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人:约翰·H·华生,医学博士
地点:伦敦,贝克街221B
日期:一个气味复杂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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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医学院里不会教。
比如怎么识别一个Alpha的信息素是“专注案件”还是“心情不好”。比如为什么两个Alpha住在一起,理论上会天天打架,但实际上除了抢浴室之外什么都没发生。比如当你发现自己对一个Alpha的信息素产生反应——而你自己也是Alpha——的时候,该怎么办。
这些,教科书上都没有。
但生活教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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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我叫约翰·华生,Alpha。
不是什么强势的Alpha。在军队里,我是军医,不是前线指挥官。我的信息素是那种“温和但可靠”的类型——战友们这么说的。不具攻击性,但在压力下会变得稳定,能让周围的人安心。
我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
直到我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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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
夏洛克·福尔摩斯,Alpha。
但和任何我见过的Alpha都不一样。他的信息素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雷斯垂德带我去看一个案子,他站在尸体旁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闻到了。
不是香水。不是体味。是信息素。浓烈的、压倒性的、像暴风雨前的空气一样的信息素。
然后他开口了。
“约翰·华生,军医,阿富汗服役,右腿旧伤。你刚搬进那间小公寓,因为付不起伦敦的房租。你不喜欢那个地方,但暂时没办法。”
我愣住了。
“你怎么——”
“显而易见。”他说。然后他继续看尸体,不再理我。
我站在原地,闻着他的信息素——那种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暴风雨过后,空气变得清新。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收敛”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信息素,平时是收敛的。他说“没必要释放出来吓人”。但当他专注的时候,当他在案发现场的时候,当他——
算了,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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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同居
两个Alpha住在一起,理论上是个坏主意。
Alpha的天性是竞争、领地、支配。两个Alpha在同一个空间里,信息素会互相碰撞,轻则烦躁,重则打架。
但我和夏洛克没有。
“因为你的信息素很特别。”有一次他这么说。
“特别?”
“温和。”他说。“不具攻击性。像……热茶。”
我看着他的脸。“热茶?”
“是的。”他说。“我的信息素是风暴。你的信息素是风暴里的避风港。”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我,在看书。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
但我的脸有点热。
“夏洛克,”我说,“你知道你刚才在夸我吗?”
他抬起头,看着我。
“我知道。”他说。“因为是真的。”
然后他继续看书。
我站在原地,闻着房间里混合的信息素——风暴和热茶。奇怪的是,它们没有打架。它们……共存了。
从那以后,我知道了一件事: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信息素,只在我面前收敛。
只在我面前变成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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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案子
今天来了个案子。
一个女人死在公寓里,脖子上有明显的咬痕——不是人类的咬痕。雷斯垂德说是“动物攻击”,但夏洛克只看了一眼就说:“是另一个Alpha。”
我愣住了。
“Alpha攻击?”
“信息素标记。”他说。“过度释放,导致对方腺体受损,心脏骤停。”
我看着那具尸体。脖子上的咬痕确实在腺体位置——那是Alpha释放信息素的主要器官。
“谁干的?”
“她的伴侣。”他说。“另一个Alpha。失控了。”
我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两个Alpha在一起,本来就不容易。失控,意味着信息素冲突到了极限。
“夏洛克。”
他看着我。
“我们也是两个Alpha。”我说。
他沉默了一秒。
“我们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的信息素。”他说。“让我的停下来。”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别的Alpha的信息素,会让我的想对抗。想压制。想证明自己更强。但你的——你的让我想靠近。想收敛。想——”
他没说完。
“想什么?”我问。
他看着我的眼睛。然后他移开目光。
“没什么。”他说。“继续看案子。”
但我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因为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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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夜晚
案子破了。那个失控的Alpha被带走了。雷斯垂德说谢谢,然后走了。
晚上,我们坐在221B的沙发上。他躺着,我坐着。暖气片咔哒响。窗外的伦敦很安静。
“夏洛克。”
“嗯?”
“你刚才说,我的信息素让你的停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是的。”
“为什么?”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可能是你的成分特殊。可能是你的释放方式温和。可能是——”
他顿了顿。
“可能是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
“可能是你。”他说。“不是你的信息素。是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夏洛克——”
“我知道这不符合逻辑。”他打断我。“信息素是化学物质,不应该因为‘是谁’而改变。但它就是变了。在你面前,就是变了。”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房间里充满了他和我的信息素。风暴和热茶。奇怪的是,它们没有对抗,没有冲突。它们只是在……交融。
“约翰。”
“嗯?”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很亮。
“你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吗?”
