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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黎也不管什么纸条,忙上手捂住他的脸,给自己找补,“不..不是。”
裴郁是真的被气笑了,他后退一步,用下巴打开她的手,“什么不是。”
乌黎往前追一步,又用手去揉他的脸。
这下,裴郁不退了,他就站在原地,满脸都写着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就哄不好了的样子,他勾唇,眉梢上扬,“不是别的男人,还是不是扇我一巴掌。”
他真的好难哄,乌黎果断道歉,“对不起。”
裴郁把手里的东西腾干净,若有所思的表情在脸上挂了两秒,“我需要你的道歉么?”
乌黎看了他一眼。
他又说,“你得让我打回来。”
乌黎点头,撩开遮挡面颊的发丝。
主动靠上前。
粗重的呼吸是在乌黎靠近的瞬间,开始的。
裴郁弯腰靠近,他很少和异性这么亲近,就是他的母亲都没有这么靠近的时候。
所以少女衣服上的清香攀上他的鼻腔时,他的耳朵微微泛红。
本意是吓吓她,他一个男生,怎么可能动手打女孩。
这么一靠,几分钟就过去了。
乌黎习惯等待,没觉得时间很难熬。
怕他不好动手,甚至于还踮了脚,像是在给他指导,“两边都可以打的。”
“裴郁,对不起。”
她的声音轻软,南方女孩特有的柔嗓。
门口响起模糊的脚步,裴郁抬眼看过去。
刚好对上彭小雅和另一个女生的视线,他微扯唇角,以一种嘲讽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回望。
他眯了下眼,肩部下压,两处单薄的线条挨在一起,就连在白炽光的照耀下,他俩就像紧紧拥吻,只不过处于上方的人一直在迁就,所以乌黎压根不累,估计是愧疚作祟,就没睁过眼。
裴郁看向两人,无声警告,“滚。”
随后,垂眸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小结巴。”
乌黎的手指蜷缩又伸展,脖颈热得泛红,“嗯?”
“看到两个脏东西,”裴郁解释,“所以没站稳。”
他起身的时候,街道上空无一人。
愉悦而顺畅的笑意从胸腔溢出,裴郁仿若打了胜仗的将军。
乌黎疑惑不解地伸手时,他回握她的右手,随后带着她的手,放在她的脸上,轻轻碰了下。
大发慈悲道:“可以了。”
乌黎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接过他递来的牛奶,还是温的,“这就算是打过了?”
裴郁挑眉一笑,“算。”
纯白的灯照下,裴郁半靠在门边,看着她把他带来的饭菜都吃了。
他屈指指了下保温瓶,“盅里还有鸡汤,你都喝掉。”
乌黎应声看去,“你不吃吗?”
裴郁摇头,“吃过了。”
乌黎扭开盖子,边吹油脂边喝汤,总结了一句,“你还挺好哄的。”
“我这个人寡情薄意,没有远大的志向,只想保护自己爱的人,”他用半普半粤的嗓音像在表明自己的心意,“唯独你,是例外。”
“小结巴,你圆满了吗?”
乌黎不明白他问的意思,想到将要出版的小说,她轻声:“小满。”
她又抬头,情绪无法施展,干脆夸他一下,“裴郁,你是个好人。”
裴郁的眼眶突然红了,他来到这个地方,不见裴驰,偶尔看一回母亲。
孑然一身,毫无悔意地收集裴驰在这里的动向。
他很少去学校,竞赛的加分早早就放在他的名字后。
高三开学就相当保送。
所有的所有他都规划好了,独独是她。
他靠近她,无法控制的想见到她,瘦了会心疼,被打会心痛。
裴郁看着她的脑袋,吃饭像小鸡啄米,喝奶的时候会皱眉。
“不喜欢纯牛奶?”
“以前没试过,现在不喜欢。”
裴郁伸手拿过,两口喝掉扔进垃圾桶。
“我喝过的。”
“我又不嫌弃。”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裴郁叹了口气,屈膝停在她身边,“我擦干净再喝的。”
“真的?”
