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正在游乐场的鬼屋躲咒灵的禅院直哉突然接到了电话。
“做完任务可以直接回高专吗。有事情可能需要你帮忙。”
“很急吗?我这还要一会儿。”
“今天任务完成回来就行。”
“好。”
.....
“甚尔君?”
刚回到高专,就收到了有人闯入结界的警报。的禅院直哉匆匆赶到了后山。结果看见了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虽然多年未见,穿着也有了十分大的改变。禅院直哉依旧在见到他的第一个瞬间认出了刺杀五条悟的人。
“嘁。”刺杀者脸上的嗤笑收回了一点,或许是因为她无足轻重,也或许是因为刺杀五条悟成功。但他的下一句话验证了,他的确认出了她。
“你还真到高专了啊,直哉小姐。”
禅院直哉条件反射想对他再次强调说不喜欢这个称呼,但又立马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哪怕现在她并不知道任务的经过,现在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五条悟现在生死不明的样子,就知道禅院甚尔现在是她敌对的那一方。
她瞬间摆出了警惕的姿态,即使有些掩饰,但这一点以对面的人的眼力而言而言,是相当明显的。于是他也收回了看似轻松的态度。
“怎么,想跟我干一架?”
“跟你打一架无可避免。但主要的原因是你是在破坏他们的任务。我不能让你过去。”
“这一转眼跟五条家的六眼演起同伴过家家了?丁点大的时候,我记得你当时可讨厌六眼了。”
“。。他们愿意做的,是对他们重要的事,我不能让你在我还能动的时候过去。”
“怎么跟那些老古板一样难以沟通,小时候明明还挺活泼的。”男人挑了挑眉。“事先说明,我不会手下留情,你可能会死的哦。”
“我知道我大概率打不过你,但这不是避战的理由吧?”
在某种方面上来说,禅院甚尔在禅院家,也算是风云人物。
明明是上一任家主的孩子,却连咒力都没有。
躯俱留队里没有咒具便祓除不了咒灵,却任务完成率极高的成员。
没有术式没有咒力却能够打得家族里某些有术式的咒术师无法还手的存在。
没有术式,没有咒力,也没有咒具。被关在满是咒灵的房子里,却能够活着出来的人。
禅院直哉听说某些曾经她没打过的对手,欺负她的人,在这个无咒力的手下毫无反抗之力。
她实在很好奇,这样的人会是什么样?会高?会矮?会不会很壮?会是高傲的人,像其他有术式的那样桀骜不驯的,还是平和的人?
于是某天,她听说他这次做完任务回来的时候,就悄悄地爬上躯俱留队训练的小院。
少年感受到被窥视的气息,眼神冰冷地扫过她的位置。
她明明应该是居高临下的位置,却觉得自己比起来还是太小了。
但是见到偷偷看他的人,是个小毛孩。而且她眼里只有害怕和惊叹,却没有另一种,他更习以为常的嘲讽与厌恶。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需不需要处理,于是转过头,继续进行自己的训练。
但那股视线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而且还伴随着一些基于他挥刀训练的惊叹。
也不知道惊叹个什么劲,过了一段时间,他实在忍不住对那个小屁孩说。
“下来。如果不下来-”
.......
“那就等着哭吧。”
即使对天与咒缚体质的可能强度有一定的心理预期,也做了会被挡住的准备。
但她加速后的力量,对他而言像是挡住胡闹的小孩一样简单。那根平平无奇的三节棍一晃便接住了她砍去的太刀。
好在她动作的预设,停在了砍出去那一瞬。
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点评了一下她的水准。“跟你父亲相比。对于你这个术式的使用,还差大远了啊。”
既然他跟老头打过架,那她术式的规则,以他的实力也肯定在跟老头的比斗中也肯定搞明白了。规则既然大概率已经被他知道了,没有了先手优势那也就没有藏着的必要了。不如直接术式公开换强度。
“哦,猜到我知道术式的规则,所以干脆自爆,有点聪明,态度也很认真。很少受到禅院家这样的待遇。哦,是因为杀了六眼。”
“不,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会拼尽全力。如果我不拼尽全力的话,我都碰不到你。”禅院直哉对这句话感到匪夷所思。难不成真的有傻逼敢在面对禅院甚尔的时候不拼命吗?
而且他的确是极为悠闲地在跟她比划。他也没想要下死手,不然他完全可以用那把能够冲破无下限的咒具像刚刚那样直接刺破她的喉咙。
哐。
武器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轰鸣。
又或者是在她近身的时候不只是抵挡而是让她术式反噬。反正他要是想要她现在死的话,她应该已经断气了。
虽然意识到这一点,让禅院直哉相当的恼火。
“别闹了,我不想杀你。”伏黑甚尔收起了他那种种嗜血的笑容,像是在哄小孩,但又说着残忍的话“但你也别阻止我进行我的任务,杀了星浆体,可是八千万日元的美差呢。而且就差杀她那最后一步了。”
所以甚尔君不是来杀五条悟的?那他为什么要杀他?他们有什么仇吗?
