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的传承源自上古。
樊家的先祖不知道怎么搞到了世界本源根基的一部分,并让它能够在樊家的血脉中得以传承。
实际上,完整的传承记忆里应该是有这部分内容的,只是那传承对樊观复的认可度不高,所以他并不能看到,也有许多能力因此二被封印。
可是,对樊观复来说,他能用的这部分就已经能够让他剿灭扶余其他世家,让樊家一家独大,所以他从来没有深究过那份传自上古的力量。
因为仅仅是窥探,都会让他感觉到仿佛站在万丈深渊之前,只要踏错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而这传承也深深的厌恶或者说憎恨着魔气、魔修。
所以,当樊观复被魔修侵染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失去了调用金之本源的资格,而他方才能用的那一点,是救治樊徵羽时,自然而然解冻出来的。
现下已经用了个干净,再也没有多余的了。
情况瞬间急转直下。
慕容靖没有放过这个空挡,双手结印,万魂幡阴风阵阵,寒意逼人。
樊观复节节败退很快就倒在了简安宁的旁边。
樊十六也看出了战场形势,果断配合慕容靖出击,想乘胜追击直接杀了樊观复,但被樊清越和姜檀拦下,没能得逞。
慕容靖缓步走入这个破破烂烂的房间之中,他很清楚无论是樊清越还是姜檀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真正的魔修其修炼方式与正常的修士截然不同,所以即使樊十六不过十三岁,也一样可以与两位金丹期修士打个平手。
于是,他忍不住得意了起来。
“樊家的传承,我拿到了,青云宗的修士我也杀了,甚至还有一个元婴期的,”慕容靖只是想着都忍不住翘起了嘴角,“那位一定会褒奖我的。”
然而处于下风的简安宁并不慌张,即使身上的伤势看上去很是可怖,但她仍是一张云淡风轻的脸,并道:“太早庆祝胜利是失败的前兆。”
慕容靖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指着姜檀举起的弓箭与樊清越的长刀,说道:“这种攻击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简安宁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只有樊家传承的力量才能真正伤了你?”
慕容靖脸色一变,眼中露出警惕之意,他可没透露半点这种可能,简安宁是怎么猜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复而,他又冷静了下来,强装镇定地继续说道:“知道又怎样?樊家血脉尽数被魔气污染,这传承即将彻底断绝,它无法再威胁我了!”
慕容靖说话间,万魂幡发出亮光,阴魂凄厉,誓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然而,在这种危急关头,简安宁也没有慌,她甚至还轻笑了出来,看着比自己模样还凄惨的樊观复说道:“事已至此,你还不打算把传承交给清越吗?”
樊观复只觉得精神好像受到了一次重击。
明明只不过是轻飘飘的话语,却好像将他拉回到了百年之前,他初得传承意气风发,誓要被樊家铲除所有障碍。
然而,那传承对他的认可度实在太低。
许多前任樊家家主可以使出的招式手段,他统统无法使用。
以至于家族内有人说,他得位不正。
真是笑话,他怎么得位不正了?凡与他争继承人名头的樊家子弟,都尽数被他除去,到最后有资格继承传承的,只剩下了他一个。
这多名正言顺啊!
所以面对樊家内部的那种言论,樊观复不作他想,用了与之前一样的手段,肃清了所有不同的声音,他的声望也在这时候达到了顶点。
于是他借势清扫扶余,顺便培养一下的他的长子。
可是他的长子实在是太争气了。
明明他正当壮年,他才是樊家修为最高之人,是家主,是支柱。
那勉勉强强认可他的传承竟然更加认可他的儿子!
金主杀伐,可他的儿子却是能够说出其他世家的人也是无辜这种软弱的鬼话的人。
那本源之金怎么会认可他的儿子,胜过他?
好在,他发现得极早。
所以他亲手将自己的长子带去了屠戮其他世家的战场,让他恐惧,让他远走他乡。
这样,他的长子就不会威胁他了。
可是命运兜兜转转,又将他推入这种境地,如果不将传承交给樊清越,他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
他并不想死。
于是,樊观复咬着牙施展法决,双手结印翻飞出了残影。
金色的光晕如同太阳一般充斥在众人眼前,可它的光芒却没有太阳一般炽热,隐约之间似有金属相击之声。
樊清越在那光晕出现的一瞬间,就被本能地牵引,他缓缓地朝着那光晕靠近着。
不过简安宁觉得还是有点慢了,毕竟慕容靖和樊十六都在这瞧着呢。
所以,她不顾伤痛,一脚将樊清越踢进了光晕之中。
只见,下一刻那光晕急剧扩大,像是无声的爆炸一样。
苟延残喘的房屋与院落尽数被毁,甚至锦西城的一角也一并被毁,以这个房间为原点,形成了一个半径约十里的巨大深坑。
慕容靖和樊十六均被那光晕克制,半跪在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光晕散去,露出樊清越的模样,他的神情有些莫测,眼中似有茫然,不过他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直奔慕容靖而去。
慕容靖暗道一声不好。
他知道这回算是栽了,于是不敢停留,转身就逃。
而因为有慕容靖的引诱,樊十六稍微多了点转圜的余地,她潜入了锦西城的长街,溜到长街的尽头。
将长街尽头的一处院落里的人,杀戮殆尽。
被毁得只剩下平地的樊府里,樊观复大松了一口气。
但他心底却也不免嫉妒,他很清楚樊清越此时的状态,那是樊家传承的一项极为重要的能力。
继承之人,可以调动传承记忆,引一位先祖的一缕魂魄附身于自己,即使那位先祖的力量大概率十不足一,但也足够应付当前世上的绝大部分情况。
樊观复知道,一会儿樊清越就会恢复正常。
但是,事情并没有如樊观复所想发展。
只见,慕容靖不知所踪以后,樊清越返回远处,面上仍是那种莫测的神情,好像先祖的那缕亡魂并没有从他身上离开。
樊清越仍保持着进攻的姿态。
“大师兄?”姜檀低声唤着,察觉出了一点不对。
而此刻,樊清越正陷入十分恍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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