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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再被皇女调戏

小说:

弄庭

作者:

燚垚

分类:

衍生同人

皇女府中当差的下人不多,半数人伺候在张氏的松青院,戎缺危居住的雪落院白日寥寥几人洒扫,夜里便少有下人伺候。她喜静是一个原因,更主要的还是她梦里杀人的诡事传得太神乎,谁都怕做她剑下枉死鬼,自然不敢来雪落院伺候。

青鸾休沐,今晚到次日午时戎缺危身边都没人伺候。

她回到院中,卧房的灯火明亮,橙黄的光线照射男子挺直的身影印在紧闭的窗户上,她淋着雪站在原地,卧房的身影在靠近窗户的位置褪去雪白的里衫,赤|裸的上身坦诚倒映在薄薄的窗户纸上,墨黑长发及腰,颀长的身形在摇曳的烛火中若隐若现,修长的大腿正欲迈入浴桶,他察觉什么似的突然收回腿。

过了片刻,薄夙支起窗户,新堆积的积雪松动落下来,他探出半个身子,戎缺危立在雪地中与之对望。薄夙略微惊讶:“皇女殿下?”

外面落着大雪,戎缺危身上覆了一层雪花,不知道站在外面看了多久。薄夙穿上里衫,披赤狐大氅走到院中,同淋着大雪。他一眼看出戎缺危的古怪,试探道:“殿下有心事,可是与陶尚书未谈妥?”

他真是什么都知道。戎缺危手指握住薄夙手腕,牵着人往屋里去。她的手很烫,和薄夙身上的冰寒相比,这道炽热仿佛能令之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卧房炭火烧得旺,足够温暖,戎缺危掩上房门,落下门闩,转身望向薄夙,和上次一样的眼神,目光里带着侵略,“府里丫头没有告诉你,南窗糊的纸薄?”

刚才的位置,正好能透过薄薄的窗户纸看清楚里面的一切。薄夙的耳根烧得通红,所以,她是在看他脱衣裳。他喉结微动,若是没有察觉她的气息,不去打搅,她是不是会一直站在那个位置,看他沐浴?

手腕上的热源移走,戎缺危只在僵硬的尸体上感受过这种冰寒,她道:“娇殿下在犹豫?看来那些丫头偷懒,没同你说。”她边讲话边脱去满身是雪花的外衣,再是脱去鞋袜放好,然后到翡翠屏风后,窸窸窣窣翻腾找着物什。

确实无人提过此事。薄夙道:“她们说过,臣糊涂,错记成北边窗户。”

戎缺危拿睡袍的手顿住,要找说辞,倒不如说是故意露给她看的,没准儿色令智昏,她勉强会相信。她问道:“娇殿下肯定是这样吗?”

薄夙肯定道:“句句属实。”

戎缺危换了一身干燥的衣裳,赤脚从屏风后走出,水汽氤氲,她细长浓密的羽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湿润饱满的朱唇微张,白皙的脸蛋透出红晕色泽,浅色睡袍,衣带半松不紧地系在精瘦细腰间,锁骨上朱红的小痣随着动作忽隐忽现。

她的长相甚美,尤其是在那张精巧的脸蛋上没有任何狡诈算计神情的时候,浅色瞳孔投向人的目光,宛若细雨中湿润的蔷薇,让人想要触碰它娇艳的花瓣,低头细细品嗅馥郁的花香。薄夙亦想如此,裸|露的目光落在戎缺危身上,翻涌的血气从心脏某个位置爬上脖颈和耳廓。

戎缺危意味深长地抬眸,薄夙暗自攥紧手心,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地瞥开眼睛。

戎缺危轻挑眉梢,与薄夙擦肩而过,坐到铺着厚厚绒毛毡的美人榻上,“水快放凉了,娇殿下还不去沐浴,该不会娇气惯了,想我给你洗?”

雪落院鲜少看见侍奉的丫头、婆子,昨夜尚且有一个丫头帮忙烧水,今夜一个都找不到,薄夙费了好大劲烧开水,倒进浴桶中,再耽搁一会儿,就要费力倒掉凉水,再重新烧热水。只是,他拢着大氅,站得笔直,面向翡翠屏风,“劳请殿下避一避。”

戎缺危随手翻着薄夙放在案头的书册,闻言啧啧叹道,“我在就难为情,娇殿下要谁在才行?”素白的长指翻着斯图纳的地域风俗志,“难道我不是你今夜幽会的情人,失望了?”

