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衔云归已经除了衣服进了被窝，道：“要对攻略对象进行一个勾引吗？”
衔云归淡淡道：“现在太早了。”
系统：“唔......”
按照大部分宿主的攻略方式，勾引不分早晚，不管是男宿主还是女宿主，全都主打一个快节奏刷爱意值，甚至每个宿主在进行任务之前，都会有专门的房中术培训课程。
毕竟攻略对象都是已死之人，那就是普通人，大部分普通人的感情阈值都不高，比较好攻略。
但看衔云归的意思，她大概是不打算采用这种直给的方式了吗？
系统还没完全摸清衔云归的脾气，又被警告过，所以没敢多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雀生倒完洗脚水回来了，他仔细地净了手，拿着一本给小孩读的寓言话本站在床边。
衔云归看了他一眼：“坐过来。”
雀生攥话本的手紧了紧：“坐......哪里？”
衔云归好笑道：“你要哄我睡觉，自然是要坐床边。怎么，不想，还是不敢？”
“自然不是，”雀生状似恭敬道：“只是小姐的闺床，我这种卑贱之躯怎么能坐。”
衔云归一只手撑起脑袋，用目光丈量了一下两个人的距离：“你是我的贴身影卫，如果始终要保持这么远的距离，坏人来的时候，你能保护我吗？”
雀生斩钉截铁道：“能！”
衔云归：“......”
衔云归一双美目瞪着他：“到底过不过来？”
雀生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只挨着床边一点点坐，让自己尽量不沾到衔云归的被子。他翻开话本，一字一句地读起来。
燕斩月，在燕国草原长大，是他们陛下唯一的孩子。
当初燕国国君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把他送到大周做质子，年仅十岁的燕斩月又是怎么在饱受欺凌的日子中苟活至今呢？
这些答案衔云归都不知道，但她能看到雀生手腕上袖子遮不住的常年疤痕，看见雀生袖管空空，知道他瘦骨嶙峋。
衔云归轻声问：“你今年，年岁几何？”
雀生愣了一下，仿佛自己都忘了，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思考片刻后，他说：“十九。”
马上就及冠的少年，看着却如此清瘦，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只剩一把骨架，像柄剑似的杵着地面。
要不是衔云归知道过不了几年雀生就会率兵打进大周，只看他这副恭敬忠诚的狗似的模样，估计也会被骗到。
清贫而饱受欺凌的少年人，长相俊美，真诚忠贞，谁看了不想给他一个家？
雀生的语调轻而柔和，低低的很有磁性，没过一会，衔云归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迷迷糊糊道：“东厢房还空着。”
雀生停下了继续朗读话本，温柔地“嗯？”了一声。
衔云归翻了个身：“你搬到那去住。”
雀生就着房间里昏暗的烛光，眼睛牢牢地黏在衔云归身上，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情绪。
眼前的女孩呼吸绵长，嘴唇水润，未施粉黛也美得出尘，万万人中一眼就能看见的长相。
雀生的手忍不住伸向衔云归的脖颈，然后悬在那段纤细脆弱的脖子上方。
仿佛只要他稍微使点劲就能拧断。
可过了半晌，他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手。
雀生站起身来，轻声道了句：“好，谢主人赏赐。”
然后仔细帮衔云归掖好被角，熄灭蜡烛，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而他刚走，床榻上的衔云归就睁开了眼睛，眼里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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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已经收拾好了，是个很像模像样的房间，被子被褥都是晒过的，现在还暖和，房间里有整套的茶具和花瓶摆件，干净又敞亮。
衣柜里有很多衣服鞋子，书桌上甚至有笔墨纸砚。
雀生只有在刚进宫那两年睡过房间，后来基本都是柴房，马厩。没有被子，冬天的时候身上到处都长冻疮，好几天喝不上一口热水是常有的事。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别人当个人一样对待，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雀生躺在床板上，听着一墙之隔的另一个人的动静，一晚上也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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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谷雨来敲雀生的门，一伸手，居然递给雀生一瓶秘制金疮药。
谷雨淡然道：“小姐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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