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病美人探花尚公主了吗GB 纪梦谣

4. 暴怒

小说:

病美人探花尚公主了吗GB

作者:

纪梦谣

分类:

古典言情

(本章已修,2026年5月2)

在外头找了半天没找到人,孟尚妩不死心折回黑屋查看。

打开的窗边地上,余留断开的缎带,还有一点未干透的水迹。

“你们说他爬窗走了?”孟尚妩阴沉着脸道,“你们没人守在这?”

几个教养姑姑战战兢兢地站着,她们当时在门外闲谈得兴致上头,如今闯了大祸,只能似鹌鹑一般左思右想脱罪:“守着的,就,就秋羽哥儿来拿酒,还同我们打了招呼……”

孟尚妩转身转悠到水缸那边去,俯身打着琉璃灯查看,冷笑一声:“你们找人时没打开过这个水缸吗?”

几个姑姑一愣,摇了摇头,他们进来看不见人便立马出去找了,何况那缎带就在窗下。

孟尚妩指着积尘被衣服刮出的痕迹,怒骂:“他藏在这缸里,把你们都诓走了,蠢蛋!”

楼主忙哄她:“女郎别气,就这一会,晚上也出不了城,还来得及把人找出来。“转头看着几个姑姑,“看管不力,罚十鞭。”

孟尚妩冷声道:“果真聪明,还会声东击西,竟敢耍我,等捉回来定要他好看。”

孟尚涵警告她:“才刚碰了一鼻子灰便忘了?你收敛一点。”

孟尚妩忍了忍,还是不服气:“不行,这个同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你没见到他那一身饱读诗书蕴养出来的霞姿月韵之姿,毫无铜臭沾染的风骨,同我在浔溪见过的大不相同。”

“妹妹,陆路我们不宜惊动公主,水路可是归你管的呀,帮帮我吧。”

孟尚涵没说话,方才见识到公主同京中传言都不大相同,她心里也没底。

孟尚妩不想轻易死心,晃着她的手臂:“其余的我便派府上的人在城门盯梢,绝不惊动公主,你帮帮我吧。”

孟尚涵叹了叹气:“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挨罚了我可救不了你。”

*

李南曦一行人本想在王府门前下车,藏起来的人便跟随马车到马厩去入府。

可是美人不知为何能这么犟,昏着也死不松手,李南曦扯半天,抓着他那细瘦的手指用力也不是,不用力又掰不开。

瞧着一身柔弱,哪来的犟脾气啊!?

最后全员去马厩。

服了!

李南曦面无表情地把外衫脱了,反过来罩住美人,让侍从背他去偏院。

转身便见众人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平日里她不高兴就得搞事,少见能让她这般无奈还闹不起脾气的,“一物将一物”这事居然降临在她身上,真是开眼了!

“看什么,做事。”李南曦臭着脸朝美人那边走了。

一群人神色一敛,看着匆匆赶来的公主近身女史,四大女史名慕云、慕鹤、晚风、晚月。

莫惊生唤来几个天武军,同女史们道:“带我去王府代长史黄兆那。”

“随我来。”晚风见她们一身肃杀之气,没耽搁,连跟公主行礼都来不及便转身带路。

赵远仪同马夫道:“你去找金鹰卫指挥使陈泰,让他安排人守住王府,一个人都不许出府,王府里的原有守卫降权,以你们为先,有反抗者关进地牢待审。”又吩咐待命的女史道,“让孙为佑先生过来偏院,快。”

“我这便去。”晚月应一声也离开。

几句话的功夫,马厩已清静。

反倒乐师像个被遗忘的人,赶忙跟上赵远仪的脚步。

一路上有侍女见他们行色匆匆,机灵地跟上来随时听吩咐,果然听到公主道:“备热水,随时要泡浴。”

“是!”慕云利落地吩咐下去,烧水、铺褥子,找一身厚实些的衣物,面面俱到。

四大女史同一部分侍人,从小便入殷王府,又跟着李南曦到皇都又到北境,做事少有纰漏。

两个男侍扶着美人躺下,触碰到他湿漉漉的身子只觉得冰得慌,扭头看向李南曦:“殿下,可要给这位公子换下衣物?”

“脱了。”她悠悠然地坐在桌子旁,示意侍女们都退避远一点。

岂料,两个男侍扒一个昏睡中的人,竟然弄得鸡飞狗跳。

不知他是真昏还是半醒,察觉到有人要脱他衣服,歇斯底里地反抗。

“不许脱我衣服,滚——滚开!”

“唉唉唉,公子别打人啊!”

“你这衣服不换得生病呀。”

李南曦似坐镇的狼王似的,漠然看着他逐渐被剥离的衣物,散落的发丝。

混乱中,“啪”一声,不知哪个倒霉鬼被打了一巴掌。

李南曦看得无语。

看着柔柔弱弱,不久前还投怀送抱,现在就打人?

好不容易把他衣服袜履脱干净,男侍苦着脸拿来衣服,听李南曦道:“先放着,一会再穿。”

“是。”他们如获大赦,被打的那位捂着脸,一脸憋屈地退开,忽然被一片金叶子砸中胸口,下意识捂住胸口,摊开手一看,脸上顿时不痛了,喜道,“多谢殿下赏赐。”

看得一旁的人想要凑脸过去也挨一巴掌,岂料也被一片金叶子打到脸,喜道:“多谢殿下!”

他们搬来几个暖炉围住美人便退开。

内间里,只剩下她和美人,两人相隔不到两米距离,听他呼吸虚弱又凌乱,似惊魂未定,好一会才渐渐平缓。

美人几乎光秃秃地躺着,只在腰腿间盖了一截被子,他抖着身子缓缓把自己紧紧卷成一团,隐隐发出几声呜咽。

……在抽泣?

李南曦:“?”

换个衣服不止打人,打完还哭?

她怀疑自己捡了个怨种。

她走近去观察,此时的琉璃灯足够明亮,更真切地看见美人的完整模样。

散开的黑发似丝绢一般缠在身上,铺散在褥子上。

墨发雪肤,黑白两个极端的颜色互相配衬,衬得他的肌肤胜雪,单薄的肌肤太过病态苍白,淡青色的脉络衬得出奇的明显,浑身瘦骨形销,连肋骨都几乎条条分明。

好似一种极致的脆弱美感。

她的心脏忽然一跳,荒谬地妥协了几分,怨种就怨种吧。

看的入神,神使鬼差地伸出手指撩起他的发丝,当发丝从指尖滑落,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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