你。”
三分钟内,他喝完了所有的抑制剂。
体能和理智完全补充。
惠泺还在教学楼。
有些事不能总是麻烦对方。
惠玘煜捡起书包:“惠富章,今天的事会让你永远失去本家集团的股份。”
惠富章想骂他却被勒住腺体:“艹!你再不放开我,你就是谋杀!”
保安带着人过来。
一看是少爷们在约架,个个找借口去厕所。
嵇谒桵用湿纸巾擦了书包带子:“阿煜,报警吗?”
惠玘煜腺体皮肤异常地泛红:“现在报警会耽误考试。他不收敛没关系,希望他最后能和我一样有底气照单全收。”
嵇谒桵眼神淡漠地看了这伙人,扶着惠玘煜去买了清洁剂给他洗书包。
厕所里的保安尴尬地聊了会天就走了。
不管惠富章主动霸凌人。
也不问嵇谒桵和惠玘煜用信息素压制对方。
帮谁都很亏。
不如装傻。
惠玘煜看出他们的心思,搓洗书包的动作很快:“这次的事……”
明明之前一起经历了很多这样的事。
想理性地分析时却成了有些难堪的欲言又止。
自尊快被卑劣的手段击碎到飞灰湮灭的迹象。
有人捡起了它。
再将它变成新的还给了他。
这种感觉强烈到他组织出来的语言变得迟钝,甚至想话更多的时间去思考。
少年翻出创可贴给他贴在伤口上,发现领口也有就让他自己贴:“有了之前的无数次,就会有不断地纠缠。我知道你有办法对付惠富章,但是牵扯到了我,我从一个穷学生变成了不三不四的小绿茶,再到被开除人籍,就感觉不还手就有种讨厌的情绪影响我。我还不想考倒数第一。”
不是生平头一次被开除人籍。
但在喜欢的人面前发生这样的事确实有点丢脸。
趁着还年轻不装装,以后就没机会了。
惠玘煜熟练地拧干书包:“我不是要跟你寒暄客套。我是想说,你不用担心后续。”
嵇谒桵看着书包上有些洗不掉的污渍:“他们很喜欢把我跟你扯在一起,我不觉得是麻烦。我厌恶的是他们擅长随便找理由欺负你。”
不只是阿煜。
从他上学以来遇到的每场霸凌都是这样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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