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陆子豪到厂里的时候,早班的工人已经换班,货车还没来进货,绕厂里走了一圈后,才转身往办公室走。
不料,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貌似没有人在里面。
陆子豪敲了敲,没人反应。
他推门进去,发现空无一人,只有昨晚的灯仍亮着。
奇了怪了!
白烁哪儿去了?
早就跟白烁商量好,他媳妇正在坐月子,晚上必须回城去照顾。所以办公室这边,白天他守着,晚上白烁守着。
最后一班工人三点或三点半下班,办公室这边不用一直熬夜守着,可以熄灯在里头的沙发上睡
工人或值班的组长如果有事,就不怕找不到负责人。
考虑到上夜班不自由,睡觉的时间断断续续,所以陆子豪很大方表示,等他来换班后,白天的时间任白烁自由选择,可以回宿舍补觉,也可以回城闲逛。
怎么他还没来换班——办公室就没人了?
难不成吃早饭去了?
陆子豪见空气不甚流通,打开门,又打开窗,把灯拉上,才开始办公。
本以为白烁很快就能回来,谁知一等再等,都等不到他的身影。
早饭的时间早就过了,陆子豪以为他回宿舍睡去了,便没去找,自顾自忙着。
晌午时分,他拿上货单去仓库核对数额,路过宿舍大楼的对面。
倏地,白烁的宿舍门开了。
陆子豪瞥过去一眼,发现一个衣衫凌乱,睡眼惺忪的女人从里头钻出来。
——竟是**岚!
她蹑手蹑脚,张望左右几眼,然后悄悄从回廊角落拐下去。
陆子豪蹙了蹙眉,并没有声张,转身继续忙开去。
午休后,白烁总算出现了,双眼浮肿,眼下青晕,眉间却尽是春风得意。
“陆哥,忙什么呢?”
陆子豪自上往下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什么,自顾自忙着。
白烁并没有发现异常,懒洋洋躺在沙发上。
“陆哥,云川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陆子豪答:“不知道,他没说。怎么?找他有事?”
“没。”白烁笑嘻嘻:“就是有些想他。”
陆子豪忍不住
调侃:“你想他做什么?他又不是你的对象或你的媳妇,想了又有什么用?”
额。
白烁微窘:“……挂念他,关心他呗。”
陆子豪拿起钢笔,刷刷写着,不经意问:“昨晚值班到几点?熬通宵了?”
“没……没。”白烁支吾:“我睡得挺好的……不用通宵。”
陆子豪没有抬眸,继续:“快深秋了,郊外的夜里有些冷。你在办公室里睡的话,还是得盖被子,省得着凉。对了,之前云川的被子呢?”
“那——那个——”白烁磕巴解释:“我那被子有些小,不够盖,就把云川哥那张给带回宿舍了。”
陆子豪挑了挑眉,问:“不够?怎么会不够?不是一人一张一米五的被子吗?夏被一米五,冬被一米七,我应该没记错吧?”
白烁红着脸,扯了一个尴尬笑容。
“我睡相差……不够。”
陆子豪并不想拆穿他,道:“等云川回来,估计得盖冬被了,记得帮他洗干净再还上。”
“那是那是!”白烁慌忙点头:“我会记得的。”
这时,外头响起一道娇滴滴的喊声:“阿烁~~”
白烁倏地站起,慌里慌张奔出去。
陆子豪连头都不抬,继续忙碌着。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陆子豪抬眸,发现廖姗姗正大刺刺走进来,笑呵呵对他招手。
“老板,下午好啊!”
陆子豪继续写着,问:“怎么样?问着了没?”
“没啊!”廖姗姗示意他桌上的电话:“这不刚要来打电话吗?不过,你说的那几个上市公司都在,而且名气很大。**不离十赚大发了!”
陆子豪抬眸问:“门口保卫室不也有电话吗?怎么不去打?”
“要钱啊!”廖姗姗没好气答:“宋哥说了,如果是公事,可以不交费。如果是私事,都必须交电话费。他一听说我要往港市打,立刻就说长途电话太贵,让我去外头邮局打电报。”
陆子豪下巴微动:“打吧,算是公事。”
“为老板你打的,当然是公事啊!”廖姗姗一脸狐疑:“不过,老板你什么时候学的炒股?还特意去港市买?你也忒费劲儿呀!”
