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山青滔在世间以能打出名,无论是没有功法的拳打脚踢,还是施法布阵后的功法较量,在他面前都只有一败涂地。
即使你功成名就,众人都敬仰膜拜,只要惹到青滔他就会将你打得没脸见人。
其他人出手大多为名为利,打斗只是一种手段。
手段不重要,目的才重要。
可是对青滔来说,打斗就是目的。
其他人都不只关心具体怎么打,即使再好勇斗狠的人也有其他目的。
但他只关注打斗,为什么会打,该怎么打,打完如何收场。
其他修道人士完全无法理解,再血气方刚的人也都很想赢。
而青滔对输赢毫不在意,虽然他基本没输过。
但是有输赢的考虑,下手就会有所调整,青滔完全不管那些。
因此他的剑阵也有这种特点,如果意图不吻合就无法使用。
这种神兵利器不用来对付张师铭,实在太过暴殄天物。
因此齐云鲤冲往白鹭坪,她就不信三年时间还没消停,青滔竟然能忍下去。
他在通往禁地的路上练剑三年,就是要挡住张师铭,结果化龙之人回来事情还没完。三年已过,那就该做个了断。
青滔在白鹭坪擦拭长剑,齐云鲤就跑过来说出这件事,意思是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他手中刚好有剑,能打之人恰好到来,于是两人用遍地长剑打了好几个回合。
——憋了很长的气这才消掉。
但是之前那个人说交给她就行,结果现在又来找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青滔练剑三年一个人也没打到,感觉接下来还是虚无缥缈。
不过齐云鲤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说出开头:“你们挡住三年,张师铭没有得逞,所以他还会想方设法来获利。”
张师铭的到来就居心叵测,自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如今化龙之人恢复,他却没获得足够龙息,当然不会放过剩余机会。
“真龙恢复他还不离开?”青滔没想那么的多,只是有些奇怪。
齐云鲤叹了一口气:“掌门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势必会再留一段时间。只要还没达到目的,鼎山的问题就始终都在。有问题就有他,二者一路同行。”
“鼎山的问题是什么?”青滔问。
齐云鲤说得很简单:“除掉他。”
张师铭是祸害,在鼎山基本人尽皆知,但是谁也没办法。
“再呆几天能干什么?”青滔感觉隐患很大。
齐云鲤指出:“没多久就是龙骨论战,他绝对会出手。”
龙骨论战时,禁地龙息会四溢出来,遍布鼎山上下。
张师铭之前就对龙息求之不得,到时他就能成为风口上的猪。
一旦龙息到手,他就如有神助,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青滔不善思考这种问题,毕竟只关心打架。
很多世人景仰的东西他都感觉莫名其妙,一下觉得这个人高深莫测,一下觉得那个地方出神入化,可他认为都不能打。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那些匪夷所思的事。
因此青滔只能问:“你怎么看?”
在鼎山没有人敢随意走进白鹭坪,胆子再大也不会。毕竟白鹭坪有青滔,他可是无人能敌的剑法高手。
只要来到白鹭坪,必定有明确目的。
“首先,真正的青湖在九炼洞窟,鼎山禁地可以通往那里,”齐云鲤赶紧坦白,显得相当诚恳,“她准备出来打,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得帮鼎山撑过这段时间,时机成熟她才能出来打架。”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虽然事实清楚,不过之前没人点破,眼下说出青湖的事就是直接挑明。
青湖不可小觑,她要做的事自然意义非凡。
——而她在准备打架。
“我还得保证她能打架?”
青滔没有计较齐云鲤的身份,只是计较谁能打架。
“现在打得好,才能保证之后还能打。”齐云鲤赶紧说明。
“我跟谁打?”
“自然是张师铭。”齐云鲤肯定。
青滔指出:“三渺宗还来了一个人。”
“那边由鼎山弟子对付。”
青滔很疑惑:“那你干什么?”
虽然平日寡言少语,但他并非笨嘴拙舌,只是没必要。
如今事情到来,青滔也能抓住重点。
鼎山弟子对付三渺宗,他对付张师铭,难道其他人都闲着?
“我也要打。”齐云鲤解释。
青滔想不通:“跟谁打?”