我愣了一下。
“什么反应?”
“任何反应。”他说。“心跳。体温。瞳孔。任何。”
我想了想。
“有。”我说。
他等着我说下去。
“你的信息素,”我说,“平时收敛的时候,像是远处的风暴。我能感觉到,但不会紧张。”
“然后呢?”
“当你专注的时候,”我说,“当你破案的时候,它会释放一点。那时候,我会——”
“会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
“会觉得安心。”我说。“很奇怪,明明你的信息素是压迫性的,但在我这里,变成安心。”
他愣住了。
“安心?”
“是的。”我说。“像是知道有人在我身边。像是知道不管发生什么,都会没事。”
他看着我的眼睛。很久。
然后他的嘴角弯起来,那种真正的笑。
“约翰。”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他坐起来,靠近我。
“意味着我们不是普通的Alpha。”他说。“意味着我们的信息素匹配。”
我看着他。
“匹配?”
“是的。”他说。“非常罕见。两个Alpha的信息素匹配。理论上不存在,但——”
他没说完。因为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他愣住了。
“约翰?”
“夏洛克。”我说。“你想说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想说,”他的声音很轻,“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试什么?”
“试在一起。”他说。“不是室友。不是搭档。是——”
我吻了他。
不是额头。是嘴唇。
他愣了一秒。然后他的手环上我的脖子,回应我。
房间里充满了两股信息素——风暴在呼啸,但热茶在拥抱它们。风暴慢慢安静下来,变成微风。热茶慢慢升温,变成暖流。
我们分开的时候,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约翰。”
“嗯?”
“数据点已采集。”
我笑了。
“什么数据点?”
“你。”他说。“你的吻。你的信息素。你的——”
他顿了顿。
“我的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的。”他说。“你是我的。”
我搂着他。
“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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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标记
后来我们讨论过标记的问题。
Alpha标记另一个Alpha,理论上是可以的,但非常罕见。因为两个Alpha的信息素会冲突,标记过程会很痛苦。
“我不在乎。”他说。
“我在乎。”我说。“我不想你疼。”
他看着我的眼睛。
“约翰。”
“嗯?”
“你愿意让我标记你吗?”
我愣了一下。
“你?标记我?”
“是的。”他说。“不是传统的——不是那种支配。是另一种。”
“哪种?”
他想了想。
“是‘你是我的’的那种。”他说。“不是‘我比你强’。是‘我们是一起的’。”
我看着他的脸。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在认真地思考怎么标记我才不会让我疼。
“夏洛克。”
“嗯?”
“你标记我吧。”我说。
他看着我。
“你确定?”
“确定。”我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然后我也要标记你。”
他愣住了。
“两个Alpha互相标记?”
“不行吗?”
他想了想。
“理论上……没有先例。”
“那我们就创造先例。”
他看着我的眼睛。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一起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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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标记之夜
那天晚上,他先来。
他让我躺在床上,俯身看着我。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光——不是害怕,是专注。
“放松。”他说。“尽量放松。”
“我是军医。我知道怎么放松。”
他笑了。
“好。”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腺体的位置。他的嘴唇很凉,但很软。
“约翰。”
“嗯?”
“我爱你。”
然后他的尖牙刺破了我的皮肤。
疼。但不是那种无法忍受的疼。是一种奇怪的、深层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改变。然后他的信息素涌入我的身体——风暴,但温柔的,包裹着我。
我闭上眼睛,任他标记。
等他结束的时候,我睁开眼睛。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约翰?”
“嗯。”
“还好吗?”
“还好。”我说。“该我了。”
他躺下来。我俯身看着他。
“夏洛克。”
“嗯?”
“我也爱你。”
我低下头,咬在他的腺体上。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我释放我的信息素——热茶,温暖的,稳定的。让它们进入他的身体。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睛很亮。
“约翰。”
“嗯?”
“感觉很奇怪。”他说。“你的信息素在我身体里。”
“不喜欢?”
他看着我。然后他笑了。
“喜欢。”他说。“很喜欢。”
我们躺在床上,互相看着对方。房间里充满了两股信息素——风暴和热茶,彻底交融,分不清彼此。
“夏洛克。”
“嗯?”
“现在我们是什么?”
他想了想。
“是我们。”他说。“不是两个Alpha。是我们。”
我笑了。
“好。”我说。“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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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第二天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还在旁边。
他侧躺着,面对着我,手搭在我腰上。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我就这么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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