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声呼啸，珮帧发丝被吹乱，背后发凉。她攥紧手中的鞭子，与露西妮可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疑和困惑。
同一个问题在她们心头萦绕：如果管家早已遇害，那么她们一直以来见到的管家是谁？
“咕噜咕噜”声响起，珮帧心头一跳，发现自己踢到了脚边的一个玻璃瓶子。她扭头对露西妮可催促道：“快走！我们先出去。”
珮帧和露西妮可没有片刻犹豫，迅速朝门口退去，离开魔法实验室。
……
出于谨慎，两个人选择从另一条暗道逃离，最终来到了马厩后方。夜色浓浓，四野静寂，珮帧取下肩上的药篓，“这附近很少有人来。我们开始吧！”
露西妮可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把赫尔曼小心地放在草地上，她安静守候在一侧。
珮帧从药篓中取出那团“被腐蚀凝冻封印的魂魄”放入银质药钵，用血液净化后，再把金色风车凌霄一并加入药钵。
“需要你加入三滴血。”珮帧把药钵递给露西妮可。
随着三滴血加入药钵，药材立即幻化为一个银色光球，珮帧说道：“把它放在赫尔曼受伤之处，便可救活他。”
露西妮可解开包扎赫尔曼的绷带，取出光球，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赫尔曼头顶那半融化的圆盘之上。片刻后，银球被吸收，圆盘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逐渐恢复如初。
赫尔曼缓缓睁开眼睛，失去的左前臂和四根指头也重新长出。露西妮可激动上前扶起他，“赫尔曼，你没事了！你应该感谢珮帧……”
她话未说完，赫尔曼就自己站起来，面无表情地从头顶的圆盘中取出了那枚金棕色的“灵魂誓约”，随意地扔到珮帧手中。
珮帧小心接过，心底松了口气——对方能自觉配合无疑是最好的结果。她把赫尔曼的灵魂誓约放入药篓的另一个夹层里，与露西妮可的那枚誓约并列而放。
做完这一切，珮帧焦急抬头，想劝说二人尽快去为泽维尔治疗。却发现眼前的两人气氛微妙，眼神自然交汇，仿佛有某种默契在两人之间流转，赫尔曼还抬手揽住了露西妮可纤细的腰肢。
见此情形，珮帧虽然心急如焚，但还是选择背过身去，给他们一点私人交流的空间。
赫尔曼的声音响起：“什么叫‘到时候你就捏碎我的灵魂誓约’？你真的认为我会不顾你的死活吗？”
露西妮可语气惊讶：“你……你能听见？”
“我是昏迷深睡，不是死了。”他垂着眼，轻抚露西妮可的发顶，“你很久没在床以外的地方变成人类形态了。”
“说什么呢！”露西妮可推他一下，尴尬回应。
人类形态？
珮帧转过身来，只见露西妮可变成了一位人类女性的样子，身穿一袭时下流行的的银棕色丝绸圆形裙，一头浅棕色长发在月色下闪闪生辉，面貌清丽动人。
就在珮帧眼前，赫尔曼也化作了人类男性的模样：身材高大，肩宽腿长，一身棕黑色西装也挡不住他虬结的肌肉。深棕色短卷发下，五官深邃，是不可多得的英俊男子——除了那种气质，简直就像是将“招蜂引蝶”四个字凿在额上，整个人像行走的荷尔蒙。
珮帧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们还能变成人类？”
露西妮可转向珮帧，点了点头，“我们以始祖形态去为精灵治疗，恐怕会引来那个‘管家’的攻击，因此变成人类形态会更为安全方便。”
珮帧好奇地问道：“你们的人类形态如此美好，为什么平时不保持这样的形态呢？”
赫尔曼微微皱眉，“变成人类形态意味着我们要放弃种族优势。在战斗中会非常被动。”
露西妮可接过话题，耐心解释：“我们噬魂鬼一族，在刚出生时都是始祖形态。随着年岁增长，会逐渐变化为人类形态。如果不努力修行，会找不回始祖形态。一旦我们修得真身，那将是力量和荣耀的象征。”
“所以，”她耸耸肩，“除非有特殊情况，我们不会轻易卸下始祖形态。”
珮帧点点头表示理解。对于追求力量的魔物种族来说，这样的选择确实合情合理。
……
珮帧站在泽维尔的卧室门口，面对神情平静的管家，心中忐忑不安。
眼前的这位“管家”并非真正的管家。但他们无法确定这位冒牌货是什么时候替代了真正的管家，是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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