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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风筝

小说:

温柔仙君杀疯了

作者:

沐水折

分类:

衍生同人

二人半晌才迟迟分开。

柳骞有些惊魂未定。他方才边打听边寻找了半天,七弯八绕才到了相林。

横七竖八的散发着恶臭的尸体,以及血泊中的毫无血色的瑶瑶,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进了眼帘,撞得他脑壳欲裂,瞳孔骤缩,心跳都漏了几拍。

正巧有几只掉队的尸鬼过来,他咬着牙狠狠地抽出日月双刀,捅穿了尸鬼的胸膛后,才来到卿珹身边。

卿珹奄奄一息,脸在朦胧月光下显得清澈却惨白,但还是一样的好看。

柳骞担心,吞咽了一下口水,也顾不得别的,想到了之前学过的渡气方法,就这么亲了上去。

此时,他好不容易抑制住“砰砰”狂跳的心脏,隐藏了眼底荡漾着涟漪的一泓深潭,才伸手摸了摸自己带了点铁锈味的唇,那铁锈味来自卿珹嘴角溢出的鲜血。

“那个,瑶瑶……对不起啊。”柳骞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

卿珹这才很轻地笑了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很耐人寻味,“二哥,谢谢你,不然我可能就没命了……”

“……”

柳骞哽了一下,在卿珹黑白分明的眼睛的注视下有些局促,迟迟才开口道:“瑶瑶,今天的事以后不提了。答应我,从此别再任性乱跑了……我现在背你回房里,好生养病养伤吧……”

“嗯。”

少年个子不高,脊背却很结实有力,像是钢铁铸成的笔直的,似乎永远不会倒下。

卿珹倚在柳骞肩头,很舒服很温暖,满满的安全感让他不知不觉中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相林这一次,二人都是初吻,是青涩而害羞的,蒙着一层薄薄的稚气,就像一层水雾遮着,让彼此都不敢驱散雾霭去看透这背后的东西。

***

一年后,他们十七岁。

那是极具黑暗悲惨色彩,而且永远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一年,说什么也不可能忘记。

春风轻柔地抚摸着脸颊,使得额前碎发飘飞。百木园里万物复苏,百花齐放,五彩斑斓,唯独少了莲花的色彩。

中央传来了一个重大消息:西域一带近年日益强盛,胡人的某一部已攻占国土边界一部分地域。边境抵御微弱渺小,敌人锐不可当,存在巨大威胁。

而且,听说那一部名为朔风部,有一位修为很高,已经成了神的领袖,无人可挡。

天子大惊,急急召集文武百官商议,最后不知是听了那一位的建议,说是老一辈的神较少,当年又有黑暗法力泄漏,丧尸爆发,给很多神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灵力不支。

而去年的预神榜热火朝天,新一代少年厚积薄发,更何况五大世家近年又都没干什么大事,贡献太小。

于是最后决定,要求五大世家宗主派出一到两位榜上有名的嫡系公子,再配上一支精锐军队,直奔西域,在一个叫“朔业”的地方集合,共退胡人朔风部。

这算盘珠子打得可真响,众人心知肚明,不用说也知道是那位“宁王大人”出的鬼点子。

这些年天子很宠卿棹,使得他便愈发横行霸道,权大势大,几乎无人敢惹,算得上朝野上的“九千岁”了。

可这又能怎样呢,毕竟是皇上下的令,管你家族多强多傲,都得乖乖听话,按规矩办事儿。派谁去这个问题,各位宗主虽知此事生死攸关,但也无可奈何。

几封家书传到了柳府,摊在几个人的手心里,白纸黑字明晃晃地亮起。

先是常韫、衍峙、衍陌收到了常宗主和衍宗主寄来的信,让他们调整一下身心,收拾好过半个月左右回家,再带军队直奔朔业。常湘漓和衍椹也跟着一块儿回潇湘。

柳宗主思索了一阵,终是没有别的选择,榜上有名的亲生子仅有柳骞,算是非去不可了。

卿宗主几日后也来了信,说是符合要求的人选只有卿珹,让卿珹过几日先回金陵调兵,卿楸也一块回来。

柳昭也决定跟卿楸一同去一趟金陵,二人的恋情大半年前就公开了,柳宗主应了,卿宗主亦在信上说好,但让他们慢慢来,过段时间来金陵见上一面再细谈定婚的事。

这一来也是顺路,柳骞率兵去西域恰好也途经金陵,四人打算一同去,这样到时候卿柳二军一同进发朔业也好帮持。

事定后,众人都忙忙碌碌。名门班的学生这回都要走,所以定了同一天离开。“五角星”终究是要散了,大家都很依依不舍。

在预定日期的前一天下午,众人都准备好了,生出些闲暇来。于是五人组想到了最后一聚。

***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慵懒的春风夹杂着露水、野草与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吹得人心懒洋洋的,很想就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并且沦陷其中。

古人云“忙趁东风放纸鸢”。风筝,便是这个时节最具象征意义的东西之一。五人都拿上了自己的风筝,来到百木园的草坪上。

今日风挺大的,应该能放起来。

几人的风筝没太多花样装饰,不过框架很实在,都是用的上等的料子。

“瑶瑶,你会放风筝么?”柳骞一脸宠溺,温柔地笑着眉眼,看着卿珹跟风筝的细线纠缠了半天。

那个曾经懦缩着的小小少年经长大了,甚至高过了柳骞,指节修长分明,腕上一条红绳与其坠着的白莲对比鲜明,格外显眼。

“要帮忙么?”

“好啊,二哥。”卿珹抬起眼帘,深色的眸子中带着几分俏皮与惬意,甚至有了几分利刃似的锋利,这是在长期日积月累中改变的,和以前的青涩顺从完全不一样了。

他语尾上扬,有种挑逗的意味:“这玩意儿太乱太麻烦了,我没放过几次风筝,的确不太会啊。”

柳骞嘴角漾开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轻轻教他摆弄细绳。他温热的指尖时不时蹭在卿珹的手背或掌心上,享受来自对方的沁入手心的一股凉意。

卿珹的手总是温凉的,也并非受了寒,大概是体质问题。

末了,柳骞正要不舍地收手,却发现收不了了,卿珹突然把手转过来,掌心对掌心,十指相扣,将他的手握得很紧很紧,几乎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二人腕上的红绳看上去连在了一起,白莲与红莲的挂饰贴得很近,随着滚烫的气息轻轻摇曳。

这种握手的感觉很微妙,有种说不出的舒适与心安,仿佛是细绳把少年的心紧紧系在了一起。

“寒烟兄,别那么冷淡嘛。”常韫小臂搭在衍峙肩上,另一手向握手的二人打招呼,“若玄兄,琼瑶兄,愣着干嘛呢,快来放风筝啊,咱来比比谁放得最高!”

“浥然,你真敢比?上次放风筝是谁吹牛说能放得比天更高,结果放都放不上去的?”衍陌笑着打趣道,顺手拍了一把常韫的脑门儿,“哥,你也快动啊,傻站着干吗?”

衍峙神色虽一如既往的淡,却是衬了暖的寒意。“好,比谁放得高。”

那边二人依依松了手。几人提着木柄与细绳,顺着风势,肆意在松软的草地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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