“真的。”
眼见盒饭见底,裴郁把东西收拾好,在她专用的小篮子放满吃的。
“这个是泡椒凤爪,有些辛辣你想哭的时候可以吃,这个是动物饼干,这个是薯片,还有这个...”
裴郁不厌其烦的和她说清楚每种吃的是什么,最后干脆撕了一包给她尝。
乌黎咬了一口,又埋头吃了大半包,“怎么想着给我买东西?”
裴郁停在她脚边,理所应当道:“我不是你的小跟班吗?”
见她不明白,他又道:“没看过□□老大走哪儿小弟都跟着,吃住行都是小弟拿。”
乌黎失笑,嘴角上扬,发自内心的笑挂在脸上,“那你和我一起吃。”
“太多了,我吃不完。”
裴郁应了声,好歹是没有暴露。
“还有,不能再买这么多,浪费钱。”
裴郁一下没了脾气,连连点头。
他觉得他现在应该叫裴没脾气。
温畅他们几个要是看到他这样,保不齐怎么嘲笑他。
可看到乌黎明媚的笑。
裴郁觉得死都值得。
凌晨三点,他站在门口,店内的乌黎已经累得睡着。
安静的街道只有小雪落下发出的簌簌声。
他绕着便利店跑到二十圈的时候,心脏还是止不住颤动。
六点二十分,他打了一个电话。
远在千里外的林余接到电话,刚要说话,少年纯粹干净的嗓音响在耳畔。
“母亲,我想我找到和您一样的女孩了。”
林余没来得及问他什么,接着听他说,“大学毕业,我就娶她。”
林余没有斥责也没有问其他的,只是告诉他,“傻小子,你不要欺负人家。”
裴郁任由落下的白雪坠落肩膀,他看向店内,“这是我暗恋的第一年。”
今夜,不止是彭小雅,还有一个人看到了这一幕。
当时,两个女生的反方向,刚下火车往这边跑的陈清河站在马路牙子上。
他收住往外走的脚,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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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假前夜,乌黎回家收拾书包,她现在的时间很充裕,不需要完成别人的作业,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渡涸已经炒好菜,破天荒叫她一起吃饭。
乌黎在男人的脸上看到了鲜有的愧疚,不等他再提之前的事情,她进了厨房帮着端菜盛饭。
渡瑾最近对她的敌意很大,其中就是她夹什么菜,她也要伸筷子来夹,她盛饭她也要来。
乌黎没理她这种疯狗行为,默默把碗里的饭吃完。
陈池月没在家,渡涸说她现在是邻街麻将馆的常客。
提起妻子,他的笑意没断过,可能是觉得打麻将比出去晃好得多。
乌黎没接话,快速扒完碗里的饭,“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她在厨房放碗的时候,渡瑾跟着进来。
乌黎刚要出去,渡瑾猛地掐住她的脖颈,把她往厕所拽。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乌黎失去反击的机会,更别说外边还有渡涸,如果闹起来,渡家人肯定不会听她解释,就连陈池月都会骂她不懂事。
“你最好离裴郁远一点。”
“再让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让我叔叔把你赶出去。”
渡瑾把她推倒在厕所台阶上,转身就走。
乌黎揉了揉发红的腰,拢好衣领,快速起身。在渡瑾出去以前,一脚踹她个平地摔,回房去了。
渡瑾摔在厨房门口,渡涸在客厅喂母亲吃饭,对这边的声响一无所知。
乌黎给她这一下,她一定会加倍奉还。
现在还不是时候。
昏暗的夜色,乌黎缩在冰冷的棉被里,漆黑的眼眸泛起湿意。
隔壁渡瑾还在放歌,她有钱能买最近流行的磁带,再往右数一个房间,陈池月在看电视。
渡涸在厨房烧水给她洗脚,陈池月怕冷,渡涸每晚都灌好三个热水袋给她焐脚。
乌黎越想越睡不着,她想去拿外套,却发现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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