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领域就是那些初始玩家的“家”在家里他们就是上帝能做任何想做的事能将家布置成任何自己想要的样子。
这点有点像当初被困在【空想之门】的那个玩家一样。
无所不能无欲所求。
唯独失去了自由。
见左阳一脸心理阴影的模样纪言疑惑:“人的内心欲望被无限释放最多就是扭曲、猎奇、变态不太可能是恐怖怪诞的。”
“毕竟人不是诡异。”
“怎么能把你吓成这样?”
左阳打了个饱嗝儿:“说没用的后面进去你就知道了。”
纪言刚想继续问些什么肚子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
甚至出现了精神开始萎靡、视力模糊、身体乏力各项数值下降的情况。
“再不吃东西你就要短暂晕厥了。”
“这个副本“游戏感”还是很足的。”
孔奕又把那个牛肉干丢过来纪言接住短暂沉默撕开包装袋将整根牛肉干取出来。
那牛肉干成精依旧成精对纪言发出卑微的求救……
纪言没有理会取出刀子利索切下对方脑袋暗黑酱汁喷溅但转而就变为了鲜嫩的油汁那颗脑袋也在奇特的效果下变成了一颗红烧鱿鱼头弥漫香味。
纪言手中的刀自然就是【饕餮餐具】!
“你还有这种好东西!”左阳眼眉挑动惊愕道:“怎么不早拿出来?害我一直吃这些恶心玩意儿。”
纪言一边吃一边淡道:“是你自己说这东西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何须我这餐具?”
左阳哑然。
孔奕打了个哈欠:“你还是什么花里胡哨的诡物都有啊。”
“现在许小姐跟谁一组在什么位置?”纪言顺道问。
“原先跟我一组但我被【夜葬弥勒】发布最新任务调遣棋盘外到下阶副本找你估摸着她应该是一个人了。”
听着孔奕的话纪言微微皱眉:“也就是说在这个【怪诞终焉】里我们每一步行动都要听从【夜葬弥勒】的安排。”
“它以“任务面板”的方式与我们对话给我们下达指令而我们只能遵从。”
现在纪言明白【夜葬弥勒】为什么说会时刻与自己同在了……
纪言的面色不是很好
一
二是这种命运交由别人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安。
例如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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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全知全解】告知自己是陷阱,可【夜葬弥勒】命令自己行动,那自己走还是不走?
“我想知道,我们进入【魇】的目的是什么?”
“与白棋方交手是什么方式,怎么决胜负?”
这样的副本,这样的背景下,纪言想不出与白棋方决晓出最终胜利的方式……
左阳看了眼孔奕,作出一个“请”的手势,后者喝了一口好似“墨鱼汁”的饮料,开口介绍:“我们在这里,是【流放者】的身份。”
“除却能够随意进入各个【魇】领域,【游神禁墟】还给予了我们每个执棋手另一个特权——【权柄同化】。”
“权柄……同化?”纪言挑眉。
“说白了,就是能“同化”那64个玩家的特权,发动方式,跟【崩坏指尖】差不多。”
“发动之后,指尖触碰“初始玩家”后,便能将其“同化”为己方的盟友,【魇】领域,也会变成【黑棋魇】领域。”
“然后这片领域,就是我们攻略下来的“据点”。”
“不仅能用来对付白棋方,也能作为自己栖身的安全屋。”
孔奕一边说,一边演示。
当发动【权柄同化】后,手背覆盖大量黑色静脉。
左阳在这里,插嘴了一句:“还有一点,各个执棋手被淘汰的方式有两种。”
“一种,是执棋手在【魇】领域中死亡,玩家下线、代号作废,相当于棋子被丢出棋盘外。”
“另一种,如果执棋手在敌方“同化”【魇】领域中死亡,结果就是,玩家死亡,代号归敌方所有。”
“打个比方,如果老K在【白棋魇】领域里嘎了,那么老K下线,而代号【K】归白棋方所有。”
纪言眼睛闪烁:“然后呢?”
左阳耸耸肩:“那么白棋方,就能从下阶副本,选择一枚【白棋】,取下代号,成为新的【白执棋手】,进入副本,加入战场。”
纪言面色微变。
“不是说最终战场只有执棋手……”
左阳:“是只有执棋手啊,不是么?”
纪言忍不住喃喃:“还真是什么玩法都有。”
“如果吃掉的棋子,能为己所用,那这盘棋,怕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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