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瞬间窒息,眼睛被逼出眼泪,路元玉咳嗽两声,连鞋都来不及穿便跑下床。
火势蔓延的很快,她跌跌撞撞跑到木门前,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当即她心里凉了半截——有人要故意害她。
路元玉摸摸自己伤口的位置,眸色沉沉,说不定今晚那个杀手也是来杀她的。
但是季修宁已经走了,这次她不能再靠他了。
路元玉在一秒之间做出决定,面色不改转身,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用桌上茶壶里的冷茶将其浸丨湿,捂住了口鼻,转身往窗户那边跑去。
好在要害她的人只是将门锁上了,窗户这边只是放了一堆柴,现在抓紧时间还能将柴火推开翻出去。
但是窗户太小,她翻得有些费力。
并且大火已经烧到了窗棱,路元玉感觉已经有火舌在她身上舔过,她仿佛置身火笼,似乎已经闻到了头发烧焦的味道。
在窗户彻底被火焰包裹之前,她终于从窗子里滚了出来。
周围都是店铺,大多数人都选择不在店里过夜,只有少数人发现了这里起火,连忙赶来帮忙灭火。
路元玉翻出来的一瞬间,被一个正好来这里帮忙的人发现,连忙将她抬到远处休息。
路元玉听话地休息了一会儿,也只是一会儿,便起来去救火。
她在这里住着,现在起了大火,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博古轩的火在半个时辰后才被灭完,灭完后她就这么坐在废墟里,度过了后半夜。
翌日,侯四同也听说了店铺起火的事,连忙跑过来看,看到路元玉狼狈、肩膀上又有伤口的样子,吓得差点站不稳。
“元玉!你这是怎么回事?”
路元玉回过神,连忙去扶他,“侯爷爷,我没事,只不过是受了点小伤,已经没事了。”
侯四同:“怎么弄的?你这伤口——是谁干的?”
路元玉:“没事的。肩膀上的伤是昨天晚上弄的,有些复杂,但已经包扎过了,而且这场火我发现的及时,并无大碍。”
闻言,侯四同面色稍缓。
路元玉有些自责的继续道:“昨晚睡前我好好检查过,油灯我肯定吹灭了。而且我想开门往外跑的时候,发现门被人从外面给锁上了。这次纵火肯定是冲着我来的。侯爷爷,是我连累了你。”
侯四同见路元玉一脸憔悴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当是破财消灾了,别往心里去。”
侯四同轻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沙哑。
“一些身外之物而已,重要的是人没事。”
“你也别觉得是你连累了我,你才来多久?要是仇家想报复,那也是因为我。”
路元玉叹了口气,不想再说什么。
只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背后纵火之人给揪出来。
他们将店面清点了一番,发现大部分古董都已被毁坏,损失惨重。
“唉……”
侯老爷子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看着满地残骸,也忍不住紧皱眉头,心事重重。
路元玉踌躇上前:“我、我把这些都修好吧。”
“修好价值也不大了,我决定这两天去周边县里收一点新的,你留在这里还是和我一起去?”
“去收古董?”
前世路元玉倒是听说过,专门有人低价从百姓手中买,然后再高价卖出去,但是她从来没见过。
想了想,她点头,“我和你一起吧。”
话刚落,两人面前闪现一道黑影。
季修宁黑着脸,视线在被大火烧成废墟的店面上绕了一圈,落在二人身上。
侯四同面露几分窘迫,皱着眉解释:“昨天晚上特意有人来搞破坏的,还好没连累到李小姐,但没抓到放火的人是谁,我也是今天一早才听到消息……”
季修宁看向路元玉,确认她身上确实没有额外被火烧伤的痕迹后,面色稍缓。
路元玉见季修宁来了,顿时心里安定下来,一脸愤愤道:“肯定是那个赵老板,派人来杀我没杀死,又让人放火来烧我!”
“有人要杀你?”季修宁没什么反应,但侯四同闻言却惊得瞪大了眼,“你肩膀上的伤口是这么来的?”
路元玉:“对……别担心,昨天晚上那人来的时候,正好季修宁也在,帮我把他打跑了。”
侯四同连连点头,一脸后怕:“那就好……”
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扭头一脸严肃道:“修宁,这又是杀人,又是防火,看来那人确实恨不得李小姐去死,她最近很危险……我记得你的那处宅院,不是有个西厢房还空着,我看你救把李小姐接回去,放在身边正好能保护她,你觉得怎么样?”
季修宁却没有立刻回话,他在侯四同说话时就绕着废墟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弯腰,不知捡了个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路元玉凑近一看,“这是……油罐?”
侯老爷子也凑近看了看,有些不确定补充道:“不过,这好像是军中的制式,怎么会在这里见到?”
三人同样眼眸微沉,路元玉更是疑虑丛生。
这么说,放火的人是军队的人,难道说,是太子宋承安那边的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防火烧这间铺子呢?
路元玉声音沉沉:“昨天那个刺客,查到什么下落了吗?”
季修宁摇了摇头,“还需要一点时间。”
事情一时间进入了死胡同,众人都没什么头绪,一时都无话可说。
但就这么站在这里也不是事儿,路元玉重新振作起精神,弯腰收拾一些还能修复的和一些没被烧毁的器物,一边道:“那我们先去周边收点古董吧,正好我有一些材料需要买,等我们回来之后,季修宁应该也就查到了,到时候我们再报仇也不迟。”
闻言,侯四同也觉得是这么个理,便点了点头,看向季修宁。
季修宁没有说话,便当他是默认了。
几人收拾了一阵,路元玉发现店里的镇店之宝还在,不由得又开心两份。
“镇店之宝还在,店就在,我们一定可以把那个幕后之人抓出来的!”
侯四同:“对!”
一直忙活到晚上,侯四同终于坚持不住要回去了,就将路元玉托付给了季修宁转身走了。
路元玉:其实她可以自己睡客栈的。
但看了看沉默的季修宁,她向前一步,笑道:“走吧,带我回家。”
季修宁:“……”
季修宁家里很乱,院落布满灰尘杂物,她要住的西厢房也是慢慢的灰尘。
路元玉忍不住嫌弃,“你都不打扫卫生吗?”
季修宁冷酷抱臂:“不需要。我平常不从这里过,只需要房间干净就好了。”
路元玉无语,只好专门请了人过来打扫。
翌日,路元玉拟了一个购物清单,让侯老爷子先通过人脉预定了一些修复材料。
两日后,路元玉和侯老爷子坐上了前往仁和县的货船。
季修宁也跟着来了。
但大多时候他都躲在暗处,不轻易出面,所以由他没他没什么两样。
去的时候风平浪静,非常顺利,路元玉也买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些修补材料。
三人又去了周边其他县搜刮了一番,挥霍出去好多银子。
一个月后,三人终于坐上了回到湖州府的货船。
夜色渐深,船慢慢行至老鹳荡一带。两岸芦苇的影子在月光下般摇曳,除了水声橹声,四野俱寂。
路元玉睡不着,站在甲板上看星星。
她很喜欢看晚上的星空,能让她感到平静和安稳。
除了她,还有一位船公在后方掌舵。
虽然她看不到,但她也能感受到,季修宁此时在看她。
船身摇摇晃晃,微凉的江风缓缓吹过。
这么长的接触中,她发现她对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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