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修，2026年5月3）
当男宠？
虞怀霁被她一句话敲得晕头转向，连嘴角那抹从容优雅的微笑也消失了，半天说不出话。
本以为从前被她所救已是天赐，今日脱险仍是因她出手相救，还寻思着一切都好起来了。
他好不容易考得探花功名，还在费尽心思给陛下立功，好博得个足够尚公主的功绩。
男宠和驸马，这地位天堑之别吧？
李南曦见他一脸错愕，懒得再说，只是细细地把他从头看到尾。
越看越觉得他漂亮得动人心弦。
她又神使鬼差地伸手摸他，顺手便摸到他指节的拶指旧伤痕上，原本平滑的肌肤突兀地凹凸不平，虽然只是一点破坏手感，还是足以令她心生烦躁。
指尖划到他的手背上去，又似凉玉一般光滑细腻，感知他薄弱的肌肤，嶙峋骨节，平缓跳动的经脉。
方才见完黄兆的暴躁又平静下去了。
一直乱糟糟的思绪便忽然冷静无比，属于长期在险境中搏杀的谨慎理智完全清晰。
再看他优雅端方的身姿体态，精致的五官，多看一眼便心跳一悸，哪哪都顺眼。
别又是哪哪哪送来当奸细的吧？
如果是，那不得不说，太会挑了，这次好似真踩中她的眼缘，如果不是……
“不愿意？”她盯着他的眼睛，审视他每一个眼神，“你不会觉得我平白救你，什么都不索取吧？”
美人倏然回神，发觉自己的手被她不轻不重地抚摸着，有几分慌乱地往回缩离双手。
虞怀霁翕动一下唇，轻声道：“多谢殿下救命之恩，只是……在下也算是走过青灯黄卷之苦……”他忽然顿住，不知该不该直言他有探花功名。
自己徐徐图之的思路忽然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本就一直在疼的头脑乱得发昏，再次忍不住低头抬手揉了揉眉心。
李南曦怀疑他不愿意，又想要得体地委婉拒绝，看得有趣。
说来，他们这些读书人大多自视清高、洁身自好，能联姻，能嫁娶，但给人当个嬖宠，那便不甘屈辱了。
也是很不巧，她偏不爱让这些伪君子舒坦。
但愿意给这位一点特殊待遇，毕竟娇弱，伤不得。
她一直毫无波澜的脸，忽然勾起浅笑，似贪狼，毫不隐藏那势不可挡的掠夺之欲。
指尖抚上他修长的脖子，虚虚地张手“掐”住，美人地被迫抬起头，愕然看着她。
她盯着美人的眼睛，指尖下的脉象似敲击她，仿佛在挣脱她的掌控。
她轻轻抚着细腻的肌肤，这如同仙鹤一般漂亮的脖颈，若是拴上金链的话，或许挺合适的。
不愿意？有什么关系，他这漂亮的手腕足踝也很适合缠上金链，公主府很适合金屋藏娇，强势宠爱这般殊荣，一点也不委屈他不是？
不管是否奸细，他已经把自己送到她手里，到了她手里的东西理应由她掌控。
“美人配金锁，也是挺养眼？”
虞怀霁被她的手逼得仰起头来，然而没觉得屈辱，反倒更多了一些茫然：“什么？”
他仔细端详她的神色，蓦然惊觉她与方才截然不同。
她眼神似狼一样充满攻击性，令他心惊胆战。
平淡的脸，可满眼是毫不掩饰的抢占之欲，以及……微不可查的厌烦。
想要他？
可是为何厌烦？
他恍惚了一下，动了动手指想要抬手去抚她的脸，想问她……你不开心吗？我能帮你吗？
可此时他们还不甚相熟，恐会唐突。
“殿下——”见她的眼神一变，他声音戛然而止，只见她笑意更深，可是眼里有陌生的冷漠，不剩多少从前的俏皮明媚。
他心里顿生警觉。
不能拒绝，不要有任何违逆，不然或许会闹僵，开了个不好的头。
小公主……似乎同印象里的有出入？
他忽然无法判断了，只能之后再盘算最佳之策。
“若是，若是殿下看得上在下，我愿意报答殿下的救命之恩。”他紧紧关注李南曦的脸色，说到这里，反倒变成她有点狐疑，眼里令人森寒的攻击性缓和一些。
他见状，又想要为自己多争取一下，轻声道：“只是……请容许在下略尽绵薄之才，为殿下效劳。”
李南曦闻言，哼笑一声：“……还是不愿意当个男宠啊？”
虞怀霁忙道：“不是，只是……”他顿了顿，“在下多闻殿下事迹，令在下多有佩服，想要追随殿下左右。”
李南曦敛了神色，又面无表情地打量他，所幸没有恼怒。
虞怀霁又恢复从容，微笑道：“在下不抗拒给殿下当男宠，若殿下愿意接纳我当门客，也算是物尽其用，殿下不妨试着用我？”
没成想，她嗤笑一声：“你也听我多方事迹，那也知道我行事作风如何狠毒，连我身边的臣子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论文论武都不走寻常路。”
她攥住他细瘦的手腕举到眼前：“你算个什么东西？连杀鸡都吃力的孱弱书生，觉得自己能同我们比？”
这话几乎是句句带刺，直刺得人寒心，同他料想过的所有情况都相差巨大，令他措手不及，哑口无言。
他为了能走到她身边费尽心机，熬过冤屈，比起得到认同，先来的却是被贬得一文不值。
他脸色忽而发白，眸子似受了委屈似，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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