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慈宁宫出事,王璇第一时间便跑去探望——或者说请罪。
她倒没想到别处,只以为杨太后毕竟岁数大了,不胜酒力,那女儿红到底醇厚了点,或许老人家贪杯?
有点懊悔,早知道送半坛子就够了,剩下的留着自己喝哩。
王璇舔舔嘴唇。
慈宁宫的宫人礼貌请她回去,称太后需要静养,暂时无暇见客,看她的眼神不似憎恨,反倒十分佩服——杨太后积威日久,底下人早就苦不堪言,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敢公然对付太后哩,自当拍手称快。
王璇再迟钝,也看得出里头有古怪,然人家不肯说,她也没法子,只能怏怏打道回府。
萧煜倒是已从太医那里得知经过,宽慰王璇,“放心,太后并非大恙。”
那就还是病了?一点黄酒而已,怎就这般劳师动众?
王璇以目示意,让萧煜给她个解释,到底是他惹出的麻烦——不是他提起,自己才舍不得将美酒送人哩。
萧煜轻咳了咳,“吴院判说,太后下红不止,往后……怕是再不能生育了。”
神色颇窘,虽说太后尚在生育之龄,可早已是孀妇,谁都没指望她腹里跑出个皇子来,又有谁会费此闲工夫?
无怪乎杨太后自个儿都觉着难堪,宁愿掩人耳目也不肯传扬开去。
这倒是免了王璇请罪,可她并不糊涂,近来杨太后饮食一如往昔,只除了……
“是因为那坛酒?”
萧煜点头,吴院判已将残盏拿去验过,里头确是摧人肌理的秘药。
王璇难以置信,她跟家中往来,无论书信抑或零碎物什,皆经由李敦之手,再不肯交与旁人。难道李敦这厮竟背叛了她?可他奉职御前,和李睦还有师徒之谊呢!
萧煜提醒她,“兴许在宫外便已动了手脚。”
他对李睦虽嫌弃得不得了,却也信任这位御前总管的识人之能,若连他一手调理出来的徒弟都能叛主,这宫里不知谁还能信任了。
王璇面色沉沉,心里有个不太好的猜测。
这女儿红密封用的乃是家传之法,若是外人下药,多多少少会有所损坏,可到她手里仍是完好无缺的,除非不是外贼,而是内鬼。
爹为何如此对她?
原本王璇也觉着虎毒不食子,可进京以后种种委实与她设想大相径庭,罗氏为了一己荣华不惜磋磨亲女,素日慈眉善目变得面目可憎,落在自己身上,也没什么不可能。
可,总得给她个理由。
顾平章接到家书,顿时怒发冲冠,带上一帮仆役便直奔郊外去,将别院翻了个底朝天。
罗氏还在厢房静养,眼见一帮强盗闯入,气得面红耳涨,恨不得翻下床理论,亏得王曦死死将她按住——明摆着事出蹊跷,还是别掺和的好。
王令泽藏得虽深,还是叫顾平章在柴房的草垛下寻出了那些债票,看落款都是近期攒下的,面额更是让人惊掉下巴。
罗氏目瞪口呆,尤其当发现丈夫连她的嫁妆都抵押出去,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几乎晕厥过去。
她死死抓着债票,恨不得当场撕碎!
顾平章冷冷道:“撕也无用,人家赌坊里都有存档。”
罗氏嚎啕大哭。
王曦察言观色,小心道:“是二姐姐出事了吗?”
顾平章瞥她一眼,只是个孩子,懒怠理会。
王曦大着胆子道:“我见爹最近常跟一位大人出去,就是早前送宅子的那位大人。”
见顾平章终于凝神,她忙补充,“我记性很好,应该不会认错。”
罗氏怔怔的,不明白这几件事有何关联。
顾平章却已拼凑出大概,略一思忖,直接备车上衙门堵人去。
一行人离开,罗氏瘫坐在地,喃喃自语,“咱家不会变得一贫如洗吧?”
那上头的数字她看了都惊心,老爷当真是魔怔了,怎能不顾后果,将全部家当都抵押出去?
王曦苦笑,“也许不止,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
王令泽送了那坛酒,并未觉得过意不去,正有说有笑跟一位同侪从官署里出来。
见到凶神恶煞的小舅子,也不似从前惧怕,还热情相邀,可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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