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批？”
“……精力耗尽了，剩下的几个明天再转移。”
陆振生哀怨出声。他脚步漂浮，人也摇摇欲坠，是精力消耗殆尽的典型表现。而对于这种工作效率，宁祺表示痛心万分：
“不是说要生意、练级两手兼顾吗老板？别刚一开始就趴窝啊！异能只有使用了才能涨经验，你要不开门，那可就是人财两空！”
陆振生强撑着抗议：“去你的‘人财两空’！除了偶尔的几次休息恢复精力，我这一天尽顾着开门了！练级也得一步步来，你是打算让我一口气吃成个胖子？不行、必须缓缓！”
看着对方打死不动的模样，宁祺看不惯地啧了声。
要按他的标准，这种程度的练级才算哪到哪呢！想当初自己刚穿进暗界，脚都没站稳，就开始被污染追杀；好容易折腾出了异能，气都没喘匀，第二波污染又来了，而后来他才得知，自个的落地点好巧不巧位于污染老巢正中央。而等他终于伤痕累累逃出生天，等级早从0飙到5了；然后第二天不幸重复来了一轮。
可以说，宁祺完全是在摸索着干架途中，自发脱离了新手阶段。再然后，就是因霉运遭遇的一系列“天灾人祸”，中途有多少次精力耗尽、重伤倒地的生死关头，一双手都数不过来！相比起自个堪称地狱级别的“练级旅”，如今的陆振生，那叫做是简直泡在了蜜水里。
听完他早年遭遇经历的陆振生，看宁祺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人怎么能霉成这样？”
宁祺本人也挺想知道的。
见陆振生是真瘫着不动了，宁祺这才“大发慈悲”帮人清点了入账，又把满装树果的袋子收拾妥当。也就在这时，他不由得想到一个问题：“陆老板呀，你的空间系下头、应该能点出储物技能的吧？是第一、二等阶的话先搞个出来呗，【空间背包】什么的。”
毕竟一来成天背个口袋也沉，二来财不外露，在暗界最糟心的事、就是半道遇上打劫的。真是，原本过得就够苦了，还偏偏一个个的净不学好！
就在宁祺暗自痛骂那一票遇见过的败类时，陆振生则抬起软乎乎的手臂虚空做出了点击的动作，宁祺知道那是对方在查看异能升级面板（仅对应持有者可见）。半晌过后，疲惫不堪的老板开口了：
“在其中某个分支里头，有个【空间压缩】的一阶技能。不过不是特别好使，两级了还只能维持10分钟，所以我就没接着投点进去。”
宁祺：“那另一个可选的一阶技能呢？”
陆振生：“【空间延升】，可以把两点间的直线距离等比例放大，也是个有时效的技能，扩充不了储物空间。点它纯粹是因为那会在和污染赛跑，保命手段罢了。”
宁祺若有所思地点头。虽然这两技能看上去确实没啥大用，但在作战方面倒不是不可以用来搞奇袭战术。默默记下这点，他又继续发问：“那接下来的第二等阶技能呢？”
“我还没细瞧过。点数主要都投到主传送的‘时空使’上。”陆振生用手指滑动着面板。
宁祺：“那你回头好好看。要是点数还够，就继续优先‘时空使’的分支，把第三等阶的领域技能整出来。”
对异能各阶段对应技能类型一窍不通的陆振生：“到底什么是领域技？”
“就是范围性技能，搞环境杀。”宁祺言简意赅地解释，“如果是战斗系，那就是范围内持续燃烧、冰冻之类的；辅助就是各种增益、减益效果，还有持续治疗；后勤类的也差不多，据说还有搞无效化的。虽然不比第五等阶的领域技神，但不乏一些升满级后都好使的。老板你的传送系领域，搞不好用处还不小，建议好好整整。”
陆振生闻言，眼睛顿时一亮，当即既要投点，但宁祺之后的一番补充说明、又让他再度瘫了回去：
“哦对了，领域技对精力的消耗也更大，差不多是普通技能的五倍吧。所以平时大伙除非万不得已，也不会瞎用。这边建议老板你还是先升到20级再说吧。”
顿时，身旁传来一阵哀嚎。
……
传送生意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中午时分。把最后一名客户护送到目的地，宁祺钻回传送门，抬头就瞧见了陆振生脸上的喜悦。
还没等他问出缘由，便听对方难掩兴奋地开口：“我刚满15了！”
宁祺点点头。正常，这么频繁开了一天半的门，再不到15级简直天理不容。
紧接着，又听人说道：“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罢，陆大老板响指一打，瞬间、一道黑色的椭圆“门”出现在了空地上，并开始缓慢吞、分解着周边的垃圾和零碎。
宁祺眨巴两下眼：“这个，难不成是……黑洞？”
“回答正确！”
陆振生瞧着快乐极了：“终于！一个攻击性技能啊！我刚翻面板来着，结果下一秒、‘星空领主’分支下，某个我一直没点的第二等阶技能就变了！不愧我每晚入睡前都要默念三遍‘请给我力量’，唯心主义也未免过于好用了吧？！”
宁祺：“……”
比起这个，他倒更想知道之前的技能究竟是个啥。话说“星空领主”又是个什么鬼？怎么和自个的分支相比，简直像走错了片场？
但老板能点出攻击技能这事，的确值得庆祝。于是宁祺鼓了两下掌：“很好，再接再厉吧陆老板，等级上来了才能自保哦！”
毕竟这个新生的【黑洞（1级）】，目测实战效果堪比弱鸡，眼下也就能当个扫地机器人使唤了。
时间就这么默不作声来到了下午，宁祺和陆振生正式告别了原领主团队，两队人马分别离开小镇，各赴东西。
“这镇子之后会变得怎么样呢？”
走出百来米路，陆振生忍不住朝后方小镇的方向眺望，话语中满是不舍与惋惜。
“成为下一个人的领地；然后再是下一个。我们是永远不会在一个地方长久停留的。”宁祺回答的相当直白：“老板，好心奉劝一句，永远别把身家性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在暗界，除危险外没什么永恒不变的东西。哪怕我们的外表年纪不再增长，但命可是说没就没。镇子也一样，只能当个临时落脚地。”
陆振生明显依旧带着最后那点侥幸心理：“但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有那么个地方，聚集了不少穿越者，大伙也都团结，污染来时一致对外，没来就安稳各自过活，那也不挺好？”
宁祺笑了，大声的，带尽了嘲讽和无奈。因为他过去也是这么想的，然后现实就给他上了深刻的一课。
陆振生：“为什么？”
宁祺：“因为充当保护者的那个，总是第一个死掉的。高等污染奇袭，同胞背刺，周边生存资源不足、急需远征探索……意外到处都是。而只要保护伞一倒，人心就散了，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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