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如此吗?”李星容厉声质问。
“你有选择吗?”呼延铎勒略施力气,压住此时的她宛若压制住一条挣扎的鱼。
对抗之间李星容的外袍已凌乱松散,衣带也被呼延铎勒捉在了手中。他却不急于拉扯,而是如羞辱一般,在李星容眼前一点、一点地解开。
“……”
李星容越是愤怒,反而越是冷静下来。如今的她逃不出他桎梏,即便逃出也难敌他的部下围攻,眼下呼延铎勒可还有弱点在自己触手可及之处?
不,触手可及也不行,她的手也动弹不得了。
李星容睁着一双眼将身上之人从上看到下。
那只有……
突然她停止挣扎,猛然仰头,一口咬上他的喉。
呼延铎勒人高马大,喉间骨节亦突兀而分明。李星容一口咬住便死死不放了,齿间顿时刺破他皮肉,毫不留情。
呼延铎勒闷哼一声,当即松开桎梏李星容的手,转而去掐她的脖颈。
“松开。”呼延铎勒沉声低喝,只是顷刻间血珠便已从他颈间沁出,染红李星容的唇齿。
李星容毫不作理会,重获自由的双手不去掰开掐住她脖颈的那只手,而是紧紧扣住他颈后脑后,不允许他逃离。
如猛虎绝不轻易放过到嘴的猎物,她也绝不轻易放过威胁她的人。
在他掐死她之前,或许是自己先咬断他的喉咙。
“……我答应你,成婚前不碰你。”呼延铎勒终于吃痛地皱起眉,“我死了,你以为我的人会放过你?”
李星容嘴上力道松了松。
“只是逗你,想看你的表情。”呼延铎勒喘着粗气,先松了掐在她颈间的手,以此示好,“没想真的强迫你。”
李星容当然不想在此时此地以一命换一命,她还有同袍,有家人在等——
重新想起那夜的情境,李星容脸上有片刻的失神。
她终于松了口。
人血的腥味充斥舌尖,当然不会好吃。
呼延铎勒当即从她身上起来,第一时间抬手捂住了喉前。
李星容面无表情,一动未动盯着他。
呼延铎勒吸着冷气,垂眸看一眼捂伤的手,掌间竟都沾上了血迹。
他沉默片刻,再看向李星容时,竟然蓦地笑了出来。
“哈,哈哈……”
他疯了?
这也值得开怀?
“李……星,容。”呼延铎勒一字一顿,再次像第一次念出她名字时那般,透露着一股生疏的非人感。
李星容静看他待如何。
他也看着她,眼神悄无声息地变了。
“庸国凭什么拥有你?”
-
呼延铎勒没头没尾留下最后那句话,就下去处理伤口了。取而代之登上马车的,是两名魁梧的乌荼女子。
她们一人端着颇具乌荼特色的服饰,一人端着一盘吃食。或许是知道李星容伤了她们王子,脸色态度都算不上友善。
两个人说的话,李星容听不懂。但她拒绝换上乌荼的衣物,只是在两人的监视下,心安理得地吃完了整盘肉。
她的力气还没有恢复,方才和呼延铎勒一番搏斗又消耗过多,甚至进食时都需得一手支额方不至于坐不稳。
李星容暗自思索着对策,待到用完餐,便提出要下车方便。
一番指手画脚,二人终于理解了她的用意。其中一人从她所处的榻下取出一个恭桶,指了指里面,让她就在此解决。
“……”没有办法沿路留个记号了。
二人盯着李星容宽衣解带,毫无避让的意思,李星容只好系回衣带又是一番比划,她们看懂了,却怎么都不愿下车。
让她在两名生人监视下解决?她绝对做不到。
李星容今日实在是累了,既然如此,干脆躺回榻上,不再多言。
那番争执的声音传至车外,呼延铎勒顶着刚上好药的一圈牙印掀帘进来了。阔大的身躯在车中连背都不能挺直,整个马车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李星容只看了一眼,就恹恹地背转过了身。
“怎么了?不愿意吃饭?”呼延铎勒话音刚落,视线就落在了空荡荡的餐盘上。
他默了默,转而用乌荼语向旁边人问话。
不懂他们说了些什么,两名乌荼女当即下了车。不久,竟不知从何处取来一个脚镣。
李星容听见锁链叮呤当啷的声音,顿时警惕地坐起了身。
呼延铎勒接过脚镣,将其另一端扣在自己腕间。李星容看着他的动作,微微眯起了眼。
“不挣扎就不会受伤。”呼延铎勒不含情绪道。他一声令下,两名乌荼女就上前按住了李星容,一人以整个身躯压制住她上半身,一人专防她的尖牙利嘴。
呼延铎勒以一膝压住李星容一边腿脚,一手则捉住了她另一只脚踝。
李星容告诉自己要节省力气,可当鞋靴被拽下,足心被外人握在手里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踹了出去。
这一脚正正踹在呼延铎勒鼻梁上,后者一声闷哼,头都被踹偏到一边。
在乌荼侍女的惊呼声中,呼延铎勒缓缓转回头,定定看着李星容。
“你怎么还有力气?”他竟毫无愠怒,眼中更多的是茫然。
“……我该怎么熬你呢?”
李星容接连伤他,心中倒也毫无愧疚。她坦然望着他,没有说话。
皮糙肉厚的,报应之下受点小伤总不会委屈吧?
呼延铎勒没有等来李星容的回答,也不意外。他并不放开方才伤他的“武器”,反而加大手中力度,一番功夫后终于是将脚镣扣在了李星容的脚踝。
扣好脚镣,他又拾起方才掉落一旁的鞋靴,一手托在李星容足下,要为她重新套上。
“放下。”李星容忽然开口。
呼延铎勒掀起眼皮看看她,又像没听见一般,低头继续穿。
“我说放下。”李星容抬高音量,丝毫不接受他的“好意”。
见呼延铎勒仍旧垂头不理会,李星容也不顾什么节省力气了,铐上脚镣的那只脚腕一转,叮铃啷当地就踩住了他不休的手腕。
呼延铎勒蓦然停下所有动作。
“镣铐也上了,我跑不掉。让她们都走,你也走,不要再打扰我。”李星容冷面冷声道。
足下那只手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呼延铎勒眸光停在手足相接处,久久没有动弹。
这么点重量,明明无需费力一挣便能挣开了。
忽然他抬起眼,视线从手中的足尖移至李星容的脸。
隔着两名侍女的身影,他看不分明。
呼延铎勒终于开口,让这两人下去。
李星容甫一获得自由,便要来抢夺自己的鞋。呼延铎勒没有再坚持,双目始终盯着她的脸,手上松了力道,任她夺去。
也不知是药效没过,还是他们一直在暗中给她加量,李星容进食过后,力气仍未恢复平日十之一二。
现在还有个脚镣横在踝上,连穿只靴子都费劲。
李星容深吸一口气,咬咬牙猛然一蹬进去,便往后一仰躺,不再管了。
“你出去。”李星容再道。尽管她明白此时自己根本没有下命令的资格。
呼延铎勒恍若未闻。
“你很讨厌我?”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李星容没有回答。
而他似乎也不在乎李星容的回答。
“我可以暂且不碰你。”他说。
“但我一定会带你回乌荼。”
李星容听见瓷瓶放在桌案上的声音,呼延铎勒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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