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讪笑着退了出去:
“那、那两位玩好，玩好……”
女孩们鱼贯而出，最后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在出门前，回头看了林默一眼，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门再次关上。
“主子，这些人身上有妖气的残留。”白蛫沉声道：“很淡，但确实接触过妖物。”
林默走到墙边，手掌贴在地板上，灵力如蛛网般向下渗透。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地下三层有东西，不过......”
话音未落，包间门被猛地撞开！
刚才那个白裙女孩跌跌撞撞冲进来，脸上有个清晰的巴掌印，头发凌乱，连衣裙的肩带被扯断了一根。
她看到林默，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过来：“大哥，求求你救救我！他们、他们逼我……”
话没说完，三个彪形大汉冲进包间。
为首的是个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狰狞的蛇形图案。
他一把抓住女孩的头发往后拖:
“臭**，往哪儿跑？！”
女孩惨叫一声，被拽倒在地。
光头这才抬头看向林默和白蛫，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两位，不好意思，这**不懂规矩。你们玩你们的，我们处理点家事。”
另外两个壮汉已经上前去拖女孩。
女孩拼命挣扎，眼中满是绝望。
林默端起桌上刚送来的啤酒，喝了一口，没说话。
光头见他没有管闲事的意思，嗤笑一声，转头对女孩骂道:
“给脸不要脸！王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今晚不把王少伺候舒服了，老子把你卖到缅北去！”
女孩浑身发抖，突然朝林默喊道:
“求求你！他们要逼我吸那种东西，吸了人就毁了！求你报警也行！”
“报警？”
光头哈哈大笑，“你报一个试试？告诉你，警局都是咱们的人！”
他说着，抬脚就要往女孩肚子上踹。
“白蛫。”林默放下酒杯。
声音不大，但在光头脚落下的瞬间，白蛫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仿佛上一秒还站在林默身后，下一秒已经出现在光头身侧。
蒲扇般的大手扣住光头踹出的脚踝，轻轻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被音乐掩盖，但光头的惨叫声却压过了隔壁的歌声。
他整个人被抡起来，像沙包一样砸向另外两个壮汉。
三人滚作一团，撞在墙上，酒瓶、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这一切发生在三秒之内。
白蛫退回林默身边，仿佛从未移动过。
只有地上哀嚎的三个壮汉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光头抱着扭曲的腿，疼得满头冷汗，却还嘴硬:
“你、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敢在这儿动手，活腻了！”
林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静地看着他:
“谁的地盘？”
“虎、虎哥的地盘！你完了，你们完了！”光头喘着粗气，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林默没拦他，反而起身坐回沙发，对那白裙女孩招招手:
“过来。”
女孩惊魂未定，颤抖着爬起来，躲到林默身后的角落。
电话很快接通，光头对着手机一通吼叫。
挂断后，他恶狠狠地瞪着林默:
“虎哥马上带人过来，你们有种别跑！”
“不跑。”
林默又倒了杯酒，一脸玩味地笑道：“正好我也想见见这位虎哥。”
不到五分钟，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门被一脚踹开，涌进来十几个手持钢管、**的混混。
为首的正是电话里说的虎哥，他也是个光头，比地上那个还要壮硕，满脸横肉，从眉心到下巴有道狰狞的刀疤。
他扫了一眼包间，看到地上三个手下，眼神阴鸷下来。
“朋友，混哪条道的？”
虎哥声音沙哑，沉声道：“在我的场子打我的人，不给个说法？”
林默放下酒杯，翘起二郎腿淡淡道:
“说法？你的人当着我的面打女人，还要我给说法？”
虎哥眯起眼睛，打量林默和白蛫。
林默穿着普通，气质却不像一般人，白蛫更是让他心里打鼓，那身板、那气势，绝对不是普通打手。
但手下几十号兄弟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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