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听。”她轻轻念着这个每每提及都会让她心头一紧的名字,眸底划过一抹涩意。
这些年,她的名字总与他若有似无地绑定在一起。从小学到中学,他们都在同一所顶尖学府,直到大学才分别前往不同国家深造。种种羁绊,所有人都认定,他们最终会走到一起。
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即使他们私下联系寥寥,她也只当是两人性格使然,或是时机未到。
可现在,他却带着另一个女孩回了家,一同生活了几天。
她当然知道金羡娜是故意在她面前提起的,无论对方抱着什么目的,这件事一旦在圈内传开,真正丢人的只有她!
她决不允许有人将她季家千金的自尊,如此轻易地踩在脚下!
今奈的手机又响起一阵铃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霍柏听已经伸手掐掉。
“骚扰电话。”
“……”
都没接,就知道是骚扰电话了?
今奈瘫在吊床上,浑身的肉肉被网格勒成一格一格的,脑袋仰倒着望过来。
“喵嗷喵嗷。”
“你要出门?”
“喵!”
“不可以,伤还没好利索。”
“喵啊呜喵。”
“金家身份的事是有点麻烦,但我会帮你处理。”
“喵喵。”
一人一猫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霍柏听眉梢微挑,“你想回金家?”
黄符的调查结果今奈也知道了。她总觉得,那晚的祭祀处处透着诡异,不是一味逃避就能躲掉的。她必须回去查清楚,金槐舟到底在谋划什么。
脑海中,零星的梦境片段再次浮现——被囚禁在牢笼中的痛苦身影、那张与她一模一样却形销骨立的脸庞……种种诡异的巧合,始终牵动着她的神经。
霍柏听显然不太高兴,“那个老东西不会轻易放过你。”
今奈扭头跑到了玄关处,前肢站起,开始蹦蹦跳跳地扒拉大门。
霍柏听总算亲眼见识到她以前是怎么在门口捣乱的。
他走过去,妥协道:“好好好,先带你出去散个步。”
今奈被戴上了花边小围巾,脑袋上别了个卡通发卡,被他请进了一个透气的手提包里。
“喵?”不断下行的电梯中,今奈仰起小脑袋,蹙着并不存在的眉毛盯他。
电梯门在9楼停下,走进来一个打扮时髦的帅哥。
“...真养猫了?”帅哥看起来跟霍柏听很熟,用难以置信的表情低头看来,一秒沦陷。
“操,什么品种?可爱死了,老子摸摸。”
“滚。”霍柏听把提包护在身后,高冷地睨了他一眼。
帅哥悻悻踏出电梯,在负一层停车场与他们分道扬镳。
说好去散步,却开车?
今奈探出脑袋,负一层停车场华丽明亮,装修堪比高级写字楼大堂。
车子平稳驶出。
不久,后视镜里,一辆黑色轿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道路越开越偏,在一条T字路口,霍柏听猛然打方向盘,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啸,车身一个利落的漂移甩尾,横挡在了那辆黑车前方。
幸好今奈猫肚子上也系了根安全带,才没被甩出去。
“你在车上乖乖地不要下去。”
丢下这句,霍柏听长腿一迈,下了车。
今奈确实没下车。
她几下跳到了后排,脸蛋贴在后车窗玻璃上,圆眼睁得老大。
“日他大爷怎么开车的!”
黑车在一个急刹后,响起此起彼伏的骂声
副驾的二黑先反应过来,拍了拍驾驶座的大黑,“是、是霍家那位!他过来了!”
被发现了???
大黑看着那道裹挟着低气压走来的身影,慌忙按下了车门锁。
但没用。
哐当——!
主驾车窗被霍柏听用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石块砸出个大洞。两人“卧槽”一声,慌张地想从另一侧车门逃走。霍柏听冷着脸,伸手从破洞探入解开中控锁,一把拉开车门,另一只手薅住大黑的后衣领,直接将他扔到了马路上。
大黑起仰八叉,看到一张格外俊俏的脸。
黑影罩下。
俏脸扯起一抹残酷而美丽的弧度。
大黑:“……”
“嗷!救命啊!二黑救我——”
二黑早就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霍柏听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将纸团随手丢到昏死过去的大黑头上。
转身。
咻。
“?”
他脚步微顿,视线锐利地扫向车尾。
总觉得后备箱玻璃后,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冒过。
看错了?
回到车上,猫咪证乖巧地被绑在副驾驶上。
霍柏听掂起她一只脚脚,嗓音凉凉,“刚才安全带不是这么绑的。”
“……”
今奈默默把脚从他刚才一拳把人敲晕的右手上抽走,低头假装研究自己的肚皮。
弱弱地:“喵。”
铲屎官应该不会揍猫叭?
霍柏听俯身凑近,帮她把安全带重新系好。温热的气息强势扑在她毛茸茸的小脸上,猫瞳无辜地眨巴了下。
还好,猫猫脸红也看不出来。
解决完跟屁虫,跑车一路畅通,沿着蜿蜒的山道向上行驶,最终停在一座僻静的庙宇前。古庙四周林木葱茏,如同遗世独立的一叶扁舟,静静泊在苍翠的山峦之间。
一个人住这,不会害怕吗?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胡子花白的大师,身着宽松的棉麻布衣。
一踏入禅房,今奈就瞥见了角落里那眼熟的布袋。
她瞬间立起,扒拉着提包边缘探出脑袋仔细瞧。
果然是她故意丢在小河边的那一兜人偶!还真被他捡走了。
所以那天闻到的熟悉气味,真的是霍柏听。
“霍施主,请坐。”大师客气地请他落座。霍柏听将手提包轻轻放在了那张边角已有些磨损的木桌上。
大师早已注意到他带了只猫,平和的目光扫过,并未多言。
他简明地讲述了人偶的情况。
人偶背后的符咒,是一种极为阴损的“血饲咒术”。以诅咒者自身的鲜血长期供养,可使被诅咒者魂魄难安、业障缠身、破财招灾。然而,供养者本人亦会遭到强烈反噬,折损精魄与阳寿。但这兜人偶的诅咒对象,几乎涵盖了金家上下近十口人。供养者若非天赋异禀、命格极硬,便是另辟了某种“蹊径”,来承担这恐怖的代价。
原主竟不惜豁出性命也要拉整个金家下水……这得是多深的怨恨?
话题最后转到那晚的仪式。大师沉吟道,那极可能是一种“血醮”之仪,用以供奉或换取某种邪异存在的“庇佑”。
今奈听得云里雾里。若是寻常妖物作祟,她兴许还能管管,但大师所言,已远超她的常识范畴。
从庙里出来,日头已然西斜。从半山望去,正好能看见天边铺陈开来的瑰丽晚霞。
霍柏听驱车找了个视野极佳的山头,可以一览完整的日落。
今奈跳上台面,脑袋贴近挡风窗,碧瞳映照瑰丽霞光,流光涌动,渐渐归于暗淡。
霍柏听的手慢条斯理地顺着她背脊柔软的毛,指腹在脑袋顶轻柔按摩,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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