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来,给哥哥我磕个头捶捶腿儿,说句好话。我可以考虑求求情不开除你,这奖金,分你点儿……啊?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
“你!”
白婠那时才十三岁,哪受得了这般耻辱,早已泣不成声。她一回想起母亲,一股沉重的窒息感扑面而来,心跳都漏了几拍,肩膀剧烈颤抖。
半晌,她轻声道:“卿公子,我如果做了,你能给我多少金子?”
她很聪明,明白自己的第一是夺不回来了的。
在那种情况下,强1暴面前,你无话可说,只能任人摆布。
要救母亲,她就只能甘愿受到耻辱。
“哎哟,哈哈哈……”那卿项狂笑起来,面部扭曲,“就说是烂泥地里没教养的脏东西,有娘生没娘养的贱货,家里人都死绝了是吧……哈哈哈,贪财的婢女,还想勾搭我,问我要钱,三言两语竟然当真了!”
哄堂大笑。除了两个人,白婠与坐在角落里的一位公子卿冽。
卿冽站了起来,厉声喝道:“卿项!别以为自己父亲他妈是个什么神,就如此猖狂,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有什么可笑的!?道德呢?谁才是没教养?”
白婠早已满脸通红,泪流不止。见有人为自己说话,虽知无用,但心中也多了一点宽慰。
“哈哈哈……”
卿项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卿冽,一脸的轻蔑。
“卿冽啊,你是哪个偏房的庶子,什么身份,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不该说话的时候不要多嘴……不然……你若不是傻子,应该是懂的。”
的确,卿冽是上皇弟弟一个小妾之子。
而卿项,是天子的亲哥,已成神的卿仙人,唯一正妻之子,身份高贵,也深受宠爱,没人敢得罪。
“卿冽,不用跟这种人废话。”老师道,“不要吵了,下课。白婠,看在岑氏的脸面,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改过自新,不可如此!再有下次,决不轻易处置!”
人散了。
卿冽走了过来,白婠不顾,一字一顿地向老师道:“不必了,我自愿退出学堂。”
哭得红肿的眼,颤抖的声音,终究掩盖不住坚强的自尊心。
老师显然感到意外,怔了怔,不屑道:“随你便,给脸不要脸,我也没办法。既然如此,收拾着走吧。”
他不回头,径直去了。
静了,白婠迅速收拾起来。
卿冽愣了一会儿,对她道:“婠儿,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走?明明,明明给你机会了……你这会儿能去哪啊……”
“卿冽!”白婠怒视其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你为我说话,我很感激。平时你对我的善意与帮助我都不会忘。你若是要讨回报,如今没有,以后也可以商量。但我走了,与你何干?我去哪儿,又与你何干?”
“我,我只是,我舍不得你走……我真的很想帮你治好你的母亲,但我也只是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庶子,我没有钱……但我可以尽我所有给你钱,但可能不够……”
“不需要。”
白婠缓和了些,平定了刚才的怒气,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的家庭状况,这点儿完全不够。留着自己用吧,不用白费力气了。”
“我母亲重病恐已无药可救,你盲目投入也无果,费你多心。如今告别,我真心说一句谢谢你。以后,你得好好修炼,不可顽劣,你要靠实力成神,一统金陵卿氏,让那些人心服口服。”
“有缘再见吧……”
她最后也只是在红肿的眼睛里,藏了那么一点情。
“好!婠儿,我一定会的,我会成神的,我要当家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哈哈,”白婠笑了,一拍卿冽的肩,“傻孩子,这哪是那么容易的?”
“那就拉勾,我一定说话算数,不见不散,等着吧!”
当晚,白婠收拾好了东西,与母亲离开了清雅学堂。
自然,后面的事也能猜到了。
白婠原就是因天赋过人,岑氏给她机会,让其修炼。
白婠父亲早死,有一个顽劣不堪的弟弟独自离家出走了,唯有母亲需要赡养。
这一走,必无颜回齐鲁。
母亲又得重病,生死攸关,却无钱医治。
社会黑暗,庸医诈财,奖金未得,更不用说治好了。
娘儿俩在一间破驿馆中挨了几日,母亲便冥目而逝了。
白婠孤身一人,无可奈何地哭了几夜,披麻戴孝,将母亲葬了。
之后,白婠一心修炼,也不想着去学堂,只身云游天下,独自琢磨,练习文武。
这世道是需要一位圣人来扭转局面的。
她历经五年,凭过人非凡的智慧才能,修炼成神,精益求精,一跃而成为了最强的神。
她只记得,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
还有,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
这五年白婠没再住过一间舒适的屋子,没再吃过一顿可口的饭菜,没再被任何一人所关心在意。
捡破烂,席地而睡,再正常不过了。
但来自心底的坚强与信念,使她未曾想过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
反而,在成为阴阳双神道之神后,她降妖伏魔,趋除鬼怪,救民除害。
渐渐地,不少人熟知她,拥戴她,尊敬她。
但真正爱她的人……
五年后,白婠正18岁。
那一年的夏天,发生了一些事。
事儿也不算太大。
六月,悦安旧皇驾崩。新皇登基,大呼万岁。
同月,金陵卿氏宗主也殁了。在选举中得出了一位新宗主。
天子换了,宗主换了。正巧新皇是新宗主的表哥。
卿宗主却年纪轻轻,虽是神,却少年心未敛,热情好客,疾恶如仇。
他不允许天下神为己害人,试图想拯救黑暗社会。
七月,卿宗主开了一个宴会,名曰聚仙会,邀请天下所有成神之人来赴宴。
白婠这五年一直在民间度日,未曾去贵族地带。
听到来了新宗主,也不禁回想起五年前的约定,心中波涛暗动。
去吗?去吧,看看阿冽。
她如今已不再是当初的小姑娘,是本领高强的神了。
既然是邀请,又何妨?
不过出于儿时阴影,她用法力易容,换了副皮赴会。
宴会共两天,第一个聊天闲叙、吃喝玩乐;第二天正经讨论为神之事,妖鬼之论等。
到日子了。
白婠走进宴会厅,果是流光溢彩,珠光宝气,不算太奢侈,但已极度豪华。
在民间的五年苦日子已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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