陆子豪
摇头:“不是当时是碰巧要去港市坐飞机飞M国在那边停留了几天。我也是一时兴起开了账户又买了几股。当时一半是为了跟我姐赌气一半是为了图新鲜。”
那时候去港市是很费劲儿的事要不是当年老父亲家底厚人脉也广他和他姐肯定没法自由进出港市。
至于炒股他也只是一时兴起当兴趣爱好买的算不得真正的投资。
廖姗姗好奇问:“你怎么不在M国买?”
“买了。”陆子豪答:“也买了一点买的也是科技和地产类型的股涨了一些。”
廖姗姗一边拿起话筒一边兴奋问:“赚几倍了?多少年了啊?多少倍?”
陆子豪摇头:“没多少几十来倍吧。买的数额少赚的也不多。”
“已经够厉害了!”廖姗姗赞道:“你的耐心也够好的一等就十几年。”
陆子豪解释:“十来年而已没十几。”
廖姗姗拨通了电话后跟来人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又嚷嚷嘻嘻哈哈笑了好一通说了好几分钟后才依依不舍挂断。
“老板恭喜恭喜啊!你又发财了!”
陆子豪挑眉
廖姗姗忍不住问:“你那会儿买的一股多少?”
“一块多。”陆子豪答:“地产股好像是跌到一块多还没到两块。那时港股一度牛市一股涨到几十块甚至上百。后来跌了又跌跌得股市大动荡形成灾难性危机。我姐说可能会继续收紧一段时间我觉得未来肯定会涨尤其是通讯、石油和地产都会飞涨到几十倍甚至几百倍。我姐不相信说政策收紧政府要肃清股市风气要恢复元气至少要好几年。为了跟她赌我这几股都买了。我自己大概买了一千多块具体多少忘了。其中两三百是吴妈的我就一直记得。”
廖姗姗惊讶问:“之前在港市你怎么不说啊?”
“实不相瞒我都忘了。”陆子豪耸肩:“要不是吴妈去世后她的女儿想起这件事找上门我估计还想不起来。”
廖姗姗不敢置信:“不是吧?那么多年前的一千来块可不是小数目哦!”
陆子豪耸耸肩:“那会儿家境虽然中落了但国外的账户还有几十万美金。”
那时候的一千块对他来讲,只是九牛一毛,当一时兴趣买的,丝毫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挥金如土,花钱如流水,肆意潇洒得很。
这也是他早就忘光光的原因。
要不是吴洋洋堵在门口追问,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记起。除非回老家收拾旧保险柜,不然估计会一辈子记不起来。
廖姗姗:“……
陆子豪挑眉问:“现在一股多少钱?问着没?
“都涨了。廖姗姗答:“尤其是地产的新鸿基股,这十来年大概涨了一两百倍吧。
陆子豪笑了,手中的钢笔飞快转了转。
“不错,有空我就南下卖掉。
廖姗姗一听,瞬间双眼发亮。
“老板,卖什么呀!不如卖给我吧!
陆子豪瞥了瞥她,问:“你在港市不会自己买呀?
“你眼光好,财运也好。廖姗姗笑嘻嘻:“跟着你买,准错不了。反正你要卖,不如卖给我好了。
陆子豪嫌弃皱眉:“把话说清楚一点,什么叫我要卖?你这张嘴留着吃饭就行了,真没必要说话。
廖姗姗努力憋笑,后来实在憋不住。
“哈哈哈哈……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那时候的一千块对他来讲,只是九牛一毛,当一时兴趣买的,丝毫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挥金如土,花钱如流水,肆意潇洒得很。
这也是他早就忘光光的原因。
要不是吴洋洋堵在门口追问,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记起。除非回老家收拾旧保险柜,不然估计会一辈子记不起来。
廖姗姗:“……
陆子豪挑眉问:“现在一股多少钱?问着没?
“都涨了。廖姗姗答:“尤其是地产的新鸿基股,这十来年大概涨了一两百倍吧。
陆子豪笑了,手中的钢笔飞快转了转。
“不错,有空我就南下卖掉。
廖姗姗一听,瞬间双眼发亮。
“老板,卖什么呀!不如卖给我吧!
陆子豪瞥了瞥她,问:“你在港市不会自己买呀?
“你眼光好,财运也好。
陆子豪嫌弃皱眉:“把话说清楚一点,什么叫我要卖?你这张嘴留着吃饭就行了,真没必要说话。
廖姗姗努力憋笑,后来实在憋不住。
“哈哈哈哈……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那时候的一千块对他来讲,只是九牛一毛,当一时兴趣买的,丝毫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挥金如土,花钱如流水,肆意潇洒得很。
这也是他早就忘光光的原因。
要不是吴洋洋堵在门口追问,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记起。除非回老家收拾旧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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