而且任务,甚尔君肯定不是高专的人,总监部的长老和御三家再怎么内斗基于五条悟实力的本身,也搞不出敢刺杀五条悟的事。所以加上钱,他是在外面接赏金任务?
不是啊,他竟然能偷袭杀掉五条悟,这世界上有哪个人能在他偷袭的时候不死?他为什么要费这劲先杀五条悟,偷袭完就跑,以他的能耐,还能跑不掉吗?
禅院直哉觉得自己也在发疯,在这种关头了,五条悟都躺地上了,她还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她也得拼起来啊。这种能与天与咒缚搏命机会可不易得啊。
“这个任务对你来说无足轻重吧,你不认识星浆体,也没有他俩那种英雄般的拯救欲。你执着地想跟我搏斗是因为什么,因为六眼小子是你的同伴吗?”
“就像你接这个任务,不是为了杀星浆体的赏金,”
禅院直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甚尔有一搭没一搭的反击给了她充分的叠加速度的时间。
“我缠着你战斗,也不是因为五条悟。”
男人被这一下逼得稍微后退了半步,他啧了一声,连脸上那个敷衍的表情都懒得持续。于是那股懒散而又锐利如寒锋的恶意就毫无掩饰地展露。
“真是麻烦。干脆速战速决吧。”
他身影瞬时弹出。禅院直哉在被击飞的同时也明白了他之前放水的程度。
但好在是因为老头跟他有什么交情吗?甚尔不打算下死手的话,想要一击让她丧失行动力也没那么容易。
她知道她的术式没可能控制住甚尔,但这种不定时的节奏改变也会让他难受一阵,而这就足够了。
而她自己正在加速,她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速度,但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她在这样的速度下对周边环境的感知竟然无比清晰,连同自己的每块肌肉的震动都能够清清楚楚。
她肋骨应该骨折了,皮肉都有种不同程度的破损,但不影响行动就不重要。
禅院直哉飞速地调整着自己落地的姿势并再次进入速度的叠加。
这一次连声音都抛在脑后。
轰—
烟尘散去,禅院甚尔拍了拍身上的灰,臭着脸说道:
“这下够了吧,直哉小姐。你真是像以前那样一点也没变,又烦人又聒噪。”
“谢谢夸奖。但我不会走。”禅院直哉龇牙一笑。而她嘴一歪的时候,其实跟她老爹长得一模一样。
而这有些刺到了禅院甚尔的眼睛:"禅院家的人都真讨厌。"
这些有术式的垃圾,那些没有术式的垃圾 。
能算得上人的没几个。
她跟她爹勉强算两个。
但这样的才能,也的确让他相当不忿。
他们都沉浸在刚刚的对战中,而且也从广场打到了树林,于是谁没有感觉到本应该安安静静躺在地上老老实实的白发神子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哎呦,你们这么热闹,也带上我一起热闹热闹啊?”
?!!
他们都受到了莫大的惊吓,相当一致地转过头去。禅院甚尔的肌肉更是一瞬间就绷紧了起来。
“很惊讶吧,我在旁边躺着,听完了你们所有的叙旧,所以我果然见过你。”
。。。
五条悟刚刚躺在那里的时候,脉搏与呼吸都像是停止了,喉咙的贯穿伤,胸口的贯穿伤,到现在他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只有糊得满身已经凝固的血污才能照射着他刚刚所受的这些伤。
所以他刚刚没死,而且学会了“反转术式。”
“Bingo ,所以你,还有投敌的直哉,你们要不要也加上我啊?”
想来今天是搞不定任务了,他也没啥把握在这明显发疯的五条悟和直哉手里完成全身而退的刺杀。算了看在那十亿的份上。
真是讨厌的小鬼。
禅院甚尔叹了口气,窜进了树林。
五条悟本来想追上去,但被禅院直哉伸手拦住了。
他嘁了一声却又真的停了下来。
“禅院家刺杀五条下任家主,禅院直哉你有罪!你投敌!”
“甚尔君很早就离开禅院家了。”禅院直哉心虚地解释。
“你不否认你投敌!!!”
薨星宫里,正在等待五条悟的夏油杰一行人迎了出来,看见他俩都颇为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
“那个人这么强?你们没事吧”
“差点死了,但好在在濒死之际我学会了反转术式。于是我又活了。”
“那那个人呢。”
“你去问这个投敌的!!她跟杀手认识!”五条悟大声控诉。
这边正被好奇的天内理子拉着说话的禅院直哉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睛。
夏油杰相信直哉不会干出真正意义上的帮助敌人,只是悟这个态度,大概率还有其他的隐情,毕竟直哉也有些心虚。
“还记得我以前跟你提过的那个没有咒力的堂哥吗,就是他。”
被术师欺负的人离开家族后变成了猎杀术师的人。
“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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