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10月份,二哥回家的时候,骄傲地跟我们说,他马上毕业了,毕业之后分配到宁海市人民政府工作,1982年4月份报道。
我们都替他高兴,心中满是自豪感。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我记得是1981年11月7日,四哥来到了我们家,随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其中一个人穿着军装,手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挎包;另外一个人通过着装,看不出身份。
四哥神情严肃地说:“去钢铁厂,喊大哥去了。”
我急切地问:“什么事啊,四哥?”
四哥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我希望他可以告诉我,因为从来人凝重的神情,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别吓我。”
“等大哥回来吧。”四哥试图安慰我,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我的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拖也拖不动,原本准备给来人倒水的,但是身体怎么都不听使唤。
四哥扶着我去床上坐着,给来人倒了两杯水。
我坐在床边,从来人的军装,可以肯定事情跟三哥有关。
会是什么事情呢?三哥怎么样了?
我侧头望向在床上熟睡的文清,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跟大哥一起进门的也是一个无法分辨身份的男人。大哥一进门,就走到床边,我的身边,我赶紧起身,拉着他的胳膊,问:“怎么了?”
大哥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来人介绍说:“我是街道的工作人员,我姓毛;这位也是街道的工作人员。”
“我姓张。”先前进来的工作人员站起身来自我介绍。
毛先生又继续介绍说:“这位军人叫何建国,和姜松在一个部队。”
我的心揪得更紧了。
何建国还没有开口,就哭了。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捂着脸,重又坐回到床上。也许是我的动静太大,惊醒了文清。我赶忙抱起他,轻轻拍着。眼泪就这样落在他的包被上。
都没有人说话,房间里是令人窒息的氛围。
毛先生又跟何建国介绍说:“这位是姜松的大哥姜恒,这位是他的四弟姜涛。”
何建国站起身,抚了抚身上的军装,走到大哥跟前,敬了个军礼。他把挎包从身上拿下来,双手捧着,递给大哥,只一句:“对不起。”
大哥愣在那里,没有动作,没有言语。
我的眼泪无声的滴落,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左右缓缓晃着身体,手轻轻拍着文清。
大哥机械地抬起双手,接过那个挎包,放声大哭起来。
四哥在沙发上,嘴唇颤抖着,眼神直勾勾盯着这个挎包,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
从1979年年初开始,边境局势突然紧张,部队接到命令,全员进入战备状态。姜松所在的连队被列入了参战的名单。
起初,大家的心情都是复杂的。一方面,大家都很兴奋,觉得所学所练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另一方面,也充满了不安和恐惧。毕竟战争意味着流血和牺牲,没人能够预测自己是否能平安归来。
姜松是一名出色的狙击手。他们的连队负责守护一段关键的边境防线。
直到1981年10月,在一次敌军的大规模突袭中,姜松所在的班被安排在一个山坡上进行防御阻击。
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敌军凭借着人数优势,不断地向他们的阵地发起冲锋。
姜松静静地趴在自己的狙击位上,眼神坚定而冷静。他每次扣动扳机,都能准确地击中冲在最前面的敌军,有效地减缓了敌军的冲锋速度。
然而,敌军发现了他这个狙击点的威胁,开始集中火力对他所在的位置进行炮击。炮弹在他周围不断爆炸,尘土飞扬。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随着战斗的持续,姜松的战友们伤亡不断增加。
突然,一颗炮弹落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震伤。但他咬着牙,依然坚持战斗。
在战斗的关键时刻,为了给战友们争取更多的时间重新组织防线,姜松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吸引敌军的火力。他不断地变换位置射击,把敌军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最终,他被敌军的子弹击中。他的英勇牺牲换来了战友们重新组织防线的时间,最终部队成功守住了阵地。
由于敌军的猛烈炮火覆盖,姜松所在的区域被炸得面目全非。战争结束后,那些牺牲的战友们,连尸首都找不到。他们就这样牺牲了,永远地消失在那片战斗过的土地上。
因为功绩卓著,有重大贡献,姜松被追授一等功。
何建国讲完,又敬了一个军礼,“这是他的追授证书和奖章,以及他的遗物。请节哀!他是一个优秀的军人,他的英勇事迹永远留在战友们心中,也会成为部队永远传颂的英雄壮举。”
毛先生拍拍大哥的肩膀,安慰说:“请节哀!”
张先生也安慰四哥,说:“节哀顺变,有什么困难,可以跟街道说。我们尽力解决。”
说完,来人便离开了。
大哥、四哥和我望着来人离去的背影,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无尽的悲恸。
大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瘫坐到床上,双手仍紧紧抱着那个挎包,像是抱着三弟最后的温度。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的哭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哀嚎,“老三啊……”那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饱含着深深的绝望和无尽的思念。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从他脸上肆意流淌,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也滴落在挎包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挎包,眼神空洞而又充满痛苦,仿佛想从这挎包里再看到三弟的身影。
四哥原本强忍着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他双手用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嘴唇被咬得发紫,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脸因为极度的悲痛而扭曲变形,那压抑已久的悲恸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汹涌而出,四哥的哭声像是汹涌的海浪,一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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