戎缺危和韦爻之在某一方面,真是一模一样。

“……”薄夙对情人的事毫不知情,他迟疑道:“臣何时有过情人?”

戎缺危的目光流连于字里行间,“故意在南窗脱衣沐浴,不是给你的情人看,难道……”她故意拖长尾音,道:“想给我看?你不是说不举么,勾引我,身体可以?”

她合上书,好整以暇地看他怎么应对。

薄夙才察觉这是个圈套。在薄夙进府的前一日,戎缺危特意吩咐人在南窗糊一层薄的窗户纸,好随时观察屋里人的动向。照他说法,府里的下人自作主张给他泄密,下场便如昨日身首异处的丫头一般,谁会无脑子为他做这等葬送性命的傻事?真若有人偷偷告诉他,他怎会不掩饰,大张旗鼓地说出来?

薄夙思忖半息的时间,行一大礼道:“殿下恕罪!”

戎缺危以为他能想出个有趣的赔罪办法,没想到还是这老俗的方法。她后仰靠着美人榻靠背,手里的书卷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每敲一下都让人心惊肉跳。半晌,她向薄夙勾手指道:“你过来。”

薄夙未动,直觉告诉他,跪在这儿或许比过去的后果好一点。戎缺危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心中不爽地从美人榻上弹起来,斯图纳地域风俗志猛地摔在地上,砸出巨响。

薄夙抬头,戎缺危已经走到他面前。她单膝跪地,纤纤玉指掐着薄夙的下颌,迫使薄夙望着自己,“不肯到我身边,怕我拔剑砍了你?”

说着,她忽然凑近与薄夙嘴唇贴着嘴唇,突如其来的举动,薄夙始料不及地瞪大眼睛。一吻轻触即分,戎缺危的眼睛勾着缠人的细丝,不清白地望着薄夙的嘴唇,拇指轻轻按在下唇,描摹着他唇瓣的形状。

说来奇怪,她只想给他一点小小惩戒,作为那天在坤宁宫胡说的惩罚,怎么就忍不住亲上去了呢?

戎缺危再度吻上去,湿润的,柔软的吻,她一只手勾着薄夙后颈,另一只手向下游走,找到薄夙垂在身侧细微发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手背,指甲状似无意地有一下没一下挠过手心。酥麻的感觉从脊背蔓延全身,薄夙攥紧那只挑逗的手,十指相扣。

戎缺危的细腰忽然被掐紧,单膝跪地变成双膝,薄夙将她搂进怀中,学着她方才的动作,举一反三地用两片唇瓣轻柔地磨着她的下唇,轻轻咬一下。戎缺危迎合他,微张唇瓣,湿滑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口中,唇舌纠缠。

戎缺危上身睡袍褪去一半,薄夙用牙齿在她肩头留下一块浅浅的红痕,他亲吻那道红印,餍足地双臂环紧柔软的腰身,将下巴搁在戎缺危肩头,闭眼感受着似真似幻的一切。

沉重的呼吸喷薄在颈侧,勾起阵阵酥麻的痒意,戎缺危略微偏开头,极其轻的动作,还是被薄夙察觉,他睁开双眼,眼眶湿红,哑声道:“是不是让殿下不舒服了?”

两人的唇瓣都肿得不像样,戎缺危不仅唇瓣红肿,脖子和肩膀遍布亲吻留下的大小红痕,肩头的咬痕微微冒着血珠,眼眶湿漉漉,犹如一株带雨滴的蔷薇花,让人怜惜的同时甚至想更过分些。

戎缺危半坐在薄夙腿上,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垂眸,手指缠绕着薄夙的发丝,思考片刻,从他身上起来,声音沙哑:“去沐浴。”

薄夙正欲捉住她的手,今晚的药浴可以不洗,他们可以让这长夜继续下去。

戎缺危整理着被揉乱的睡袍,不等薄夙开口,先推门而去,她在门外说道:“我睡书房,好好休息。”

她刻意躲避似的逃走。薄夙起身想挽留已是来不及,戎缺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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