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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群狼环伺

小说:

强行标下顶级Alpha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

穿越架空

“哥。”沈西辞盯着后视镜里那张半阖着眼的脸,忍不住开了口,“你真要拿那种货色……当个按.摩.棒?”

后座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从鼻腔里发出个极轻的单音,“嗯。”

“为什么是他?”沈西辞咬着牙,“香江随便拎个身家清白的出来,都比那条阴沟里的野狗干净。”

“清白?”沈宴洲睁开眼,偏头点了支烟,隔着烟气看前面的沈西辞。

“找个清白的少爷,那是给自己找麻烦。睡一觉,还要负责,还要谈感情,哪怕是给钱,都得顾忌几分面子。”沈宴洲弹了弹烟灰,“野狗就不一样了。”

“给根骨头就能摇尾巴,不用哄,不用负责。用爽了就留着,用坏了,或者腻了,直接连人带铺盖扔回阴沟里,没那么多手尾。”

“可是,哥,他对你……”

话到嘴边,却哽住了。

沈西辞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一想到那天在玄关,那个低贱的人,触碰着他哥哥雪白的后颈,舔舐着他哥哥的喉结,他就彻夜未眠。

那人指不定在更多看不见的地方,肆意占有他哥哥,而他却必须在名为“兄友弟恭”的牢笼里,纾解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

他是宴洲父母十二年前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家犬,家犬就必须守着规矩,而野狗却能闻着味儿就咬过来。

“西辞,你的信息素乱了,收起来。”

“好的,哥。”

“不过,老爷子为什么这么急着让我们回老宅?这么大的台风天,非要见我一面。”他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疲惫。

“是沈修明那个废物又在公司账面上捅娄子了?还是二叔又想往董事会里塞人?”

沈西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不是因为二叔,也不是因为沈修明。”

“那是为了什么?”他问道。

“是傅斯寒,他要提前回国了。”

沈宴洲掐灭了只抽了一半的烟,扔进烟灰缸。

***

夕阳西下,黑色迈巴赫停在一座英式红砖古堡前。

这座沈家的老宅,背靠太平山,面朝维多利亚港,据说当年他太太太爷爷为了求这块风水宝地,花光了半副身家。

“大少爷,三少爷。”早已等候多时的老管家忠伯,带着两名菲佣急忙撑伞迎了上来。

沈宴洲习惯性地将视线投向了庭院西侧的角落。

那里本该种着满园的坦尼克白玫瑰。

当年他父亲为讨他母亲欢心,特地派人从厄瓜多尔空运回来,而现在白玫瑰,全没了。

换做一排排造型夸张的“招财树”,以及开得艳俗至极的大丽花。

“谁干的?”

忠伯不敢看沈宴洲的眼睛,支支吾吾解释:“是二夫人。”

“二婶?”沈宴洲冷道。

“前几日,二夫人请了黄大仙有名的风水大师来看宅子。”忠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师说……说这西边主金,白玫瑰虽然好看,但颜色太素,种在那个位置像是给家里戴孝。”

“要想让公司股票反弹,就得换成这种大红大紫的富贵花,再种上招财树,还要系上转运的红绳,这叫鸿运当头。”

“挡了财路?”沈宴洲咀嚼着这四个字。

他的父亲,为了沈家的海运生意,常年奔波在海上,最后连尸骨都还没找全,他的母亲,为了保住沈家的产业,甚至牺牲了自己的腺体,终身病痛缠身。

这两条人命换来的荣华富贵,供养着这群吸血鬼,让他们住豪宅,开跑车,挥金如土。

可如今,这群人却嫌弃死人留下的花不吉利,挡了他们发横财的路。

“哥……”一旁的沈西辞看着哥哥苍白的脸,想说什么,却又被这满园的俗艳堵得哑口无言,他也觉得恶心。

“拔了。”沈宴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忠伯一愣:“什、什么?”

“我说,把这些花全都给我拔了。”沈宴洲转过头,“明天早上,如果让我看见还有一株这种垃圾留在这里,你就和它们一起滚出沈家。”

“可是大少爷,这是二夫人特意……”

“忠伯,这个家姓沈。”

忠伯不敢多嘴,连连点头:“是!是!我这就安排人去清理!现在就去!”

