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碰我,也不照照镜子看你那样子……”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包间的门“砰”地一声仿佛被什么重物撞到,接着马上被人打开,而刚路过的两人与开门的人直接来了个对视。
谢言知在里面看到对方打开门想跑也不急,只懒洋洋地抬眼看向门口,结果看到路过的人,整个人呆愣住,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其中一个男人。
半晌,他刚那嚣张懒散的脸倏地变得可怜害怕,并且飞速跑到那个男人的身后,语气颤抖着说:“帮帮我,他……他想强迫我。”
这话一落,场面倏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李辉被打得鼻青脸肿,他看着青年风一般跑出去又可怜兮兮的控诉,很艰难地做了个嘴角抽搐的表情。
门口的灯有些昏暗,不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喧闹声,把谢言知挡在后面的男人宛如青松站立着,纯黑考究的西服裹在他挺拔的身躯上,纹丝不乱。他的眉骨高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低垂,神情冰冷淡漠。
而另一边的沈樾安挑了挑眉,他看了看对面中年男人的鼻青脸肿和身边漂亮青年的又怜又怕,心里觉得有趣。
由于这个包间是在最里面,隔壁的包间门紧关着,此时几个人在门口的动静也没引来别人。李辉刚被打得疼痛,本想先跑出来叫人把这小新人收拾一番,结果没想到却碰到陆时宴。
这会缓过来看到男人,有些惧怕地说:“陆总也在啊,可别信他的话,就是圈里的新人想通过我这拿点资源,我不乐意。”
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被打的事情,但还是明里暗里直接把自己想强人的行为说成是对方的问题。
“哦?”陆时宴开口疑惑了一声,嗓音如同玉石相击般冷冽悦耳,但一张脸始终面无表情,琥珀色的瞳仁也看不出任何情绪,就连冷淡的语气也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躲在身后的谢言知闻言下意识抬眸看向他的脸,只觉得这人的声音真好听,光一个字就能让人听得心痒痒。陆时宴感受到他的目光,偏过头看他一眼,两人对上目光,谢言知整个人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的心跳跳得越快,表面越楚楚可怜,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瞬间泛红,双手也在一旁不安地搅动,语气哽咽又急切地说:“他……他诬陷我,明明是他想欺负我,我拼命挣扎推了他一把,他还想出来找人。多亏碰到你,否则我……我今晚……”
那未说完的话语在场的人都听得懂未尽之意。
沈樾安看着这么个场面只想啧啧称奇,青年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生得昳丽,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这会水润泛红,在门口昏暗的灯光下这么一副美人要落泪的样子直接让人的心先软了一番,更别提这颤抖的语气更是会让人不由自主相信他的话。
李辉深知今晚倒霉碰到了陆时宴,尤其想碰的这个小新人又没表面看起来好欺负,虽然看不出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但他是惹不起陆时宴的,于是这会也只得悻悻说道:“陆总还是别被这人的外表骗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说完就拖着臃肿发福的身体颤颤巍巍地走了,刚刚被打的一些地方还隐隐作痛,谢言知除了把他那张脸打得鼻青脸肿,打他身上更是专挑一些疼得厉害但别人看不出的地方。
走了李辉,沈樾安也不能再继续看戏,他看了一眼青年,笑了笑对他说:“这位先生,欺负你的那人现在已经走了。”
言下之意,你也可以走了。
谢言知好不容易刚看上了一个人哪能这么快说走就走,他佯装听不懂,这会感激地望着陆时宴说道:“谢谢你,我叫谢言知,刚刚多亏了你。”
他露出一脸后怕又庆幸的神情,眼见男人没什么反应,于是又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请你吃饭吧。”
陆时宴不喜欢别人的靠近,但听到谢言知的名字,目光微不可察地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眼前的青年一脸诚恳,那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似乎就在等他应一声好。
陆时宴的语调依然毫无起伏回道:“不用。”
谢言知看到他抬脚要走,只得退一步快速说:“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总得要知道恩人叫什么吧。”
灯光下他一双漂亮的眸子如琉璃珠般看着陆时宴,整个人显得可怜又无助。
还未等陆时宴拒绝,一旁的沈樾安倒像不忍拒绝直接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温和的嗓音有些意味深长地说:“这是我们陆总的名片。”
谢言知看了一眼这人,眼前的人容貌俊逸,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给了他名片后就跟在男人的身后走了,他接过名片也没再继续纠缠。
待两人走后,谢言知借着灯光低头看了看名片,质感很好的黑金名片上写着陆氏集团,陆时宴,最下面一行是一串号码。
“陆时宴……”谢言知缓慢摩挲着名片上的字,轻声念着名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人连名字也那么好听,真是处处都合他的心意。
尽管这张名片不是私人联系方式,但好歹知道人的名字,以后再慢慢来就好。
谢言知看了几眼名字也随之离开这里,连今晚被坑的糟糕心情都跟着变得好些。难得第一次第一眼看上一个人,回去后他还很有兄弟情地在群里把这个消息跟大家分享。
【谢言知:好消息,我要谈恋爱了。】
一句谈恋爱直接把大家都炸了出来。
【辛洛:你这刚回来就恋爱,跟谁谈的哪门子恋爱?】
【谢言知:还没谈,不过快了,我们今晚已经完成了初遇,下一步不就是恋爱了吗?】
【楚临:[震惊]这也行,这人是谁啊?】
【谢言知:陆时宴,好像是什么陆氏集团的人。】
【邱奕鸣:怎么是这个人?】
【辛洛:怎么是陆时宴?】
【邱奕鸣:你跟他怎么可能谈上恋爱,当年陆家的事不是还闹得挺大的,陆时宴身上的传闻可太多了,有人说他为了争家产把父母大哥害死,还把他二叔赶去国外,还有人说他天生冷漠,家人去世无动于衷。】
【谢言知:[怒]哪来的谣言?今晚他还救了我,可热心了。】
【邱奕鸣:呵呵,你说他热心?你以为他是热心市民陆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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