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绯并不明白简安宁似有所指的话在说什么。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捕捉到了非常关键的字眼,“重新想起尘封的记忆。”
陆绯能够感觉到,他的耳边似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很需要这个。
他至今没有来青云宗之前的任何记忆。
于是陆绯果断叛变立场,对简安宁说道:“可以给我一点吗?”
简安宁脸上露出了堪称惊恐的神色,把她的葫芦抱在怀里,而后说道:“绝对不行!”
陆绯:……
难道是在担心他的酒品很差吗?陆绯心想。
简安宁最后也没有解释,只道:“刚才才教育过你们不要喝酒,现在就来要酒喝了,为师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于是一行人转而专心寻找客栈,不多时他们便找到了。
客栈的掌柜外表看去约莫四五十岁筑基期修为,但仍抹粉簪花,着一身相当华丽的衣裙。
她相当热切地接待了他们,并道:“你们应当是来自瀛洲岛外吧?”
简安宁有些好奇这掌柜怎么知道的,毕竟方才他们在街上转悠了许久也不曾有人发现异常。
“是气质,我在这银月城开客栈,差不多也有百年了,岛内岛外,城内城外的气质我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
那掌柜相当骄傲地说着,而后又带着些许惆怅地说道:“说来几位知道青云宗那个地方吗?我的女儿在那里求道。”
“算下来也有百年未曾回来过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简安宁神色微怔,电光火石之间便得出了一个猜测。
而那比传音还要快的、拉住她手腕的手,更是验证了她的猜测。
姜檀传音给她说道:“别告诉她我回来了,因为也许我会死在与姜卿的比试里。”
“我不想让她担心。”
简安宁心想:她在这里坐镇,怎么可能让她的徒弟死掉?
但是她还是尊重了姜檀的想法,只对姜拂月说道:“我等就是青云宗人士,你想问我宗哪位修士的消息?”
姜拂月顿时喜形于色。
而姜檀则下意识地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师尊她会帮忙瞒着吧?
姜拂月其实也没怎么注意到简安宁身后的人,更遑论姜檀那么细微的表现,她只道:“我的女儿名叫姜檀,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她怎么样?”
“我托了也前往青云宗求道的同族照看她,可是那位同族后来也甚少递消息给我,而我又无法离开瀛洲岛……”
姜拂月越说越失落,面上方才还眉飞色舞的,这会儿眉眼便耷拉了下来,并轻声道:“我这当娘的实在担心。”
简安宁有些好奇姜拂月无法离开瀛洲的原因,不过这并妨碍她好好地表演了一番。
她摸了摸下巴之后,说道:“姜檀啊,我知道她,青云宗的少年天才,拜在了一位元婴期大佬的门下,未来可期!”
“真的?”姜拂月面上重新露出喜色,喜意挂上她的眼角眉梢。
“那当然,我这人从不说谎的!”简安宁拍着胸脯打着包票,又略微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就是最近在青云大比上的排名不甚理想,还需再接再厉。”
说罢,她还偷偷瞄了姜檀一眼,露出严肃的神情来。
姜檀:……
师尊还惦记这事呢?
但姜拂月却没管那么多,只道:“青云大比也是要比试打斗吧?檀儿那孩子从小就不愿意服输,定为此努力极多,若有机会,请你代我转告她,她只要好好的别受伤就可以了,旁的都无所谓。”
简安宁一愣,歪着头看着姜拂月。
她想这个女人也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最平常的一个,《青决》问世之后,在姜家的加持之下,两百多年才勉强有筑基期的修为,那天资实在平庸到了极点。
姜拂月应当不是为天道所钟之人,可是简安宁觉得,她身上有种温暖而柔软的东西,让她有点喜欢。
“会的哦,”简安宁轻声回答着姜拂月的话,像是某种隐秘而庄严的许诺,“你的女儿姜檀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姜拂月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一拍脑袋,对简安宁说道:“瞧我,只顾着自己来了,还没给几位安排房间。”
“我给几位安排几间上房。”
姜拂月说干就干,从柜台里取出作为房间钥匙的玉牌,引简安宁一行人往楼上去。
另一头,回到姜府的姜卿迅速召集起他最近纳入门下的两位岛外幕僚。
“二公子怎么如此着急?事情不都正按照计划进行吗?”
一男一女走了进来,若是简安宁等人在此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姜卿的幕僚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在扶余逃走的慕容靖与樊十六。
“姜檀回来了,还要与我一决生死。”
姜卿咬着牙说着,眼角眉梢都流淌着怨恨之意,又道:“她怎么不直接死在外面,那得省了我多少功夫?”
“老头子说是会帮助我,谁知道他最后到底会如何做?”
慕容靖听完便意识到,姜卿这是心里没底。
毕竟,他的天赋并不算高,姜家一堆修炼资源砸下去,他也不过堪堪筑基巅峰,并且他能明显感知到,姜檀至少有金丹期的修为。
所以他为自己的性命忧心,不是理所当然吗?
但慕容靖却胸有成竹似的,不知从何处变出来一根腿骨法杖,并用那法杖轻点姜卿的心口并道:“这不正是我们事先做这些准备的目的吗?”
慕容靖的声音仿佛带有蛊惑的意味,“二公子该将这事看作一场机遇,若能把握得住,便可以清扫障碍,甚至提前拿到姜家的传承。”
姜卿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神色中的焦虑缓解了许多,并兀自说道:“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忽地,门外传来响动。
一身华服、满头珠翠的妇人直接闯了进来,并无视了慕容靖与樊十六,直接凑到了姜卿的跟前,检查着他的情况。
“卿儿可有哪里受伤?”妇人的神色面露心疼。
而后又带着怨毒之意说道:“老头子说是将你看作唯一的继承人,怎么就轻易放过了姜檀那丫头?”
这妇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姜卿的母亲,江成瑶。
姜卿很纳闷他娘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他可以肯定操持姜家事务的他爹肯定还不知道姜檀回来的事。
“娘,你莫要担心,”姜卿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对他娘说道,“我已有应对的万全之策。”
江成瑶的脸色和缓了许多,似是想到了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