“也是张师铭。”齐云鲤低声一叹。
两个人打一个人,这就有点超出想象。
青滔继续问:“青湖跟谁打?”
“还是张师铭……”齐云鲤说得都有些无奈。
青滔只能问:“她能最后一击?”
“也许有点悬。”
说来说去好几个人打完也没能获胜,而且都还是最能打的。
一般人早就跪下磕头,毕竟毫无胜算。
不过青滔根本就不在乎输赢。
始终没赢就能一直打,之所以拔剑四顾心茫然,是因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目前看起来张师铭相当耐打。
之前那人盗取鼎山龙息,青滔一直没机会出手。如今知道还能在龙骨论战动手,那当然再好不过。
“鼎山弟子能打过三渺宗人吗?”青滔罕见地关心其他事。
齐云鲤说:“所以你最好传授一点诀窍,学得好说不定能化龙去打张师铭。”
“还能打他?”青滔有点奇怪。
齐云鲤没有理会这个问题,只是说出重点:“张师铭完全不会用剑。”
青滔从始至终都在用剑,恰好与张师铭截然相反,不过即使这样也没有胜算。
他不明白鼎山弟子还去打什么,前面都有好几个人,都是徒劳。
“难道他们还能赢?”青滔很不可思议。
齐云鲤只好说:“只要次数多,总能打赢一次。”
虽然这话很窝囊,但青滔完全不在乎,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
他只是承认:“具体怎么安排,我想不出来。”
“你只要记住张师铭不会剑法,鼎山弟子还要学习剑阵的事就行,”齐云鲤转身就走,还在说,“剑阵的事我跟人商量一下再确定细节。”
青滔完全不在意她不是青湖,也不在意是否打赢,那么自己要做的就是保证他可以痛快打架。剑阵的事有点复杂,那就再找人商量。
“你一个人能想出来?”青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齐云鲤回答:“这次是多人合作,所以要采纳各方意见。”
她说着话,完全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然后就被打进山林。
青滔虽然只用剑法,但每一个动作都包含功法,并非施法变出什么来攻击对手,只是要稳住局面。确保被打之人即使想施法布阵,也难以成功。
这跟一开始的比剑截然不同,都是货真价实的打。
齐云鲤老老实实被打一顿,不是因为宽宏大量,只是因为无能为力。
青滔打遍天下无敌手之后就一直闲在鼎山,好不容易出来一个可疑人士张师铭,结果还不能主动出手。
虽然他在禁地外挡了三年,但那全都是徒劳无功的练剑。
三年来张师铭在禁地进进出出,每次都恪守本分,从不挑事。
因此青滔始终没找到机会动手。
对方不出手,他就没机会出剑。
憋到现在忍无可忍,只能找鼎山最耐打的青湖出气。
青湖此人功法高超、皮糙肉厚,因此能把其他人打死的招式都只会打伤她。
以前青湖不想被打,所以千方百计避开青滔,自从魂魄换人后,自然而然就接受挨打的命运。
——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出气筒。
齐云鲤结结实实被打了一顿,虽然有拔剑抵抗,但是对青滔来只是隔靴搔痒。
不过即使打不过,也不能单纯挨打,因此她想方设法反击,但其实就是被打得再花样百出一些。
她在白鹭坪呆了一个时辰,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被打。
幸亏青滔同意教鼎山弟子剑阵,不然齐云鲤怎么也无法接受被打的事。
感觉自从卫池去白鹭坪学剑,青滔就打她打上瘾了。
齐云鲤也没办法,只能在离开白鹭坪后跑去飞泉院。
飞泉院里玉兰花正绽放,罗白音坐在屋子里看书。
——这静悄悄的时刻被打破。
“在我万般劝说下,青滔总算同意传授鼎山弟子剑阵诀窍。”齐云鲤大力加工后才说出这件事。
这件事相当稀奇,前所未有。
但罗白音并不惊喜:“青滔师伯基本不会听人说话。”
“我是通过被打来说服他的。”齐云鲤无奈说出事实。
青滔作为世间难得一见的用剑高手,寻常言语自然无法将他说服。
只有比剑打斗才能获得他的青睐。
说得再多不如过去打几个回合,只要能撑到最后,他就会听你的。
鼎山弟子自然没这个本事,所以齐云鲤先替他们挨打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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