“西辞,进去吧。”

推门而入,客厅里里热闹得过分,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桌旁早已坐满了人。

沈宴洲刚脱下外套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这群亲人团团围住。

“宴洲啊,你看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坐在左侧的表婶心疼地端起一盅汤,不由分说地转到了沈宴洲面前,“这是我特意让人从上环买来的顶级花胶,炖了足足八个钟头,最补气血的。你这Omega的身子骨本来就弱,可得好好补补。”

“谢谢表婶。”

“嗨,一家人客气什么。”表婶笑得粉都快掉了,话锋一转,极其自然地接道,“宴洲啊,你表弟今年不是要升中了吗?他成绩你也知道,一般的学校看不上。我就想让他去圣保罗男女中学,听说你是那边的校董。”

“你看,能不能给写封推荐信?说句话的事儿。”

一勺汤还没送进嘴里,人情债已经递到了嘴边。

沈宴洲还没来得及开口,右边的五舅父又插了进来,“哎呀,读书的事那是小事!宴洲啊,舅父这里有个急事。”

“下周不是要在沙田举办赛马吗?舅父我想带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去见见世面。听说你手里有几个马会的顶级VIP包厢名额?能不能匀给舅父两个?”

“你不知道,那几个大陆来的老板就认这个!我要是能带他们进你包厢,这单生意准成!到时候舅父分你大红包!”

“宴洲啊……”

“大表哥……”

有人想要慈善晚宴的邀请函,有人想把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塞进沈氏当秘书,还有人想借沈宴洲的名头去半岛酒店订个需要排队一年的位置。

嘴里说着关心,看沈宴洲的眼神,活像个人脉提取机,一张无限透支的黑卡。

沈宴洲只觉得胃里那股熟悉的痉挛感又泛了上来,他看着碗里价值不菲的花胶汤,像极了一碗泔水。

“够了。”沈西辞忍不住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哥刚回来,淋了一身雨,能不能让他先吃口热饭?”

餐桌上的嘈杂声稍微小了些。

一直稳坐在旁边没说话的二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行了,都少说两句。”沈洪轻飘飘地一句话,镇住了场子。

他转过头看着沈宴洲,慈爱道:“宴洲,别理他们,先吃饭。都是些眼皮子浅的,尽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你。”

他边说,边指了指坐在末尾,正埋头玩手机的沈修明。

“上次是叔叔不对,你把这个扑街仔从丧彪手里捞回来,叔叔却朝你泼了热水,脚还疼吗?”

沈宴洲笑着摇摇头,“没事。”

“修明这孩子,以前是混了点,但这次是真知道错了,他在家里反省了好几天,天天跟我说想回公司帮你分担。”

“我想着,新界那块刚拿下来的地皮,开发项目还没定负责人,不如就让修明去试试?毕竟是自家兄弟,总比外人信得过,你说是不是?”

沈宴洲看着那个还在玩手机,连头都没抬一下的“左膀右臂”。

新界的地皮,是沈氏明年最重要的战略项目,投资超过二十亿。

推荐信、马会包厢、慈善晚宴……这些不过是吸血的蚊子,而眼前这位好二叔,才是真正想连皮带骨把他吞下去的狼。

沈宴洲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答应,他银灰色的眸子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洪伪善的脸上,看来这老东西是把这些亲戚提前打点过了。

“既然这样,修明想要管土方和拆迁,那就让他管吧。”

沈宴洲看了眼惊讶的沈修明,又扫了眼面露喜色的二婶,就是这个女人让人把他母亲的白玫瑰给拔了。

“明天早上,我会让法务部把新界拆迁子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修明的名字。所有的签字权、审批权,都给他。”

“权责对等。只要他在《安全责任书》和《廉洁承诺书》上签了字,这块肥肉,就是他的。”

“这……”二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额角的冷汗瞬间下来了,“宴洲啊,修明他还小,法人代表这么大的事。”

沈修明废物,二婶贪财,二叔倒是个精明的。

土方拆迁虽然油水大,却也是离监狱最近的地方,一旦出事,法人代表就是第一个进去顶罪的替死鬼。

“行了。”沈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从楼上下来,坐在沈宴洲身侧。

“事情就这么定了。修明要是没胆子签字,以后就别再提进公司的事。”老爷子摆摆手,终结了这个话题,“动筷吧。”

“听说,前两天你去半岛酒店,见了赖爷?”

“是,爷爷。”

“航线的事,谈下来了?”

“谈下来了。联义社只拿两成利,不再插手物流。”

“哼。”老爷子没有夸赞,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冷的笑,“两成利?那是从赖爷嘴里抢肉吃,宴洲啊,你知不知道道上的人现在怎么说你?”

沈宴洲抬起头:“怎么说?”

“说你沈大少爷够狠,够绝。”老爷子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拿国际刑警去压地头蛇?还要搞什么联合封锁演习?甚至不惜把锅砸了大家都别吃?”

老爷子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宴洲,你还是太年轻了。”

“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细水长流。你这种动不动就要‘鱼死网破’的搞法,是愣头青才干的事!”

“爷爷。”沈宴洲忍不住反驳,“现在的时代变了。沈氏要做正规的上市企业,就不能再跟那种混黑的人有来往,如果不一次性把他们打痛了,他们就会像水蛭一样,永远吸在沈氏的动脉上。”

“幼稚!”

