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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荷香

小说:

温柔仙君杀疯了

作者:

沐水折

分类:

衍生同人

“嗯,”卿珹点点头,“那我们去那儿吧!”

二人正欲往墙角小径走去,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若玄兄,我们来了!”是常韫。

“哎哟,这群人可真冷漠得很啊。寒烟兄一心学习,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弄来,唉,你们看到没,他还背书呢……”

常韫身边站着一位略比他高的人,也就是衍峙。他心思丝毫不在景致上,薄唇启合,轻声背着好文章,也不瞅别人。

“不是,你别背了,就你那记性,差这几分钟吗?”常韫气得脸上浮着红云,抬手用力拍了下行峙的背。“服了你了,都走出来了也不看看景色,劳逸结合懂吗?”

“你能不能别吵了?我刚背一半又被你打断了,烦不烦?”行峙怒道。

“别吵架啊,各有所好,不必闹得不愉快了。”柳骞无奈道,挑起一边儿眉,“那要不,你们二位先在此闲叙,我们先走了,毕竟瑶瑶第一次来。”

“二哥,走吧。”卿珹小心开口,撇了眼那二人,使一眼色。

柳骞也懂了,清笑着不多说,拉起卿珹的手便向小径走去。

那争吵的二人也半晌无言,懵懵地看着这二人穿过小径,走不见了。柳骞伸手一引,卿珹也向这片新环境望去。

这里不大。中间有一池塘,绕水塘绿树成荫,围着一圈。水与树间还有一条供人赏玩的小路。

清风徐来,微波荡漾,一圈圈涟漪为水穿上精致的花衣。水上也不失装点,这花衣当然不是素的。几朵莲花衬着荷叶,迎风翩翩起舞。

荷叶碧绿,如精雕细啄的翡翠,凝几滴清露,摇摇晃晃。荷花有两种颜色,白的或红的。夏季刚至,莲花初绽,瓣儿水灵。它们欲开不开的样子,很勾人兴趣。

一切景致安静详和,自然流畅,隐隐散发一股淡雅荷香,沁人心脾。

二人又一次沉默,如痴如醉地沉浸在这美景之中,似乎心肝脾肺与全身血液,都被清雅之气洗净了,舒畅爽快。

“二哥,”卿珹道,“这儿可真是比外头美千万倍了。”

“瑶瑶,我就说这儿好吧。不骗你,我最喜这荷塘,也常常来这儿观赏游玩,只是之前一直没个好伴了,那些人都不如我意,高傲幼稚得很,只有你愿意真心陪我,我对你也算是一见如故了。”柳骞满眼温柔与爱意,蹲下身了,轻轻拨弄清水,脸上浮现微笑。

“这儿有个好名字,叫荷香榭。”

“当真好名字。这莲花高洁典雅,可谓是花中君子了。”卿珹眼神闪烁,点头一笑,“我见你时,也觉得一见如故,是天大的缘分了。”

“人这一生,能见面便是几世修来的缘分了。我们俩想来应该比天还大吧……”柳骞笑意愈浓,“瑶瑶,我觉得这荷香跟你身上的味道好像啊,真好闻。”

“是吗?”卿珹耳尖微微泛红。

“话说,你觉得这白莲好,还是红莲好呢?”

“若论美妙,不论红白,皆为莲当以平等对待。不过嘛,若论我更喜欢,那当然是莲。‘出淤泥而不染’,洁白若雪,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单说是这美观,我便深爱红莲。传统中华之色,鲜艳明亮,代表喜庆与快乐,有孰不爱呢?”柳骞辩道。他神色不改,眉目含情。

卿珹惬意笑道:“红白自有各人所好,各自有不同品性象征,又何必较真?只是都爱这莲便好了,以后也常来罢了。”

“哈哈,是我天真了,不如瑶瑶,有君子之宽量,小人还不具备啊哈哈……”柳若玄一拍脑门大笑道。

二人又恢复了沉默欣赏之态。外头二人应该是和谐了,也走了过来。

“您二位真是和睦啊,半晌也无言?是无话可讲了?”常韫疑惑道。

“呵呵,这你可不懂了,静心观景,哪有你话多?”柳骞斜视一撇。

“就是,你没完了吗,话这么多,烦不烦?”行峙不耐烦道。

常韫无奈翻了个白眼。四人都不作声了,空气似乎凝固起来。

轻风拂过,浮云疾驰,四人时而闲逛时而小聊,时而观景,愉悦融洽。等到时间不早了,几人便回各自院子了。

“二哥,”卿珹挥挥手,眨一眨眼睛,“明天见,拜拜。”

“再见!”柳骞与卿珹院子距离不远,二人告别后便各自回屋了。

卿珹一路哼着小曲儿,他从小没有受到过这般友情,这般快乐。进了院子,他倚在椅子上。回想从前,小小的身板一直活在无尽的训练中,在受人打骂中,在病痛折磨中,在漫漫长夜中……

“妈妈,这花好美啊……”一声稚嫩的童声响起,思绪展开,是小卿珹。

“乖阿瑶,这个啊,是白莲。你看,它们长在水中,那水底是什么啊?”

“泥巴,又脏又黑的烂泥……”小卿珹一脸嫌弃,“好恶心。”

“阿瑶,别这么说。这淤泥是脏。但这莲花,却如此雪白,丝毫不受淤泥之扰。古人云‘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便是这白莲了,它是花中君子,高洁雅正。你呀,也要像它们一样,要当人中君子。”这是卿珹之母白婠。她一脸温柔和蔼,眼神充满爱意,拉着小卿珹的手指点池中白莲,轻笑着教导着。

“嗯,我一定会的,我要像白莲一样成为君子!”小卿珹坚定地说。那时他三岁。

思绪拉回现实,想到儿时与母亲之往事,卿珹都不禁伤心,眼眶也红红的。他伸手抚摸腰间那个小银铃,泪水便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妈妈,你回来,好不好,他心中无声呐喊着,我会当君子的……

他腰间那个银铃,是他母亲绾儿送给他的,也算是死后的遗物了。据传,白婠是一神,其实力非凡。这铃便是一样法宝,其中也注入了法力。可惜,他还未满四岁时,母亲便永远离他而去了。

他很喜爱这个铃,保存得很完好,从来不离身,也不让人无缘由触碰。

这是他母亲的象征。

他还依稀记得,这铃有个名字,叫“浴恬铃”。这的确是非常之物,就是其中的法力,也价值不菲,称得上稀世珍宝。

他正发着呆,脑海里浪潮滚滚涌来,突然,一个人进来了。是卿楸。她一笑,拍了拍卿珹的肩,道:“发什么呆呢,这不又得憋出病来?”

“不是,我……我只是想妈妈了……”卿珹低了头,眼神透出思念与无奈。

“别想伤心事,情绪不好不又得病了?今天玩得如何,有人惹你了?”

“不不不,今天玩得可开心了。你呢?柳相仪哥哥人可好?”

“他人好得很,心思可直了,脑子总有些呆呆的,和你一样。”

“你……我才不是呢。对了,明天有什么课程,前日倒只学了些文章。”

“哦,还忘了和你说呢。这儿一天学文,一天学武。明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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