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带拼音,江与序问的没几个,他惯会举一反三,问过的拼音再看别的字已经大致了解。
薄昕解释地嗓子干渴,抿了一口水,心底有些疑问。
“贺先生只给你书看,那拼音你是怎么学的?”
“在他没来之前,我听李强安念书的时候偷学的。”
在众多活计中,江与序最喜欢谁烧火,因为那个木头的炭烧,会让他有握住笔的兴奋。
简单的拼音,还有李强安的作业纸,他只要稍微研究一下就会了。
薄昕欣慰,“聪明的孩子。”
江与序在这句话中察觉到了什么,“怎么?那个孩子做不到吗?”
何止做不到。
薄昕想到哪孩子一年级的时候,她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她不用说,江与序就从神情中判断出了结果,他眼睛低垂,“那这孩子这么不像你,先前你怎么看不出来。”
这个问题问得好。
薄昕仔细回忆了一下,觉得心路历程只能用一句话来解释了,“大概是外甥宵舅吧。”
她长到现在一共就带过两个孩子,姐姐的时候带过薄宵,长大了带孩子纪言一,两人从小到大的生长轨迹实在是太过类似。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有这样的说法在,任谁也不好怀疑自家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
车子内的空气安静下来,薄宵莫名的感觉背后有点凉,他看向后视镜,却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旁边放着地图,薄宵缓缓驶入熟悉的地界。
他并不在这住,但时常会来。
每次来他都会给言一带礼物,对于那孩子,他确实是真心忧虑学习,现在的话,还忧虑家里。
言一一定是各方面比不过江与序的,薄宵沉痛的闭上眼,心底有清晰的认知。
“姐姐,到家了。”
薄昕用手心拍了拍江与序的手背,轻声的重复了一遍,“欢迎到家。”
她率先下车,除此之外,还有脚底下她的小箱子,这是她此行最重要的东西。
同样是住楼房四楼,她住的是单楼单户,条件要比贺聿晚好得多。
有人说‘四’这个数字不吉利,但以前成分不好的时候有人也说靠近她不吉利,但现在无论是弟弟还是丈夫,都过得很好。
所以,只是些骗人的东西罢了。
她站在原地等了一会,接着弯下腰探头去看,“怎么?害怕了?”
“才没有。”
江与序拽拽衣服,明明在路上,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来着。
据说,两人这次回来没有通知多少人,那那个亲生父亲,他有什么好怕的,那个和他年纪一样大的孩子,又有什么好怕的。
他昂起下巴,下车的时候牵住了薄昕的手。
这大概是江与序第一次这么主动的要牵手,这种撒娇的举动,他很少做,薄昕有点诧异。
江与序倔强地抬头问她,“怎么?不能牵吗?”
薄昕调笑般地看他,“不,没有。”她故意地握的更紧了点。
瘦弱的小手能清晰的感受到骨节,最有肉的手掌也摩挲不出什么肉感,她的动作随便,江与序也没有什么挣扎的意思,莫名让她想到了把玩这个词。
眼睁睁地江与序的耳朵越来越红,薄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单手不好开门,但薄宵还没走,他得帮忙把行李全部搬完,沙发临走前盖了块白布,其余的都没动。
大概是原本以为是长途,结果觉得很快就回来了,又停下了动作。
回到房间,薄昕单手翻找抽屉,记得纪行知以前当兵的伤药就放在这里的,这是治疗伤口最有用的。
江与序的伤,在那边只经过简单的处理,也只有他,能一言不发,在路上撑这么久,
小地方多少是妨碍她发挥了,手里的药配都配不到。
江与序坐在灰色被褥的床边,按理说,这应该是他爸的床,但床头没有结婚照,女性的痕迹也少的可怜。
他们俩,早就已经不睡在一起了吗?
村里老人说这是感情破裂的征兆,江与序对这个连他的存在都没察觉到的亲爸没有多少好感,也就没多少感觉。
他下意识抽了抽手,被薄昕按住他又赶忙找了个借口,“……有点疼了。”
薄昕这人对小孩的撒娇很是受用。
“那我给你吹吹。”
微凉的风接触到红肿的手臂,奇迹般的真的好受了很多,江与序眼神上下左右的转,说的是陈述句。
“所以家里一直没人。”
那她来的路上还故意逗他,恶趣味。
薄昕对变相的指责没有一点负罪感,“嗯,我总不能让一个八岁的小孩一个人在家这么多天吧。”
江与序记得,如果李家全家有事,李强安都是拜托亲戚邻居照顾的。
“那他现在在哪?”
薄昕没有遮掩的意思,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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