老爷子厉声呵斥,“水至清则无鱼!你在香江做生意,真以为靠那几张法律文书就能横行霸道?没有赖爷他们在码头镇着,你的货柜明天就能被人烧个精光!”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就不怕哪天失势了,横尸街头?”

餐桌上一片死寂。

沈宴洲看着眼前这个满口“江湖道义”,实则早已被旧时代的糟粕腌入味的老人,觉得可笑又悲哀。

原来在他爷爷眼里,他拼了命维护公司利益,甚至不惜拿命去博弈的行为,只是“年轻气盛”,只是“不懂规矩”。

“孙儿受教了。”

见沈宴洲服软,老爷子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年轻,有些事处理不来,那就早点找个靠山。”

“斯寒那孩子,明天一早的飞机到香江。”

老爷子见他没反应,继续说:“这周末的慈善晚宴,你推掉所有工作,陪他一起去。还有,你们订婚的事情,我已经透露给媒体了。”

一直沉默的沈西辞猛地抬起头,“爷爷,这也太仓促了!”

“住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沈宴洲,冷酷道:“宴洲,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因为那些不干不净的绯闻跟斯寒闹别扭。”

“傅家承诺,只要完婚,会给沈氏注入十亿的流动资金。这才是关系到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

“Alpha嘛,哪个不偷腥?只要他肯回来跟你结婚,给你正室的名分,他在外面怎么玩,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忍着,受着,这就是你身为大家族Omega的本分。”

忍着,受着?

原来是为了十亿港币的注资。

他本来还想回来问问爷爷知不知道跛豪的事,查了这么多年,有没有找到当年游轮出事的线索,到现在看来,已完全没有必要了。

“爷爷,您说完了吗?”沈宴洲抬起头,“说完了,我就先回去了,还有几份报表要处理。”

老爷子眉头紧皱,显然很不满,但看着沈宴洲毫无波澜的脸,又挑不出什么错处,只能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走吧。记住我说的话。”

沈宴洲没点头,也没摇头,他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哥!”沈西辞拉住沈宴洲的手臂,眼眶微红,心疼道:“哥,这么大的雨,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

“不用,这种场合离席不合规矩,留下来,陪爷爷把饭吃完。”

“可是……”

“听话。”

沈宴洲拍拍他肩膀,离开了嘈杂的客厅。

路过西侧花园时,沈宴洲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雨水冲刷着满地狼藉,忠伯和几个菲佣正弯着腰,费力地将那些庸俗的摇钱树连根拔起。泥水溅了老管家一身,但他不敢停,冷风吹得他佝偻的背影瑟瑟发抖。

沈宴洲看着这一幕,恍惚间,眼前的画面和二十年前重叠了。

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白玫瑰花海。

也是这样的雨天,年幼的他趴在窗户上,看见父亲急匆匆地跑进花园,为了给那几株刚移栽的,娇气的玫瑰花搭上防雨棚。

忠伯当时跟在后面,想要给父亲撑伞。

父亲却推开了伞,笑着对忠伯说:“忠叔,雨大,你老寒腿受不住,快回屋歇着,这几朵花我自己弄就好,阿柔最喜欢这几株了,淋坏了他要心疼的。”

记忆里那个高大温柔的父亲,为了爱人的一株花,都不舍得让老佣人淋雨,而如今,这满屋子的亲人,为了财运,却可以毫不在意地践踏这一切。

沈宴洲闭了闭眼,将眼底那抹酸涩生生压了回去。

再睁开眼时,他又想到了浅水湾那个笨拙的男人,他小心翼翼地打理着他花园里的玫瑰花们,被刺得浑身是伤,又想到了他今天趴在桌上,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地写下:

【不能让主人疼,主人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大……大少爷?”一旁还守在雨里的忠伯看见沈宴洲,慌忙迎上来,老脸惨白:“大少爷您放心!我今晚就是不睡,也一定把这些大丽花清干净!绝不碍您的眼!”

沈宴洲看着眼前这个在沈家伺候了一辈子,此时却狼狈不堪的老人,眼底的寒冰终是裂开了。

“忠伯。”

“哎!我在!”

“今晚风大,雨也大。”沈宴洲看着在暴雨中瑟瑟发抖的佣人,“都别弄了,先吃口热饭,回去休息吧。”

“啊?”忠伯愣住了,“可是您刚才说……”

“这周之内弄好就行。”

沈宴洲没再解释,他收回视线,握紧了伞柄,挺直了脊背,走向停在雨雾中的迈巴赫。

“我累了。”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像是说给忠伯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现在,只想回浅水湾。

好好睡一觉。

***

另一边,圣玛丽医院,后巷。

苏慕然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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